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桢這妖精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看着她方才一路疾馳的樣子,應該是來這兒飙車了吧?
飙車也算是一種釋放自己的方式。
平時工作生活壓力很大,想要找個方式宣洩一番,倒是很能理解。
江慧桢的目光四處掃視,反複在看着什麽。
“爺,你莫不是在這兒跟什麽美女約會呢吧?要不是我驅車正好經過,還真不太容易發現呢。”
江慧桢咯咯的笑着,仿佛在拿着徐甲打趣。
“你這妖精……”
徐甲話音落下,瞬間沖進了車内,一把将江慧桢攬入懷中。
江慧桢是徐甲幾個女人之中最有女人味的,細嗅着江慧桢身上熟悉的香澤,徐甲隐約間有種無法抑制的沖動。
之前已經被凱蒂勾勒的内心有些難以平靜了,這會兒又遇到了江慧桢這妖精。
正好,徐甲内心燃燒着的烈焰,頃刻間迸發而出。
徐甲緊緊摟着江慧桢,在車内便要動作。
“爺,你怎麽這麽急不可耐的樣子?”
江慧桢嘤嘤的笑着,嬌軀輕輕扭了一下。
那妖媚的樣子,充滿着無盡的誘惑。
“你這妖精,看我不收拾你。”
徐甲嘿笑,準備再次朝着江慧桢撲過去。
江慧桢也打算好好跟徐甲宣洩一番,可卻好像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爺,能不能别在車裏?我不太習慣。”
“好,正好本大仙也覺得車裏的空間小了點。走吧,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咱們好好酣暢一番。”
說着,徐甲帶着江慧桢離開。
兩人離開之後,凱蒂出現,眼神裏充滿着怒火。
“徐甲!”
凱蒂咬牙切齒,眼眸之中冷光無限。
在龍城郊區。
一處甯靜的湖濱酒店vip包間裏,徐甲和江慧桢好好酣暢了許久。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些忘情。
彼此間的那種暢快淋漓,那種不斷在心中回蕩着的暢快,就跟潮水一般,快要将江慧桢吞沒。
“爺,你也太壞了,人家都快要死了。你這麽折騰,我明天能不能走路還說不定呢。”
江慧桢嬌滴滴的說道,眼神裏雖然充滿着幽怨,可心裏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作爲一個女人,能夠跟徐甲這樣優秀的男人在一起。
并且,讓徐甲充滿着渴望,那得是多麽的難得?
“妖精,你快說說,最近神神道道的都在忙什麽呢?”
徐甲滿心好奇的朝着江慧桢看着。
江慧桢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回來就很少忙着給工作上的事情了,總是頻頻離開公司,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兒。
神秘兮兮的,讓人好奇。
“爺,人家還不是爲了你好麽?還記得上次我被人抓了去,是仙子救了我麽?仙子非但救了我,而且還教我修煉。仙子說,我的體質比較适合修煉,而且可以在短時間内有飛速的提升,如此一來,回頭爺您要是有什麽事情,至少我也能幫襯一把。”
徐甲意外,“有這樣的事?”
“嗯,确有其事。”
江慧桢點頭,将大緻的過程說了出來。
徐甲對于江慧桢說的,一點都沒有懷疑。
這修煉,除了講究機緣之外,還需要有足夠的天資。
如果天資和機緣都有了,很有可能會締造出很不錯的潛質。
說起這一點,徐甲就很想吐槽。
他作爲三千年羽化的白骨金仙,而且還是菩提老祖諸般法相之一,可徐甲覺得有時候還真是挺坑的。
“爺,你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好像很多人都盯上了你,他們将你當成了眼中釘,如果狀況繼續朝着這樣的方式發展下去,真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江慧桢有些擔憂道。
“沒想到你對這些事情還真是知道不少。不錯,我現在的處境确實堪憂。你最好也小心一些,免得被人掌控了行動,對你不利。”
徐甲囑咐。
“嗯。”
江慧桢點了點頭。
随後,江慧桢拿出了一份東西。
江慧桢拿出來的是一個剛剛架構的虛拟網絡監控平台。
徐甲早就知道身邊的女人都有一些很厲害的門道,她們可以通過自己對于周圍一切的監控,獲得想要的訊息。
“爺,我們目前已經掌控了不少消息。您若是想做什麽事情,盡管放手去做便是。我們一定會成爲爺您強大的支撐,給你時刻提供必要的幫助。隻要我們攜手同心,我相信就沒有人可以對我們形成任何的威脅。”
江慧桢信誓旦旦的說道。
之前發生的事情,對江慧桢本人形成的心靈的創傷也不小。
冷不丁的被人抓走,然後還在還上飄了那麽久。
徐甲差點就絕望的死去。
不過好在一切并沒有真的引來什麽麻煩,至少江慧桢後來平安的回來了。
可這段不太好的經曆,卻讓江慧桢清楚的意識到,必須要盡快的解決眼前這些敵人,肅清他們的威脅,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
江慧桢很聰明,手下掌控着聯合集團科技方面的高端人才。
所以,江慧桢借用科技平台,進行了一些私人訂制。
眼前這套監控網絡虛拟平台,竟能夠通過手機進行監控。
這樣一個能力,可以說是很逆天。
如此一來,倒是給徐甲很多比較積極的訊号。
江慧桢的到來,給徐甲提供了很多機會,讓徐甲能夠更加便利的掌控很多東西。
“幫我想辦法監控張毅和威廉,另外留意龍城方面其他一些勢力的動向,我需要時刻知道那些對我能夠構成威脅的人,他們的具體動向。”
徐甲說道。
“爺,您在懷疑張毅和威廉他們?”
江慧桢是負責聯合集團相關業務的,所以對于張毅和威廉并不陌生。
江慧桢在聽到徐甲說起這兩個人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一個人能夠隐藏的如此深,相信這個人一定有着高深莫測的一切。
“本大仙現在得學姜太公釣魚,反正一切準備已經做好了,就等着這小子主動找過來了。我相信這件事情遲早要有一個交代,不能就這麽算了。”
徐甲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神之中掠過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