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如果這真是我弟弟,那他可能已經給我們徐家惹下麻煩。”
“什麽意思?”
徐天恒費解。
“父親,長得很像我弟弟的家夥,最近折騰出了很多事情,這樣招惹一些地方上的勢力,回頭這些爛賬都會算計在我們的頭上。”
徐年緊皺着眉頭說道。
“你看着辦吧,現在徐家的事情已經交給你了。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照着你所想的去做。隻是……我年紀已經大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現在,我希望你能夠讓着你弟弟一些。”
徐天恒很後悔。
當初跟着家裏的一個保姆發生了點關系,而後,保姆生下徐甲就死了。
徐甲從小就叛逆,聽說喜歡學醫,之後徐天恒跟他吵了一架,就沒了影子。
這些年來,徐天恒一直在打聽徐甲的消息。
在外頭,徐天恒素來都不願意承認有這樣一個私生子。
對于有錢有身份的徐天恒而言,面子始終都很重要。
可随着年齡的增長,徐天恒越發的看中親情。
到底是自己的血脈,所以徐天恒經曆了那麽多年的思考之後,覺得自己很虧欠徐甲。
“好,爸,那我先下去了。”
說完,徐年離開。
徐天恒點頭,随後緊閉着雙目,陷入了深思。
徐甲将王一茹送到了王家之後,這番。
離開王家之後,徐甲到處漫無目的的走着。
這裏盡管消息閉塞,但不失繁華。
徐甲一邊走着,一邊欣賞着周遭答應一切。
風景很不錯,心情很美好。
就是,偶爾會想起蘇惜君她們。
人不在華夏龍城,真還挺想她們的。
徐甲在腦海之中回憶着什麽,忽然隐約間察覺到有道黑影始終跟着他。
徐甲徐大仙可是一個感知能力很強的人,要不是在這樣一個地方,不得不隐藏自己的一些真實能力,徐甲的本事要是全部釋放出來的話,那簡直就跟開了挂一樣。
“出來吧,别鬼鬼祟祟的。我已經知道你在跟着我了,出來!”
徐甲忽然停頓下了腳步,朝着黑漆漆的夜幕嚷了一聲。
這裏是陌生環境,徐甲自信應該沒什麽人知道他在這兒。
所以,幾乎可以排除有人追蹤他而來。
難道說是這裏出現的人?
徐甲好奇。
黑影果真出現,而且眼神之中充滿着殺氣。
“你就是徐甲?”
“是我。”
“是你就對了,你得罪了人。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主動的卸下你的手腳,這樣也省的我麻煩。”
對方語氣冰冷,充滿着無限殺機。
真是搞笑。
從華夏中海了冷不丁的到了這樣一個地方,現在變成随便誰都能對自己下手了麽?
徐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大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不錯,還真挺自信的。我問你,是誰花錢想要讓你買我的命?”
徐甲質問。
既然對方想要讓自己死,那總的知道對方是誰吧?
“我們就是拿錢辦事,替人消災。你得罪了人,這次就一定要你好看!”
對方叫嚷,語氣乖張不已。
“還挺自信,隻是,雇傭你的人是不是缺心眼,竟讓你這樣的渣渣來對付我,難道不覺得可笑麽?”
“你找死!”
對方已經成功被徐甲激怒,神情猙獰,眼神之中充盈着殺氣。
然而,徐甲卻并未将對方放在心上。
這種阿貓阿狗級别的,還真不配跟他徐甲交手。
“臭小子,我現在就從你身上取下幾個零部件,我看你還能多狂妄!”
對方叫喧。
“哦?那正好,我等着。”
徐甲冷笑,根本沒有将對方當回事兒。
前來刺殺的殺手大呵一聲,迅速的朝着徐甲沖砂。
動作迅猛,就跟猛虎撲食一樣。
徐甲一腳飛踢,那厮正好被踢中,徑直飛出,重重摔落在地。
“特麽的,沒想到還有兩下子。”
對方沒有覺得是徐甲厲害,而是覺得是他自己大意了。
那厮猛然間起身,再次揮舞着鐵拳朝着徐甲砸了過去。
“垃圾。”
徐甲冷哼。
眼前這個家夥雖然有些能耐,但還是差了點。
他要真正跟徐甲這樣的狠人鬥,還是遜色很多。
徐甲簡單的一個轉身,一腳側踢,腳力厚重,狠狠的踢在了對方的腰間。
砰。
那厮再度摔落在地,口中狂吐一口黑血。
“說,是誰讓你來針對我的?”
徐甲一步步的逼近對方,想要逼着對方說出真相。
“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呦呵,還有些職業精神,很不錯,希望你能夠咬牙堅持住。”
說着,徐甲開始用力。
徐甲不斷加重力道,對方發出了聲聲慘叫和哀嚎。
那厮額頭上滲出不少冷汗,臉色煞白。
幫人卸下骨頭,然後又接上,這種過程雖然不太損傷骨頭,但那種痛苦是相當讓人絕望的。
“啊……”
對方慘叫,聲音相當的凄厲。
聽着這樣的慘叫聲,徐甲咧嘴笑着。
那厮渾身都是汗珠,整個人冷顫着,神情顯得特别的痛苦。
“你就算是殺了我,也無濟于事。”
對方依然死扛着。
本事不大,沒想到還挺講究義氣。
徐甲最喜歡折騰這樣的硬骨頭,覺得很有意思。
“很不錯,你現在這樣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了幾分想要讓你跪着唱征服的感覺。”
卡……
說着,徐甲接連又将對方手腳骨用分筋錯骨手狂虐。
“你個魔鬼!”
對方痛苦不已。
“我不是本地人,但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慢慢嘗試什麽叫痛苦。人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你如果想要好好體驗一下的話,我倒是沒什麽意見。”
徐甲咧嘴笑着。
“别……别再折騰了,求你。”
對方開始求饒。
“很好,既然你已經開始怕了,那麽就跟我好好說說吧,你到底是誰,想幹嘛?”
徐甲沖着對方威脅道。
“我奉勸你,你最好還是老實點,要是你不說的話,我就隻能殺了你。”
徐甲又道。
“真是無恥!”
對方痛恨的咬牙。
然而,他又沒有什麽能做的,隻能任由徐甲折騰。
死亡的陰霾一點點籠罩,仿佛随時都會将他秒殺一樣。
“我……我說,我是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