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某種事情,在沒有任何途徑的時候,就隻有想辦法将事情鬧騰的足夠大。
隻有事情鬧騰的打了,才能夠弄清楚一些李榮那些手下到底是怎麽會出現在這兒的。
其實徐甲之前就有見識過這樣一幫人,對于這幫人特别的好奇。
他們會出現在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麽。
他們的背後有什麽樣的人在支撐着?這一切,都是徐甲相當想要知道的事情。
可以從這件事情上推測,李榮這種慫人不太可能真正的操控着這樣一群人。
在這件事情的背後,搞不好會有其他一些人。
估計那些人應該是真正操控着一切的幕後主使。
徐甲試圖真正的找出這樣一幫人,然後給他們點顔色看看。
邊上,那些被徐甲折騰的快要半死的家夥們,此刻已經全部瘋了。
看着滿地的屍體,他們真的很擔心接下來他們也會面臨同樣的下場。
“我們隻是綁着其他的人在處理這件事情,你……你可不能殺了我們!徐……徐先生,求您把我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遭遇到這樣可怕的一件事情之後,這些家夥整個人都懵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很嚣張,現在這幫家夥再也不敢狂妄了。
這幫昏昏經受不住吓唬,一瞬間将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徐甲早就知道除了這些難以搞定的怪物之外,跟着李榮的那些手下好像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忠誠。
“說!你們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做?”
徐甲冷哼。
混混手指着李榮,瞳孔之中充滿着驚愕,“是……是他!就是這個李榮,是他讓我站出來陷害你的!徐先生,我并無意想要對你如何,希望你能夠原諒我,謝謝。”
李榮的嘴角抽搐着,橫眉冷對,沒想到這個混蛋竟敢這樣。
“滾蛋!”
徐甲呵斥一聲。
從始至終,徐甲都沒有将這個混混當成什麽重要的角色。
徐甲隻是覺得比較無語,畢竟他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混混差點暗算了。
這個混混隻是李榮一個簡單的利用的對象,對于這一點徐甲相當清楚。
他還犯不着跟一個這樣級别的混混動怒,跟着混混計較,完全就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小混混聽說他可以走了,有種如臨大赦一樣的感覺。
他連滾帶爬的走了,小混混這個時候就連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停留下去。
“你……你竟然敢動手殺人?你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麽?”
李榮不斷的重複着這樣一句話,始終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現實。
在他看來徐甲完全就是瘋了,做了一種别人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徐甲冷笑,“你眼瞎麽?既然已經看到了,還用問麽?難道你問出這樣的話不覺得自己腦殘嗎?”
“我……”
李榮瞬間被徐甲這樣一說有些發懵,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此刻李榮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有些蔫兒了,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想法。
原本,李榮瘋狂的叫嚷着。
恨不得讓對方立馬死,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奈何不了徐甲了。
相反,李榮還被徐甲給深深震撼和威懾到了。
徐甲徐大仙的一句話嗆得齊麟瞬間不敢吱聲,臉漲的通紅。
平時被李榮當成非常厲害的手下,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變成冰冷的屍體。
這件事情深深的震懾到了李榮,讓他心底出現了一種十足的恐懼。
“怎麽樣,還要玩兒麽?”
徐甲問道。
李榮答非所問,眼神裏充滿着惶恐的朝着徐甲看着說道:“徐……徐甲,你會爲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我敢保證!你給我等着……”
“櫻木!”
徐甲懶得跟李榮廢話,直接一個響指,櫻木就跟移動的幻影一樣很快出現在了李榮的面前。
李榮在面對這樣一個高手的時候,内心震顫,快要瘋了。
冷光迸射,那震懾心魄的光芒綻放,瞬間讓李榮打亂了方寸。
銳利的刀鋒朝着李榮其他幾個手下飛刺過去,李榮的手下們知道櫻木的身手,這個時候完全傻了。
噗嗤!
數道血柱飛濺,李榮又幾個手下挂了。
這麽短的時間,就出現了這麽多人被櫻木殺了。
這些人,平時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然而在櫻木的面前竟顯得這麽慘白無力。
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手下的人表現出了這樣一種不堪,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一場好端端的媒體招待會竟然會演變成了現在這樣,這并非我想要看到的。今天我希望你們能夠将現場發生的一切真實的發布出去。我想要再次的證明,我們聯合集團并不是誰想要欺負都可以的。”
徐甲朝着現場的記者們說道。
在現場所有的記者們都傻眼了,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徐甲這樣一番言論加上剛才的一些過激行爲,已經完全不是嚣張兩個字能夠說明的了,簡直就是放肆。
當着這麽多人殺了人,然後還任由事态就這樣發展。
關鍵是,徐甲他竟還讓媒體就照着現在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告知所有人,這是一種何等的瘋狂?
徐甲要不是太過狂妄,就一定是瘋了。
怎麽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一般腦子稍稍正常一點的人,應該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個人,即便是再怎麽牛掰,也不能如此吧?
且不說徐甲他自己個人注不注重影響,就算是說的淺顯一些,光是說聯合集團方面,如果這件事情的沖擊對聯合集團形成了巨大的影響,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聯合集團是華夏方面不多見的一些大興醫藥集團,對于整個國際的醫藥市場都有很大的把控和影響。
若是聯合集團方面發生了巨大的一些影響,說不定會産生一些比較負面的事情。
衆人都紛紛表示擔心,不過徐甲對于這件事情卻一點點都不畏懼。
這一點真是令人無法想象,怎麽會遇到這樣一種人?
絲毫不計較後果,一點套路都沒有。
徐甲的無厘頭,以及不按套路出牌的模式,一直都在,而且被他個人演變的越發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