網絡終端上,徐甲和嬌嬌比較暧昧的一些畫面依然在流傳。
盡管勢頭沒有當初那麽猛烈,可這就如同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樣,引發不少人的關注。
這件事情持續升溫,久久的難以平靜。
事情爆發之後,徐甲沒有很憤怒。
畢竟對方這樣針對你,絕對是早有謀劃。
你藏着掖着,都無法改變什麽,那樣會讓那些故意針對你的人更加瞧不上你。
不過對于嬌嬌,徐甲比較内疚,畢竟嬌嬌是最大的受害人。
在各大網絡終端和媒體發生這樣事情的時候,嬌嬌的内心其實是非常痛苦的。
徐甲不想讓對手瞧不起,所以他表現的十分笃定。
好在嬌嬌的鏡頭不是很多,而且隻能看到一個側臉。
對手主要針對的是徐甲,對此徐甲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嬌嬌,對不起了。”
徐甲口中默默嘀咕。
網絡終端上曝光出來的這些,很快就被有關方面依法取締,進行删除。
風波看似平靜,其實卻醞釀着更大的波瀾。
次日。
徐甲去公司的時候,又一幫記者守着。
他們都翹首以盼,就等着徐甲出現呢。
打開車門,徐甲眉頭微微的皺了幾下。
他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得想個招。
每天被特麽一幫記者盯着,這該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記者們發現了徐甲之後,紛紛朝着他圍了過去。
徐甲的還未開口,那些記者已經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說了起來。
耳畔,各種叽叽哇哇的聲音。
面對各種疑問,徐甲壓了壓手道:“諸位,希望你們能夠保持安靜。你們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我也聽不清楚什麽。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得到大的新聞報道,但是你們這樣叽叽咋咋的,别說新聞報答了,就連個屁都聽不見。”
衆人啞然。
徐甲的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衆人都很配合。
他們手中的相機咔咔的拍攝着,攝像鏡頭對準徐甲,還刻意的進行了幾個特寫。
徐甲現在可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經常會在各大主流媒體上看到他的身影。
記者們聽到徐甲的話,都開始不說話了。
徐甲心滿意足的微笑着,朝着衆人掃視了一眼道:“謝謝各位那麽關心我,我很佩服你們的敬業精神。但是,你們這樣已經充分的影響到了我的正常生活,你們如此行爲,無論從哪個層面上來說,都是犯法的,我可以讓人告你們。但是我不希望把事情鬧大,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
聽到徐甲這麽說,記者們遲疑。
“徐先生,我們隻是希望知道真相。作爲公衆人物,我們有權對您的一切進行跟蹤報道,讓大衆知道真相。”
一個記者充當着出頭鳥說道。
徐甲朝着他看了幾眼,目光冰冷:“真相就是,你肯定不是我跟你媽生的,首先我看不上你媽,其次,你長得也太磕碜了。年紀輕輕,長得還挺着急的。”
“你!”
那厮氣的恨不得暴跳如雷。
“哈哈哈……”
其他人則把徐甲和這個年輕沖動的記者之間的對話當成了一個笑話。
要說這徐甲說話也還真是尖酸刻薄,讓人不得不服。
“徐先生,我們既然這麽多人來了,希望您還是給我們至少一個交代吧。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在這兒苦苦等待了。”
有個比較明事理的記者說道。
徐甲淡笑:“你們覺得我會按照你們的意思做麽?會心甘情願的配合你們?對不起,那可不是我做人行事的風格。我不太喜歡被人拿捏,我喜歡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徐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又有好事的記者追問。
徐甲懶得理會對方,而是朝着其他的人悠悠的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立馬給我滾蛋。否則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誰要是讓我不爽,我肯定也會讓他不爽。如果你們想要嘗試着領教一下我的本事,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衆人傻眼。
艹!
不至于吧?
徐甲縱然是比較有名氣的人,可也不能夠如此直白的威吓記者啊。
“徐先生,我們可以認爲您這是在威脅我們麽?”
一個爲首的記者語氣嚣張質問。
“随便你們怎麽想,我給你們幾分鍾的時間,如果你們不走,那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徐甲狠厲的說道。
他說完之後,聯合集團安保人員頃刻之間将那些記者圍堵住,逼着那些記者離開。
恩威并施,才能夠讓别人真正畏懼自己。
徐甲沒有多僵持,說完他想說的,随後便轉身離去。
看着徐甲就這樣遠去,記者們紛紛愣住。
他們很想痛罵一番,想問問徐甲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對他們。
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得罪那些記者,但是徐甲偏偏就得罪了,而且還是肆無忌憚的得罪。
“嬌嬌,那些記者離開沒有?”
在辦公室裏呆了一會兒,徐甲顯得有些焦慮。
拿着槍跟握着筆杆子,都是一種莫大的威脅。
有時候雖然是拿着筆杆子,可殺傷力卻比拿着槍還要厲害。
拿槍是殺人,而拿筆是誅心。
嬌嬌連連搖頭:“沒,我才看過,外頭還是有很多人。盡管有些已經離開了,但大部分還是在。”
“瑪德,真當本大仙是紙做的老虎?”
徐甲咬着牙,瞳孔之中充滿着怒火。
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嬌嬌離開。
徐甲撥通了幾個号碼,然後便去了小村香奈的辦公室。
小村香奈正在瞞着手頭上的事情。
看到徐甲之後,小村香奈并未理會,而是低頭繼續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光是小村香奈,就連江慧桢和簡若瑤她們都沒有理會徐甲,畢竟網絡上曝光出來的那些,她們都有看到。
見小村香奈沒有理會他,徐甲就沒有繼續杵着。
他輕歎一聲,随後便轉身離去。
本想跟幾個丫頭好好聊聊的,但看現在的樣子,已經沒有多大的必要了。
他從辦公室離開,随後走到了聯合集團的門口。
那些記者再次圍了上來,不過徐甲沒有朝着他們看,而是朝着公司路道上看着。
少許之後,一輛運鈔車出現了。
從車上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守備,随後手中提溜着幾個鐵箱子。
并且,他們拿着一個文件遞給了徐甲。
徐甲簽了個名之後,便讓人将裝滿錢的鐵箱子擺在了那些記者的面前。
記者們都愣住了,不知道到底在幹嘛。
當箱子被打開,現場的人都瞠目結舌。
“這什麽情況啊?炫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