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不吃硬,這素來都是徐甲徐大仙的行事風格。
對方得罪了他,所以他不免多說了幾句,“蘇小姐,我承認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那又如何?你長得漂亮難道就有特權麽?不好意思,在别人那兒如何我不管,至少在我這兒沒有。你沒有任何資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你要明白本大仙身邊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你漂亮。”
蘇星:“……”
徐甲這番話讓蘇星啞口無言,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徐甲說的是實話,無論是蘇惜君還是江慧桢,她們都是萬裏無一的優秀女人。
像她們這樣的女人,也就是徐甲能夠将她們一下子都給收了,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好了,别的什麽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我不想多說,省的太過打擊你的自尊心了。”
蘇星差點吐血,都特麽已經說得如此直白了,還要怎麽說?
“有事情就說吧,本大仙很忙的,每天有很多事情等着我處理。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走了。”
徐甲催促。
蘇星朝着周圍看着,美眸微皺,“在這兒說恐怕不太合适,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詳談吧?”
“不好意思,現在我很累。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徐甲并不想去别的地方,就想早點聽聽蘇星找他的目的。
這個蘇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個女人出現在這兒,相信意義非凡。
“徐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大忙人,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也不想耽誤你時間。但是這兒确實說話不太方便,還請你移步到别的地方,我們好好談談。您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很快就行解決。”
蘇星:“請上車。”
徐甲稍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坐進車内。
徐甲方才坐了進去,便很快被車内各種高科技設施吸引。
一個從外頭看上去并不怎麽樣的車,裏面卻别有洞天。
車本身不大,卻有種房車一般的感覺,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皇宮。
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國際限量款的車型,平時并不多見。
徐甲覺得這樣的車倒是挺不錯的,如果有機會也應該弄個差不多的車。
徐甲還挺喜歡這種車的,如果自己能夠弄個差不多的,倒是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到時候跟蘇惜君她們既能談心,又能研究身體構造,一舉多得。
車緩緩啓動,蘇星打開了一瓶拉菲,給徐甲倒了一杯,蘇星将酒水遞給徐甲品嘗,“上好的酒水,希望徐先生你能喜歡。”
對方一下子變得溫柔了起來,這讓徐甲相當不适應,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貓膩。
方才還很兇悍,這會兒怎麽一下子含情脈脈了?
“你該不會在酒水裏下毒了吧?”
徐甲哭笑不得的問道。
蘇星差點沒把被子扔了,好心好意的幫徐甲,結果卻換來了對方這樣的話語。
“呵呵,别見怪,你知道的,本大仙也就是随便問問,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惡意。”
蘇星冷哼,有些蔑視的朝着徐甲看着,“真是沒有想到,您徐先生竟然也會擔心被人下毒?”
“别人我不擔心,可是你嘛……那就難說了。本大仙從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正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誰知道你會不會對我下手?你雖然掌控着商業上的事情,但背後卻也有可能操控着其他方面的東西,我可不敢小看你。”
蘇月和蘇菲雖然掌控着不同的命脈,但是她們卻會彼此熟悉的一些技能。
作爲大姐,蘇星無論是神秘的程度還是其他方面,應該都比蘇月和蘇菲更加厲害。
“你是醫生嗎?”
蘇星冷不丁的問道。
徐甲:“可以這麽說,本大仙以爲自己已經很出名了,沒想到你居然還不太清楚我的名頭,真是失敗。”
“你出了會救人,還會殺人,你殺人的本事可不比你救人弱。所以我才會有所一問,你别覺得我沒有見識,我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牙尖嘴利。
這個女人說話什麽的還真是厲害,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行吧,就算你放了毒,本大仙也認栽。”
說着徐甲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徐甲在喝酒的時候,蘇星一直緊皺着眉頭朝着他看着,覺得徐甲這樣一種喝酒的方式實在是有些太不紳士了。
哪兒有人這麽喝酒的,紅酒直接當成了白開水一樣随便的亂灌。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粗人,平時随便慣了。你們上層人士的那一套,本大仙根本學不來,我比較喜歡随便自如的喝點小酒什麽的。”
徐甲微微一笑,繼續喝酒。
蘇星咬了咬牙,有種想要扁人的沖動。
看到蘇星頓時怔住了,徐甲将手伸了過去,将高腳杯中的紅酒自己倒滿,随後當着的蘇星的面再次一飲而盡。
這也太能浪費了,就算是奢侈,也不用這麽玩兒吧?
蘇星很無語,可能是見慣了優雅的紳士,冷不丁的遇到徐甲這樣的,讓蘇星有些不太适應。
徐甲細細品嘗一番,努了努嘴,“還不錯,比白開水好喝。”
蘇星朝着徐甲白着,打算說一些正經事。
“徐先生,我想問你,到底有沒有答應要幫蘇菲?”
蘇星問道。
她的問題幾乎跟蘇月差不多,她們好像都聽關心這件事情的。
徐甲單挑了一下眉梢,覺得這件事情還挺有意思的,“真是沒想到,事情居然可以傳的這麽遠,連你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是有這麽回事兒麽?”
蘇星臉上的表情稍顯僵硬,沒有要跟徐甲開玩笑的意思。
“蘇星小姐,我想你應該搞錯狀況了吧?我有必要跟你說的那麽清楚麽?你又不是我的誰,我如何處理事情還需要跟你彙報麽?”
對方言語嚣張,語氣帶着那麽幾分不友善。
“徐甲,少跟我玩兒這套。你知道你這是在打破我們三姐妹之間的平衡,一旦蘇菲身上的病症完全的被醫治好,我們三個人之間就會産生争鬥,到那個時候情況就會變得相當糟糕。”
蘇星擔心不已的說道。
“你們之間什麽關系,跟本大仙何幹?”
徐甲一陣莫名其妙,覺得蘇星這個女人很奇怪,說話做事都是以自己爲中心,毫無邏輯。
“照這麽說,你真的幫了她?”
蘇星在得到了徐甲話語應證之後,整個人情緒變得更加不爽了起來。
“是又如何?”
徐甲好笑。
“看樣子你是真的要跟我爲敵了?”
凜冽的殺氣從蘇星的身上浮現而出,不難看出,此刻她已經被強烈的怨怒淹沒。
“立刻停止幫她,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