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就居住在油頭怪物邊上好了,雖然比較惡心,自己這副模樣,連走路都難,别說一弱女子了。
!好了,本神都知道了,本神剛蘇醒無處可去,你去尋個好點的地方,給本神居住,屆時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油頭怪物見她氣勢強大,毫不猶豫的點頭如搗蒜。
!是,前輩,小油子這就去辦!
在萬魔窟裏也不知道多久了,對于這萬魔窟來說,這裏面沒有陽光,一片暗黃色的天空,渾濁的水源,水裏居然還有惡心的蟲子。
沒有樹木,全是一片黃土和山崖。這裏面呆久了,脾氣會變的十分暴躁。
怪不得裏面的各色妖魔變的十分殘暴和弑殺,若是這些幾萬年下來的妖魔出世,隻怕天地要引起一翻浩劫。
!不好了,前輩,快,快躲起來!程雪在洞口外發着呆,小油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身上油脂太多直接滑過來的,一溜煙就到就到了她眼前。
看着他模樣程雪忍住笑意!什麽事情這麽慌張?!
!前輩,快,快躲進洞裏,風暴要來了!小油子一臉污垢,上氣不接下氣的看着她。
風暴?這鳥地方每隔幾日就會有龍卷風,冰雹,大雨,地上寸草不生,全是黑黝黝的泥土和石塊。低階生物隻能靠吃食物來維持體力,若是有掉下來的修靈者,女的嘿咻過後就殺了生吃,純碎的喝血吃肉。
所以能活下來的弱者少之又少,不論你在大陸上有多麽大的能耐,到了這裏,如同凡人一般,那種惡心恐怖的場面,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可到了這裏,她見到了油頭怪物的恐怖舉動。不過爲了能活下去,許多人都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烏蒙蒙的,慌忙看了他一眼。
!好,快,推我進去!
油頭怪物匆忙走上前,伸出兩隻油膩的手,将她推了進去。沒過多久,洞外傳來了呼嘯聲,嗖嗖的刮擦聲,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程雪擡起手,将耳朵堵住。
她終于知道奇邑寒冰和血祭的靈力,爲什麽能何時何地都能使用,那是因爲兩人,已經跳出了三界六道,不屬于三界,那麽,他們就不會受到限制,如同統治者一般。
每個時代隻要出現三界六道以外的修靈者,天地就是一番浩劫。
她融合了奇邑的血液,所以便擁有了奇邑寒冰的能力,在這裏自然可以使用寒冰之力。也不知道奇邑寒冰怎麽樣了,隻怕他現在恨死她了吧,若是出來了,他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找她。
所以必須在他出世前,必須先找到捏世的肉身,解開他的封印。可如今自己這副樣子,隻怕不知道要到何年馬月,若是解開了她身上的枷鎖,她有自信逃出去。
等風暴一過,她要去尋找那位麒麟,請求他幫她解開枷鎖。
風暴持續了兩天,一大早,油頭怪物便将洞口扒開,将她拉出了洞。放眼望去,一片蒼茫,隻見她住的洞口已經被填平,油頭怪物從那邊挖出了一個洞。
!小油子,我想去麒麟的領地尋他,請他幫忙解開我身上的枷鎖;;;!程雪瞥了一眼手中的枷鎖,左手艱難的拿起沉重的鏈子,如今手上力氣全無,猶如一個廢人。
油頭怪物擡起綠油油的臉,瞪大眼睛看着她。
!前,前輩,這,你要去麒麟的領地?可那裏有去無回,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前輩,你還是不要去好了!
聲音尖銳刺耳,似乎不敢想象她要去那個地方,那北面十分荒寂,高山野嶺的,油頭怪物覺的這個重任,很可能壓在他身上。
瞥了他一眼,那鳥地方有那麽恐怖嗎?至于吓成這樣,不過爲了他能更好的賣力,隻能抛出誘餌來誘惑他了,噙着眉。
!小油子,你知道我是誰嗎?這裏的氣候奈何不了我的靈力,隻要你帶着我去找到那麒麟,解除了這枷鎖,我就可以帶你出萬魔窟,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外面藍天白雲,青山綠水,美女如群的世間?!
說完盯着他看了半響,油頭怪物聽她這般一說,雙眼瞬間發亮,他太渴望出去了,自從被關在這裏以後,他就夢想着有一天能出去,不過這都是想想,隻要飛上了那蒙蒙的天空,尋到了出口,他就自由了。
!真,真的嗎?!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激動盯着她,看出來他十分興奮。
看他心動,程雪露出一副正經的表情。
!自然是真的,你看到這裏有誰,能使用法力?最多能維持原型就已經不錯了,所以你隻要帶我到那片荒蕪之地,我就有辦法找到他!
不管怎麽樣,解決了手上的枷鎖,她才能想辦法逃出去。這地方再呆下去,隻怕自己要瘋掉的。油頭怪物雖然惡心了點,有他在,她可以躲過各種災難的降臨。
油頭怪物沉思了一下,終究還是抵不住出去的誘惑,點點頭。!那,那好吧,前輩,那我就帶你到嘴北方,不過從這裏過去要十來天左右!
十來天,這裏到底有多寬廣?若是她有靈氣,這種距離隻要兩個時辰就夠了。
!恩,那便好,小油子,之要我解開了枷鎖,好處少不了你的!看着他笑盈盈的到。
第二天,兩人便開始出發,尋着北方而去。
這裏幾天就如同一年四季,基本沒有規律,冰雹,大雨,狂風,忽冷忽熱的天氣,讓人應接不暇。萬魔窟之不過是一個入口,妖族的伏妖洞,風族的禁地,青銅山的伏魔洞,還有其他三大家族的禁地都是入口,專門關押各種犯了滔天之罪的人,進入裏面,就别想出來。
怪不的她到各界的時候,發現每個地方都有禁地,之不過稱呼不同而已,到了裏面就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基本都成了個妖魔族的洩欲工具,有時候一個女的要伺候幾十個男人,可想而知,那種凄慘的下場。
若她沒有奇邑寒冰的冰氣護體,隻怕自己早已淪爲被人的性/欲工具,又或者說她早已經屍骨無存,成爲别人的腹中餐,想想都後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