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将溫馨解救,黑影迅速離開。
陳芳原本打算繼續追擊,徐甲讓她不要沖動。
對方的膽子不小,如果繼續下手,說不定不會有任何結果,反而還會将自己拽入危險的邊緣。
徐甲将溫馨送了回去,讓人悉心照料。
回去學院,徐甲便遇到了陳龍。
陳龍對于徐甲所經曆的那些事情一無所知,不過看上去整個人很不悅。
徐甲徐大仙本來到這個陌生的環境來,就是爲了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爲自己累積一些功德之力。
隻有功德之力不斷的囤積,才能夠讓自己在修爲上有更大的精進。
然而,徐甲卻意外的發現,即便是自己并不想招惹麻煩,可麻煩依然會纏着自己,揮之不去。
“甲哥,你去哪兒了?怎麽那麽久都沒有消息?”
陳龍朝着徐甲看着,一臉詫異。
“沒什麽。你怎麽悶悶不樂?”
徐甲笑問。
“汗,還不是我媽鬧騰的?她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我正在追求龔茗香,于是便讓我趕緊回去。”
陳龍撇嘴。
“哦?這麽說,你這剛有些眉目,很快就要被你母親棒打鴛鴦了?”
徐甲笑道。
“甲哥,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别尋我開心了。我都快要愁死了……”
陳龍作爲一個闊少,從小就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
在他的字典裏頭,從沒有煩惱和痛苦。
但是現在,他卻一直都在爲目前的處境而頭疼。
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邊是好不容易喜歡的女人,這樣一個取舍,似乎很艱難。
“你覺得你母親和龔茗香,誰更重要?”
徐甲笑問。
“我不知道,兩個對我都很重要。不過鑒于龔老師的身份,我覺得我母親很難接受她。”
陳龍爲難。
“放心,我會幫你搞定。”徐甲一口應承,“喔,對了,你還沒有說說你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她?您不是見過麽?看不起人,有些刻薄。”
陳龍如實說道。
“你能給出這麽一個中肯的回答,我還真是意外。不過隻要你對龔老師是真心的,我覺得誰也無法阻止你們在一起。”
徐甲給陳龍打氣。
懸壺濟世,抓妖克鬼,這些是功德,其實能夠維系一段姻緣,這更是一件大功德。
常言道,甯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姻緣難得,所以不容随便忽視。
陳龍是一個纨绔子弟,能尋找到一份屬于自己的真愛,然後浪子回頭。
這次徐甲如果出手,陳龍能夠獲得屬于他的緣分,徐甲能夠獲得功德之力,一舉兩得。
跟陳龍簡單交代了幾聲之後,徐甲轉身離開。
一個豪華的别墅内,一個黑影心情極度低落。
原本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沒想到中途出現了意外,讓情況變得不可控。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我們借用醫學院作爲基地,進行一些醫藥實驗,怎麽好端端被一個來自華夏的家夥搗亂了?”
“頭兒,那可不是一般人。徐甲的手段非凡,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手下的人朝着黑影說道。
“哼,你們這群廢物,每次無法完成任務的時候,都給我找借口!”
黑影暴怒。
一番呵斥之後,手下的人誠惶誠恐的離開。
少許。
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那厮瞳孔之中冷光無限的朝着黑影逼近,眼神裏滿是寒光。
一個戴着血紋面具的男子朝着身穿西裝的黑影逼近,硬生生的捏碎了桌案上放着的一個高腳杯。
高腳杯中的紅酒四溢飛濺,對方的眼眸之中滿是怒火。
“這就是你對我的承諾?耗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和金錢,浪費了我很多心力,結果就是這樣麽?”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
“屁話!我給你的時間還少麽!”
戴着血紋面具的男子怒吼。
“如果你要這樣說的話,那咱們就沒法成爲朋友了。别忘了,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你非要這樣,我們就隻能各玩各的,到時候一起完蛋。我反正無所謂,不過我深信,你一定不願意看到不好的狀況發生。”
西裝男威脅。
“有種你再說一個試試!”
面具男暴怒。
“精誠合作,這才是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如果你非要這樣跟我計較,我想我非但幫不了你,而且還會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西裝男一臉笃定的冷笑。
面目男拳頭緊握,咬牙切齒。
“算你厲害。不過你要明白,跟我作對沒有你的好處。你隻有跟我合作,才能擁有一些好的結果。”
“那是自然,我已經跟你合作,我也不想到頭來一場空。我想我們隻有進行深度合作,才能給彼此帶來最大的收益。”
……
次日。
一家豪華酒店内。
陳龍的母親和龔茗香在陳龍精心安排下見面。
這是一個相當豪華的包間,龔茗香環顧四周,顯得有些不太适應。
她對陳龍本來沒有什麽好感,對徐甲反而男女之間的情感會更多一些。
但在屢屢朝着徐甲釋放信号之後,沒有得到回應,于是龔茗香便慢慢接受了陳龍的追求。
隻是讓她意外的是,陳龍的母親這麽快就要見她。
龔茗香還沒有做好準備,感覺一切太過突然。
看到陳龍的母親,龔茗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龔茗香覺得陳龍的母親朝着她看着的眼神,總有些看不起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很難受,壓抑的心情沉悶。
“阿姨好。”
龔茗香朝着對方打着招呼。
“坐。”
陳龍母親一邊朝着龔茗香打量,一邊示意龔茗香坐下。
龔茗香坐定之後,内心有些忐忑。
其實她很能理解對方的心情,好歹陳家也算是地方上比較有錢有勢的人。
而她呢?什麽都沒有。
換做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太可能會同意這樁婚事。
“我聽說你之前懷過孩子?之後又打了?”
陳龍母親沒有給龔茗香留下任何顔面,直接問道。
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所以有些事情即便是想要掩飾,也無法真的防備别人打聽。
“是。”
龔茗香沒有掩飾。
“你這麽年輕就打胎,而且還不止一次,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好女孩吧?作爲一個母親,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心情,我隻是希望我的兒子能夠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我想我們陳家,也絕不需要一個不清不白的媳婦。”
陳龍的母親言語犀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