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需要朋友,鞏固自身的實力,同樣的聯合集團也需要。
樹大招風。
聯合集團在這片産業裏頭,幾乎已經樹敵太多,這個時候急切的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站在自己這一邊。
江慧桢點了點頭,“柳姐,你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好了。爺跟我說,你沒有什麽大礙。”
說起病情沒什麽大礙,柳姐的臉上充滿着笑意。
“這樣最好不過了。”
柳姐對于徐甲的醫術還是相當有信心的,這讓她看到了某種希望。
之前一直都在掙紮,唯恐病情無法真正的得意恢複。
徐甲幫她治療的時候,就跟要占她便宜一樣,當時柳姐對于徐甲甚至還有那麽些仇恨,不過現在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可柳姐心中對另外一些人,卻存在着強烈的憤怒。
這種憤怒燃燒,仿佛要吞噬了誰一樣。
就因爲某些人,柳姐的胎兒才會胎死腹中,若非如此,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差點丢了性命。
一個女人的一生,注定身若浮萍。
柳姐早就知道跟着現在的男人,她的命運會有些悲劇。
仇恨無法泯滅,該報仇的,怎麽着也不能就這樣放手。
柳姐雙眸迸射一道道冷光,發誓一定要報仇。
對于那些混蛋,她發誓,一定要将他們全部打入萬劫不複的地獄和深淵,如此一來,她才能夠接觸心頭的痛恨。
當然,報仇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解決的。
柳姐清楚,隻有将身體養好,她才能慢慢的去解決一些事情。
徐甲和江慧桢在柳姐那兒呆了一天,留下了藥方,柳姐長得不錯,她居住的環境也挺好,徐甲很想留下,不過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所以隻能離開。
這些天江慧桢一直陪着徐甲,因爲柳姐的事情是江慧桢包攬來的,所以江慧桢在某種程度上,對于徐甲相當的恭敬謙卑。
徐甲成績沒事兒就占着江慧桢的便宜,江慧桢也相當享受這樣的感覺。
雖然隻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不過除了幫柳姐看病之外,其他的時間徐甲都在跟江慧桢瘋狂。
徐甲折騰的江慧桢都快要瘋了,每次占有江慧桢的時候,徐甲都覺得非常的美妙。
“親愛的,有沒有發現,你變得别之前更好看了。肌膚更加光潔了,整個人都精神煥發。”
徐甲壞笑。
聽到徐甲這樣說,江慧桢俏臉飛紅,羞澀的朝着徐甲看着,“爺,你好壞。欺負了人家,還要對此作出評論。”
徐甲拽着對方的手,一把将江慧桢摟在懷中,“這有什麽的?咱們關系這麽緊密,難道還怕别人說什麽閑話麽?”
江慧桢對徐甲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個家夥天生就是沒皮沒臉,跟他說再多都是浪費唇舌。
徐甲這樣的男人,你給他點顔色他就敢開染坊,你的容忍會讓他更加放肆。
不過江慧桢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至少能夠用那麽短暫的一天,不需要跟蘇惜君她們一起分享自己所愛的男人,這對于江慧桢而言,非常難得。
“爺,快撒手啦。這兒又不是咱們家的房間,萬一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江慧桢有些扭捏。
和徐甲相處了這麽久,對于一些事情的拿捏的分寸江慧桢掌控的特别好。
徐甲正準備對江慧桢有更加誇張的一些動作的時候,此刻他的手機響了。
手機的鈴聲徹底的打亂了徐甲的思緒,讓徐甲不得不拿出手機接通。
“老爺子,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是想我了吧?”
電話是冷老打來的,徐甲跟冷老關系不錯,所以說話的時候沒大沒小的。
徐甲輕浮慣了,沒事兒就喜歡這麽玩世不恭。
“來我這兒一趟,立刻,馬上。”
冷老爺子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什麽情況?
徐甲腦子有些糊塗。
冷老爺子平常也沒有這樣焦慮過啊,怎麽突然間說話變成這态度了?
徐甲心中暗自思忖着,覺得冷老爺子似乎有什麽事情。
徐甲費解,即便是真的有什麽急事,也可以在電話裏說,爲什麽非得整的如此神秘?
“跟我一起去?”
徐甲朝着江慧桢道。
“爺,我就不去了吧?”
江慧桢幹笑。
江慧桢覺得自己跟冷老爺子也不認識,況且冷雪和她都喜歡徐甲,冷老爺子萬一到時候心疼孫女兒,再狠狠奚落她一番,那就無語了。
“走吧,别擔心。”
徐甲笑了笑,拽着江慧桢就要走。
江慧桢的臉緊繃着,唯恐發生點什麽。
她的内心極度掙紮和煎熬,就說不想跟徐甲過去。
“爺,算了吧?我還是不去了。”
江慧桢哭笑不得道。
徐甲聳肩,慢慢松開了江慧桢。
既然她不願意,徐甲也沒強求。
徐甲和江慧桢分别之後,很快趕到冷家。
到了冷家之後,徐甲前腳到,後腳就被帶去見冷老爺子了。
“老爺子,沒想到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精神不錯啊,得繼續保持鍛煉,身體會越發健壯的。”
徐甲看到冷正之後,笑着打趣。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呢,我要是不找你,你就不來。我還以爲你已經将我這糟老頭子給忘了呢!”
冷老笑道。
徐甲冷汗。
“老爺子,你也知道,我平時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太可能經常會估計到你,這一點還希望你能夠原諒。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也有所聽聞,我需要處理方方面面的事情,很多人要針對我,我總得想辦法搞定吧?”
徐甲稍顯爲難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
一旦影響到了什麽人的利益,别人就會将你當成攻擊的對象。
“切,你小子還忙?商業上的事情都扔給那幾個丫頭了,你做了一個甩手掌櫃,醫學上的事情你扔給了雷劍鋒,讓他幫你打理醫學院的事情,你每天除了泡妞,似乎也沒什麽别的事情吧?”
冷老相當直接的說道。
徐甲:“……”
說起這些,徐甲忽然覺得冷老對他的了解和關注挺多的。
難道是因爲這段時間疏忽了對冷雪的關心,所以冷老爺子才會找自己談話?
“坐,我想問你個事兒,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冷老相當冷靜的朝着徐甲看着說道。
“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急?”
徐甲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