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任何醫療輔助器材。
也沒有通過任何診斷。
就這樣憑空的看一眼就有了這樣的論斷,這也太神奇了。
艾睿震驚。
因爲徐甲現在所說的,和她的症狀完全契合。
“哼,就這樣?一般職場上成功人士,都會有這樣的症狀吧?”
艾睿強行掩飾内心的驚愕,再次說道。
“艾睿小姐,你除了這些之外,還總會在睡夢之中夢到男人,而且你還會用手……”
“夠了,你……你胡說!”
艾睿臉紅。
沒想到徐甲竟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樣揭短。
等等……
他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難道說徐甲每天都在盯着她?
不對啊,以前壓根就不認識,怎麽可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艾睿惶恐。
現場的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凝視着。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艾睿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甲診斷對了,所以才會讓艾睿這麽驚慌失措。
绾绾對此一點不驚訝,因爲她知道徐甲的厲害。
隻是,徐甲這個家夥說話也太不客氣了,一點情面都沒給對方留着。
艾睿怎麽着也算是一個女人,這樣毫不遮掩的說出了這件事情,一點點顔面都沒有給艾睿留下。
但一想到艾睿之前的一些表現,绾绾又覺得徐甲這樣做是對的,至少能夠給對方一點狠狠的教訓,省的她總是這樣驕橫。
艾睿原本對徐甲還有很多懷疑,但現在徐甲冷不丁的露了一手,倒是讓她無話可說了起來。
對于這樣的病症,說起來,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隻是,有些難以啓齒。
艾睿嘗試着私下找了一些名醫,希望他們能夠幫着解決一下病症。
可惜,效果不太顯著。
今天遇到了徐甲,别人都說他是神醫。
徐甲方才展現了一下他的實力,艾睿對此也有些相信了起來。
正好,能夠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看看能不能治療她的病症。
于是,艾睿很快保持鎮定,朝着徐甲看着,道:“你既然能夠看出我的病症,那麽請問,病症的症結在哪兒?如何醫治?”
院長和醫院裏其他的醫生都在彼此凝視着,想着辦法。
很明顯,對方這是在給徐甲出難題。
以艾睿的身份和地位,她如果得了病,想要找人幫忙醫治,這很簡單。
但對方現在卻在詢問徐甲,該如何醫治。
這就說明,對方是想要試探徐甲。
绾绾緊張的撇了撇嘴,貝齒輕咬了幾下紅唇。
院長也捏了一把汗,覺得艾睿有意刁難。
“我說出來,你萬一生氣怎麽辦?”
徐甲問道。
“不會,你不用用這種低端的話語來掩飾你的無能。如果你真能知道,那未嘗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至少,這能夠證明你并非什麽庸醫。但,我對你的醫術相當的懷疑,你不會就不會,費什麽話?”
艾睿言辭鑿鑿,語氣越發的冰冷。
“你内心渴望太強,對男人的渴望,對權利地位的渴望。這一切的一切,讓你每天都很煎熬。艾睿小姐,有句話我知道我不該說,但我覺得相當有必要跟你簡單說下。做人啊,還是簡單點好,别太一根筋,要是總鑽牛角尖,容易讓自己憋屈死。”
“你!”
艾睿抓狂。
現場的人再次傻眼。
少許,有人在暗暗偷笑。
艾睿小姐越來是想男人了,也難怪這麽兇,雖說長得好看,可能有幾個男人接受這樣的女人?
其他的人紛紛在議論着什麽,嘴角上揚。
“你個混蛋,就知道滿口胡言。你就是一個庸醫!混蛋!”
艾睿覺得很沒面子,沖着徐甲怒吼。
面對對方的暴怒,徐甲卻顯得特别的淡定自若,“别激動,你的這個症狀,就差一個男人。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買那些玩具什麽之類的,雖說是女用的,可到底還是冰冷的玩具。最好是找個男人,這樣才能宣洩出你内心那些隐藏着的渴望。”
“你……你胡說!”
艾睿越發的崩潰,羞憤不已。
徐甲這樣一番話,讓她完全沒有了立足之地。
隐約間,艾睿能夠感覺到很多人在朝着她看着。
此刻。
艾睿渾身灼熱,羞憤難平。
艾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臉發燙的厲害。
徐甲朝着艾睿看着,警告道,“你最好控制好你的情緒,你這個雖然算不得什麽大病,可總是動怒,會讓肝火囤積的越發厲害,這樣對你是相當不利的。”
艾睿嬌軀輕顫,本來還想朝着徐甲怒喝的。
但這一刻,她開始陷入了平靜,不敢再多言。
因爲徐甲所說的都是事實,艾睿現在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崩潰。
最近,她發現自己内心渴望越發強烈的時候,經常喜歡用玩具進行宣洩。
恰如徐甲方才所說的一樣,艾睿盡管宣洩之後,當時可能覺得很酣暢,可事實上,經曆了一段時間之後,反而會讓自己覺得内心那份渴望變得越發的強烈了。
“按照我這個藥方,每天煎服,很快就能好起來。”
說着,徐甲拿出紙筆寫了個草頭方。
草頭方都是清熱去火的,能夠讓人平心靜氣。
艾睿臉色绯紅,依然羞憤。
“不要?那算了。”
徐甲将藥方遞給艾睿,結果艾睿沒有接。
就在徐甲準備将藥方收回的時候,艾睿偏就又出手要搶。
“連一句謝謝都不說麽?我這次可憐診金都沒收你的。”
“謝了。”
艾睿沖着徐甲說道。
“算了,我這個人素來大方。記住,需要堅持服藥。”
徐甲說道。
“喔,對了,下次要是想男人的時候,記得别用玩具了,盡量克制。隻要你的意念能夠克制過去,很快就會沒事的。如果你真的無法抵制内心的渴望,我覺得你找個男朋友,才更加讓人可喜。”
艾睿:“……”
艾睿臉上的紅暈這才消失,沒想到又被徐甲這樣一番奚落,變得臉部發燙起來。
衆人的議論和讪笑,讓艾睿無地自容,她徑直跑開。
“徐先生,希望你能夠盡快幫忙治療。馬克文先生的病情就交給你了。”
王珊珊朝着徐甲看着,滿臉期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