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花叢,人生得意。
徐甲現在過的都是一些别人羨慕不來的生活,然而這樣一種生活卻讓徐甲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楚。
就好像蘇惜君所說的一樣,他徐甲需要承擔很多别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每天都會有各種事情發生,需要應對各種各樣不斷在發生的事情。
身邊女人們的安全,時刻都被徐甲記挂在心。
無論是誰出現了狀況,這對于徐甲都是一種相當痛苦的事情。
蘇惜君朝着徐甲凝視着,嘴不禁撇了撇,“爺,你知道麽?每次發生危險的時候,我都在默默的擔心接下來你也會有同樣的麻煩。要不是每每發生狀況,你都能在我身邊幫着我解決,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蘇惜君說着,将頭深埋在了徐甲的懷中。
徐甲朝着蘇惜君凝視,微微一笑,陡然間岔開話題,“你覺得安家可靠麽?”
蘇惜君一愣。
安家?
徐甲怎麽會突然間這麽問?
“現在聯合集團的醫藥産業都交給了安氏集團,說實在的,本大仙并不太放心。要不是爲了安以柔和安敏佳,我不至于會對安家那麽好。不過,安家的人似乎并未體會到我的良苦用心,一再的與我爲難。”
說起這點,徐甲不免有些警惕了起來。
現在各方面的勢力都在暗潮湧動,不少人在觀望。
徐甲自從進入龍城之後,慢慢浮出水面,威脅到了各方的利益,很多人都将他是爲眼中釘肉中刺,想要除之後快。
安氏集團也是如此,安家很多人原本的利益受到了動搖,相信他們一定不會這樣甘心作罷。
“不太清楚,不過我能夠感覺到以柔妹妹和敏佳對你都是真心的。一個女人能夠死心塌地的跟着一個男人,是需要付出很大的勇氣的。無論如何,我希望爺不要對她們産生警惕,若是讓她們知道爺您在懷疑她們,相信她們會寒心的。”
徐甲聽到了蘇惜君這樣說,頓時心中一陣溫暖。
蘇惜君能夠這樣懂事,這對于徐甲而言是一種相當不錯的感覺。
安以柔在聯合集團逗留了少許之後,便匆匆離開。
晚上。
安家在龍城的暫居地内,安以柔召集了安家的一些當家人過來開會。
那些安家的叔父輩的人來的都很晚,而且看上去一個個都相當不情願的樣子。
“以柔,你這麽火急火燎的将我們找來,到底是爲了什麽?”
“就是,我們都還有事,有什麽就直說吧。”
幾個叔父輩的人,滿臉不悅的說道。
盡管安以柔在安氏集團内地位尊崇,然而眼前這些人仿佛并未将她放在眼中。
“聽說安氏集團内有人和倭國方面進行合作,是你們嗎?”
安以柔聲音明顯提高了一些分貝。
這件事情形成了比較惡劣的影響,眼中威脅到了安以柔在徐甲他們心中的形象。
僅僅隻是因爲這一點,安以柔就已經相當惱火了。
幾人面面相觑,随後冷笑一聲,“我說丫頭,你有沒有搞錯?有你這麽質疑叔父們的嗎?你這是什麽意思?聽說你今天去了聯合集團,難道是姓徐的那個臭小子跟你說我們壞話了?”
“丫頭,恕我直言,我們安家的人雖說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将姓徐的奉若家主,不過安家是安家,姓徐的是姓徐的,我們一個家族内的人始終還是要團結在一起的,你可不能因爲你和那個姓徐的好,就随便幫他誣賴我們。”
“不錯,安家想要長治久安下去,還是得靠我們自己的人。”
幾個人一唱一和,冷眼相視,好像壓根就沒有将徐甲和安以柔放在心上。
安以柔早就知道這幫人的心思,隻是沒有想到他們的膽子竟這麽大。
“你們到底在胡說些什麽?”
安以柔瞳孔之中充盈着怒火,雙眸怒視眼前這幾個人。
眼前這幾個叔父,自恃在安家有些人脈和背景,經常不服從安排。
安氏集團在商業領域有了什麽好處,他們第一個站出來要求分一杯羹,但若是公司遇到了什麽瓶頸,他們就站出來有求散夥。
這幾個人從不安分守己,用極度無恥的方式在剝削消耗着安家的一切。
這次徐甲将聯合集團方面經營的醫藥公司的配方還有生産銷售等等都授權給了安氏集團,這是一個安氏集團發展壯大的好機會。
安家現在雖歸聯合集團所有,但運營的渠道等等還是自己的。
安以柔是一個相當有報複的女人,本想借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施展一下自己在商業上的才能,誰知道意外的發生了一些狀況。
現在安以柔已經将目标鎖定在了這幾個人身上,覺得徐甲說的應該就是他們幾個。
“以柔,别傻了。我們都是一個家族内的人,難道我們還能害你不成?姓徐的那個臭小子身邊到處都是他的女人,你以爲他會對你真心?他無非是在利用你罷了,老太太太過愚忠,愣是要将安家這麽好的一切白白斷送。可我們不能這麽做,以柔,你還年輕,你的思想應該能跟上潮流,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些什麽。”
安明說道。
沒有了安家的一切,讓安氏集團牢牢被人别人掌控左右,這讓安明等人特别的惶恐難安。
之前他們假裝虛以委蛇的妥協,隻是因爲他們還沒有完全的掌控住下線。
現在不同,時機已經慢慢成熟,給了他們很多機會。
沒有了安氏集團,他們這些人就會形同虛設,這是他們無法容忍的事情。
“果然是你們這些害群之馬,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們所有安家的人!”
安以柔咬牙切齒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對安家還是有貢獻的,隻是你自己冥頑不靈罷了。”
安明冷哼。
“你……你們……難道你們都瘋了麽?想要違背自己當初的諾言?别忘了,你們可都是發過誓的!”
安以柔渾身顫抖,有些不可思議,她沒想到安家的叔父們竟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好好反省過來,而且行動變得越發的瘋狂。
如果事情真的照着現在這樣下去,整個安家都會被推向危險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