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扛着。
骨頭還挺硬氣。
徐甲獰笑,心說本大仙專治不服,有種來!
“不說是吧?好,有意思。”
徐甲發出了幾聲陰沉的冷笑,随後擡腿,用膝蓋骨朝着對方的小腹猛踹了幾下。
邊上。
安以柔幹咳了幾聲,有些看不下去。
她知道,以徐甲的能力,他要是拼盡全力下手,這家夥早就被徐甲給玩兒死了。
土渣車司機被打成了豬頭,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要是一下子暈過去也就算了,關鍵是徐甲掐了一下他的人中,還有左手的虎口,瞬間又讓他清醒了過來,然後又是一通暴打,根本不分情由。
徐甲打了一會兒,見打的差不多了,便停手。
他的腳猛踩在對方的心口,頻繁的加重腳力,輕輕的碾動。
那種劇烈的刺痛,差點讓這厮疼得死過去。
“你要說麽?如果不想說的話,我可得在你這兒下腳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在意,反正我很無所謂。”
徐甲朝着土渣車司機褲子檔口掃了一眼,詭笑了幾聲。
司機臉色煞白如霜,他又沒練過童子功,這個地方哪兒經得住踩踏?
作爲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是這玩意兒沒用了,以後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義?
“我……我說,我說……是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還拿着我的家人作爲威脅,我也是沒有辦法。他們說,事成之後,可以給我另外一筆錢,就算出了事情,也足夠我逃到國外生存的了。如果我不照做,他們就殺了我。那些人很有手段,我……我不敢違抗。”
徐甲緩緩收腳,朝着安以柔看着道:“走吧,看樣子真有人想要對我們下手。”
安以柔一愣。
才詢問出點東西,現在就走了?
看到徐甲要走,安以柔也沒多問。
跟着徐甲一起離開,她低着頭,默默的思忖着什麽。
現在這件事情變得有些複雜了,徐甲表現的那麽平靜,應該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擴大,造成不太好的影響。
而安家的人,在倭國的勢力還行,但是要在這華夏,還是不太适合出面。
徐甲他們走後,那個土渣車的司機就跟解脫了一樣,沒出息的長籲了一口氣。
他雖說渾身刺痛吧,但好在傷勢不是特别嚴重。
如果能夠好好醫治一番,很快就能痊愈。
有了神秘人給的一大筆錢,就算是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至少,他可以帶着這筆錢遠走高飛。
然而恰逢他得意不易的時候,忽然間他的臉上癢癢的厲害,就跟身上有什麽東西在撕咬一樣。
很快,他無法喘息,七竅流血。
等到市局的人出現的時候,這個司機已經死了。
并且,事情發生在了無監控的路段,對方精心挑選的地方,沒想到就這樣成爲了他自己的墳地。
在趕往安家在華夏臨時住所的時候,徐甲和安以柔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徐甲靜靜的朝着安以柔看着,表情生冷。
終于。
他按耐不住的朝着安以柔問道:“這件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你覺得呢?我更想聽聽你的看法。”安以柔道。
徐甲渾身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殺氣:“我覺得有可能是倭國方面的人……”
安以柔一怔,眨巴着眼睛朝着徐甲看着:“你懷疑倭國人?可是……你之前還在懷疑我哥哥他們呢,怎麽忽然間就變了。”
“懷疑歸懷疑,沒有确切的證據,誰都有嫌疑。”徐甲目光深沉,忍不住的倒抽了幾口涼氣,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東西,搞不好會引發很多危機,如果再這麽惡劣的發展下去,鬼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他們要殺你我,并且手段非常。依我看,咱們得盡快想辦法。如果可以,尋找到一些什麽證據,那就再好不過了。”
安以柔眉頭緊皺,她當然也知道要找證據。
但是對手做事,滴水不漏。
想要找到證據,談何容易?
“沒有證據,我們就無法确認是誰幹的。但是,要尋找證據,似乎也很艱難,不是麽?。”
安以柔撲閃着美眸,朝着徐甲看着。
徐甲點頭,對于這些,他倒并不太擔心:“放心,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不用太過焦慮。給我點時間吧,我需要足夠多的時間,如此一來,我就能尋找到充分的證據。”
現在徐甲也不太确信,這件事情到底跟安家有沒有關系。
這次去了倭國,莫名其妙的遇到了安家的人,還稀裏糊塗的成爲了他們的主人。
對此,徐甲總有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他們不經意間,還招惹上了劉金那個混蛋。
那癟犢子也想要徐甲的性命,徐甲對于劉金也有懷疑。
另外,徐甲對倭國勢力也多有猜測。
再次見到老婦,不等徐甲說些什麽,安以柔就将事情告知了她奶奶。
老婦聽了之後,驚愕不已。
她當時不在現場,所以不太清楚事情到底有多兇險。
“我們沒事,有事的永遠都是那些故意想要針對我們的混蛋。”
徐甲說。
老婦長籲了幾口氣,不住搖頭。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那麽大膽子,竟屢屢對徐甲和以柔丫頭下手。
“主人,我從未懷疑過你的能力。隻是……那些家夥也太放肆了,要是不給他們點教訓,這還得了?”
老婦對徐甲的能力很佩服,尤其是醫術。
她的孫女安以柔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恢複成這樣,這本身就是奇迹。
這件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必然會震驚四座。
徐甲把眼一橫,看向老婦:“老人家,休要怪我多言。如果這件事情是你們安家的人做的呢?你将如何處置?”
“這……”
老婦稍稍一個遲疑。
顯然,她沒想到徐甲會這麽說。
不過,其實這件事情她也早有猜想。
安家家大業大,總有人陰奉陽違。
如此巨大的利益背後,沒點什麽小腦經才怪呢。
“主人,我會當着安家人的面,再次重申您的絕對地位。股權轉讓等等,我已經以當家人的身份安排律師在做,不會有錯。”
老婦道。
徐甲本不想接受安家的一切,但是現在很多人想要針對他。
既然如此,幹嘛不要?
這次,徐甲沒再推脫。
誰要是讓他不爽,他一定一巴掌扇回去,這就是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