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的離開。
讓徐甲有了那麽些許落寞。
不過,徐甲細細一想,這樣也好。
畢竟,冷雪離開之後,至少他能夠放開手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本來徐甲也沒有打算讓冷雪過來,隻是冷雪自己一直強烈要求,所以徐甲沒有拒絕。
這個時候冷雪離開,正好省卻了徐甲的一些心事。
“櫻木,你說這次美利堅方面會不會傾巢出動?還有倭國的暗黑勢力,會不會一下子都沖着我來?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倒是覺得很有意思。用我一個人,吸引了那麽多人,咱們正好可以将他們一網打盡。”
徐甲輕輕晃悠着手中的紅酒杯,高腳杯中猩紅的紅酒輕輕搖曳。
邊上。
櫻木并未多言。
微風徐徐。
吹拂在臉上的時候,依稀有那麽一絲絲的清涼。
有道是高處不勝寒。
站立在高處,眺望着遠方,内心忐忑之餘,還是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徐甲覺得那些背後隐藏的敵人,似乎反應能力有些差。
在他下手行動了那麽久之後,他們才後知後覺有些行動,這一點有些出乎他的醫療。
徐甲之前以爲,不管怎麽着,一下子死了那麽多人,美利堅和倭國方面,一定會瘋狂的派人進行報複。
可惜,事情似乎并沒有這樣。
而且,奇怪的是,在那次的時間之後,盡管各大媒體平台都炸了,各種宣傳着什麽。
不過死傷了多少人,那些人的身份,以及其他的一些消息,都沒有公布。
另外,除卻這些之外,其他一些地方上的動靜,也突然間沒有了。
一切變得異常平靜。
這樣一份平靜,令人無法心安。
問櫻木一些問題,結果櫻木沒有回答,這讓徐甲覺得很無趣。
那些美利堅和倭國方面的暗黑勢力,遠遠沒有徐甲想的那麽勇敢。
徐甲雖還沒有看到有人針對他而來,但依稀還是能夠感知到一些威脅的存在。
有句話叫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永遠都是平靜的。
暴風雨終究會來。
可什麽時候來,這就是一個未知之數了。
徐甲在夏威夷接連折騰出了大事,這等于是在打臉。
這樣一種打臉的方式,令人驚詫。
突如其來的襲擊,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過從現在的狀況看到,美利堅和倭國方面似乎挺能忍耐。
“難道是事情折騰的還不夠大,沒有引起對方足夠的重視?還需要繼續來點狠招?”
徐甲扪心自問。
徐甲眉頭緊皺了幾下。
要真是那樣的話,事情似乎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徐甲迫切的希望對方盡快反擊,這樣一來,他就能夠在短時間内解決一些故意針對自己的人,減少威脅的存在。
縮短了時間,就等于可以騰出手來,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如果隻是這樣,一直在這兒耗下去的話,那麽事情就會很不妙。
時間拖延的越長,就會讓危機加劇。
情況變得更加糟糕的話,徐甲就沒有辦法操控一切。
就在徐甲想着什麽的時候,忽然間通往高樓天台上的門被輕輕打開了。
徐甲微微側目,朝着身後的人看了看,頓時覺得有些好奇。
“你是故意的?”
凱蒂一步步的朝着徐甲走了過去。
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徐甲在哪兒,而且還是隻身前來。
凱蒂身上中了毒,如果不能盡快解決,就隻有死。
凱蒂的再次出現,非但沒有引發任何的恐慌,反而還讓徐甲變得一場的亢奮。
徐甲喝了一口紅酒,面帶笑意,“呦,是你啊。我還以爲你不打算出現在我面前了呢。你怎麽那麽大火氣?你想要跟我說什麽來着?你說我故意的?什麽意思,我沒有聽明白。”
徐甲明知故問。
“凱蒂,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解決。如果事态繼續朝着這樣的方向發展的話,你會有大麻煩。”
徐甲說道。
凱蒂沒有理會徐甲的威脅,一臉的憤怒,“徐甲,你之前将我抓了,然後又将我放了,你除了想要讓我幫你找到江慧桢,是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凱蒂憤怒不已,目光怒視着徐甲。
徐甲表情一愣,扔下酒杯。
哐當!
酒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随後,徐甲眼神之中充滿着殺氣,目光冰冷到了極點,“凱蒂,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麽?本大仙行事,何須你來指指點點?我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凱蒂渾身顫抖。
徐甲冷不丁的這樣,倒是讓凱蒂特别的驚恐。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來啊!殺了我!”
凱蒂心中縱然畏懼,卻在瘋狂的叫嚷着。
從沒有一刻,凱蒂會有這樣一心求死的感覺。
與其被徐甲這樣操控痛苦,還不如直接死掉。
當初,凱蒂被徐甲折騰到了非洲大陸之後,還有一種恨不得分分鍾想要徐甲死去的感覺。
那種仇恨的怒火,将凱蒂淹沒。
凱蒂恨不得要徐甲的命,以此來救贖一切。
不過現在,在凱蒂内心裏,那種仇恨的感覺,反而越發的弱了。
凱蒂一心求死,沒有了任何求生的渴望,和之前完全就是一個颠覆,這一點倒是讓徐甲相當的意外。
怎麽會這樣?
徐甲愣了愣。
不過很快徐甲就反應了過來。
徐甲将對方拽下,仍在了天台的平地上,冷哼一聲,“要殺你還不容易?可本大仙從不會輕易殺人。”
凱蒂眼神裏充滿怨怒的看着徐甲,“徐先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雖說比不上你其他的女人,可對你也算不錯,結果你卻一再坑我。你抓了我,又将我放了,而後,還在這個空檔命令手下的人襲擊了那麽倭國和美利堅的聯絡點,你這樣豈不是給我制造了很大的麻煩?”
徐甲細眯着眼,目光生冷了不少,“你不配跟我問我這些。”
“是,我不配!可我有的選麽?從小,我就遭遇了各種不公平的對待,我一直都被當成了一個籌碼。你這次用毒控制我,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可你剛剛明明可以将我從天台上扔下,讓我摔得粉身碎骨,可爲什麽偏偏卻又不這麽做了?”
凱蒂質問。
此刻,不知道爲什麽,徐甲的心中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