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來自社會各界,世界各國的朋友們,我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們的産品從嬰兒到老年人,從保健品到一些擁有高科技研發能力的最新納米科技醫藥,所有的功效全世界最佳。今天,我可以非常自豪的毫不誇張的告訴大家,聯合集團醫藥公司将會爲世界人民謀福利,你們再也不用爲生病而感到焦慮。”
嬌嬌說完,台下一片掌聲如潮。
少許之後,台下不少人舉手準備提問。
這樣一個大的場面,記者問答環節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嬌嬌氣定神閑,笑容妩媚。
徐甲和蘇惜君她們都沒有說話,完全将現場交給了嬌嬌。
還别說,嬌嬌的氣場完全能夠壓得住現場這麽大一個場面和聲勢,而且應付自如。
“諸位,我知道大家有很多問題想問。不過你們也看到了,人實在太多,我們無法一一作答。下面呢,有請我們被廣大病患稱之爲神醫的徐甲徐先生給大家講話。”
台下再次掌聲熱烈。
徐甲之前和蘇星的事情,引發了一些輿論負面的消息。
在這個時候,聯合集團推出一系列新品,然後還進行了一些公益事業的宣傳和運作,算是對徐甲的形象進行了一種洗白。
原本徐甲是不屑這樣做的,隻是蘇惜君和江慧桢她們幾個丫頭商量決定,該做的還是得做,要不然會影響到整個集團公司的形象。
聽說徐甲要講話,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這樣一個經常會出現在輿論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身上。
他們都很期待徐甲說些什麽,想要聽聽他的講話。
徐甲幹咳幾聲,清了清喉嚨,随後目光掃視了一眼台下,說道:“這些天我經常出現在各大主流媒體的平台上,很多報紙雜志也都報道了我。我相信大家應該對我并不陌生,相信你們也因爲曝光了我,賺到了不少錢吧?”
“嘩……”
現場掌聲開始變得熱烈起來。
徐甲就好像是一個超級演說家一樣,沒有避開之前他的一些事情,而是非常大方的将這件事情方才了台面上。
确實,之前徐甲和蘇星的事情,幾乎引起了社會各界全面的關注,輿論的浪潮相當大,整的很多人都在熱切的關注。
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想到徐甲會自己說出來這事兒,換做别人,估計會很忌諱。
“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們是不知道,有時候人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各位,讓你們笑話了。不好意思。”
徐甲說完朝着台下各位記者半開着玩笑,一場原本很無趣的記者招待會,一下子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徐先生,您既然說起了這件事情,那爲什麽不告訴我們那位‘女主角’是誰呢?”
有人問到。
徐甲笑道:“今天是聯合集團新品醫藥發布會,我就是一時間跑題了,所以提到了一下,你們能不能别見縫插針?”
“徐先生,我們都想聽……”
現場的記者們都在嚷嚷着,一個個起哄。
徐甲狂汗。
這幫家夥真是太有職業追求了,看他們的反應如此熱烈,很明顯他們已經将這件事情當成了一重大的頭條。
要知道,若是能夠拿下一個頭條,這對于他們的價值可就相當大了。
不光是可以獲得巨大的利益,而且還有很多業界能名氣的提升。
徐甲駭然,沒想到這幫孫子對他的事情那麽好奇,全部都想要讓他出醜。
“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興趣,回頭我一定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屆時将大家都請過來,然後好好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
“徐先生,何必等到以後呢?今天不就挺好的?”
記者說道。
“今天倒也沒事兒,隻是這樣正經八百的長河,說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覺得不太合适麽?”
台下的記者們有些失望,很明顯徐甲是在吊他們胃口。
不過除卻徐甲私人的事情之外,這次聯合集團方面的一些事情也很重要,這對于徐甲而言算是一個比較大的事情。
聯合集團推出的一系列的醫藥新産品,足以震顫整個世界,讓世界爲之瘋狂。
如果有人想要對聯合集團進行質疑,這完全就是傻的表現。
“各位,我們聯合集團研發的醫藥産品一直都得到了市場和廣大病患朋友們的信任和支持。感謝社會各界對我們聯合集團的支持和厚愛,但是這次我們的營銷方式有些發生了不同,我們會将新産品的銷售交給我們的子公司安氏集團進行運用,聯合集團總部将不參與任何安氏集團運營。”
“什麽?”
“怎麽會這樣?這也太别具一格了。”
徐甲的話說完之後,現場再次嘩然。
徐甲這樣做,完全颠覆了很多人的想象。
砰!
就在此時,一幫人闖入現場。
徐甲朝着台下看着,發現台下有不少身強力壯的家夥沖了進來,讓原本就有些雜亂的現場變得更加無法控制起來。
來者不善。
來人根本一點忌諱都沒有,壓根不擔心周圍有這麽多記者,态度狂妄。
最讓徐甲不爽的是,來人竟是他認識的。
李榮這個混蛋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撕開了平日裏僞裝着溫文爾雅,是在是令人憤怒。
徐甲怎麽都沒有想這個混蛋會出現,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最最關鍵的是,他懷裏還摟着一個女人,一個穿着打扮都很妖豔的女人。
李榮看上去相當高興,摟着女人走來的時候,手還不太老實,放在了女人的身上,肆意遊走。
李榮朝着四周掃視着,手狠狠捏了一下身邊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子。
那女人被李榮這樣一下手,連連吃痛。
嬌滴滴的樣子令人作嘔,讓現場所有人有種渾身雞皮疙瘩掉一點的感覺。
尼瑪,這什麽情況?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難道想要上頭條?
面對這麽多的媒體,而且很多都是現場直播的那種,你這不是腦子抽麽?
“榮少,你好壞啊。都捏疼人家了,不行,你等下可得好好補償補償人家,要不然人家可不依。”
女人嬌聲嗲氣的,聽得周圍人都要吐了。
女人很投入,就跟在演戲一樣,壓根沒有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李榮手摟着懷中的女人,眼角的餘光卻朝着台上端坐着的安以柔瞥着,眼神之中充滿着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