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邑寒冰望着白衣飄飛,身若驚鴻的出塵身影,大腦瞬間無比通透明晰,一股什麽東西仿佛正在噴薄而出,雪白晶瑩的修長手指靈活的勾着琴玄,一股渾厚的唯美意境透過琴聲宣洩出來,兩人恍若置身其中,一琴一舞默契的天衣無縫。
程雪在心裏驚歎,這個奇邑寒冰才看她彈了十幾天,居然能彈出如此高的境界,恍若身臨其境,舞姿翩飛。
其實她對琴也不是跟了解,隻在黑市的絕美閣向逸風讨教過,修煉之人記憶力超好再加上現代古代的曲譜,她回去練了幾遍便也差不多了。
蕭呢是有幾分把握,練着練着不就會了,遠古人學東西就是快。
看琴聲也快差不多了,程雪開始舞動楊貴妃的七步舞,感覺自己真是爲了活命啥事都能幹出來,真夠悲催的。一轉兩轉三轉……,衣袖翩飛,清塵絕美,越靠近就越冷,凍的她瑟瑟發抖,一個轉身突然滑倒‘唰’的一聲倒地,連忙将頭轉向他的臉。
刺骨的冷冽加看到他面容的驚恐吓的瞬間暈倒過去,琴音也嘎然而止。
奇邑擡頭望着倒在腳下的女子,面無表情。
啥叫面無表情?就是程雪見的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整個面部光滑的如身上的肌膚,那是多麽陰森恐怖的一個畫面,此刻程雪再好的心理防備也徹底奔潰了,她還跟他相處了十多天,居然是個頭發下光秃秃的無面人,那就不是人是邪魔,驚恐的暈了過去,她甯願這是一場夢。
若是血腥殘忍的畫面還能接受,這相處了十幾天居然是一個沒有五官的人,要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她不要醒來,也不想醒來,就算沉睡下去總比日日對着陰森詭異的他好。
七天過後,程雪躺在軟塌上被迫醒來,身上好暖和好舒服,心理哀歎一聲,人家醒來就是惡夢結束而她的是惡夢開始。
爬起來一骨碌坐在軟塌上,除了手和頭發冷外全身都很舒服。
!還冷嗎?!
帶着冷風嗖嗖的聲音傳來,程雪一僵連忙說到!大;;大俠不冷了,這是什麽衣服這麽好?!
穿起來薄如翼蠶卻無比柔軟,應該是仙級,不,應該是神級的衣服吧。
!萬年寒冰絲,本尊的原體冰絲所制做,抵禦世間萬物的侵襲包括天火!
奇邑還是無絲毫感情的說到,恐怕做這件衣服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常伴在身邊給他做跳梁小醜,哼,想的美,老娘一看到你就吓渾身發抖,就别說你那沒五官的面孔了剛想到此處此時那人突然動了,慢慢得轉過身來,程雪吓的連忙伸手捂住眼睛,不要看,不能看,千萬不能看。奇邑似乎也不計較冷漠的開口!你不是想看本尊的容貌嗎?!
程雪在心理叫苦連天,心理有一個聲音再喊看吧看吧,終于支持不住心理的争鬥慢慢睜開眼睛從手指縫看向他。
瞬間呆住,捂住臉上的手也垂落,老天,那是玉淩城的一張面容,可那張面容裏透漏出一股霸氣,一股尊貴無比的霸氣,雙眸冰冷薄涼,眼中無形透出蔑視九重天的傲氣,程雪感覺他周身散發出一股威壓,差點忍不住跪地膜拜,心理卻在罵自己沒出息,千萬得忍住,跪天跪地跪老爸老媽就是不跪他,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那麽我們女人膝下有鑽石。
卻突然發現她若不跪他感覺渾身好不自在,好尴尬,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嗯,誇他吧,雖然嗎是玉淩成的俊臉,可那感覺和語氣完全相反。
!大……大俠,嗯,你,長的好帥,帥;;;;!
程雪發現跟他講話都好吃力!本尊喚奇邑!
奇邑寒冰盯着她冷冷的說道,奇邑?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得喊你什麽呢?
都活了這麽久的老怪,難道叫奇邑哥哥?她叫不出口。
那奇邑大叔,奇邑爺爺?感覺人家看起來超年輕,把人家喊老了萬一不高興她又得慘了。
叫奇邑前輩吧,山蜘蛛都這麽叫她的,嗯,程雪清清嗓子看着他!那,那我叫你奇邑前輩吧,我叫程雪,咦,前輩,上次沒想到你彈的琴這麽有意境,程雪都非常自愧不如啊嘿嘿!
程雪說完讪笑到,奇邑寒冰閉上的眼又睜開盯着她,程雪感覺被他盯着渾身血液都僵住了,半響才開口!說吧,你的要求!
惜字如金啊,她一開口他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不過也算講信用,連忙興奮的道!前輩,真的嗎?嗯,我就想問你讨要一點……千年雪藕……!
冰塊臉盯着她一眼閉目冥思了一下,又睜開眼一大截晶瑩剔透的雪藕憑空出現在她面前,程雪興奮的一揮落入戒指中,東西拿到她就可以開路了。
等火子瞳一醒來就可以問他出口在哪,他也許知道,就不用再面對這尊讓她喘不過氣的煞神了。
程雪剛興奮的将雪藕收走,就傳來奇邑寒冰的冷冽聲!沒有本尊的允許下次不許沉睡,明白了嗎?!什麽?她不想醒來他都知道,這家夥到底有多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