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茂密的古樹紛紛變黃枯落,地上結出一層層厚厚的枯葉。請大家看最全!
古林的上空,兩方人馬,立于上相互對峙着,隻見一方幾十人,衣着怪異,長相更是千奇百怪,有頭像老鼠,人形尾像蟒蛇,足
像獅子,而它們的領頭人卻是一襲張狂的紅服美男。另一方卻是衣冠楚楚,白衣飄飄,男女老少皆披散着一頭漆黑的長發,
衆人皆散出一股仙風道人的味道。
“想不到威震大陸的四大神族之一的青銅山,盡然淪落至此,全族聚齊遷移,猶如喪家之犬,哈哈哈太好笑了”張狂的一陣
大笑,領頭的火子瞳一揮衣袖,美眸中一閃而過的鄙夷和不屑,眼中透出一股蔑視九天的。
作爲古老天火的火子瞳,這些修煉者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些蝼蟻罷了。萬物之源乃水,而世間乃金木水火土所主,所以作爲天火,他
們便是一些小喽啰了。
被火子瞳毫不留情的說出,一衆青銅山的老少雖氣得吹鼻子瞪眼,但眼下事态嚴重,已經容不得他們生氣較量,若執意如此,那他
們便會遭受滅頂之災,隻得放下身段求人。
青銅山掌門人一蒼真人未發話,衆人也沉默不語,看來他們吃了不少的苦。火子瞳暗道。
作爲四大神族的青銅山,高高在上的一蒼真人怎會肯屈居于奇異寒冰之下,所以他便帶着一衆族人逃到此處,越往此,他們便越覺
得暖和,卻不曾想他們到達了其他獸族的領地。
本以爲此處不會有修爲高的獸族,可眼下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一蒼真人無法看清他的修爲,曾經也有一個人讓他看不清。沒錯,
那個便是讓他頭疼的陳雪,魔族的守護魔君。何況此處是别人的領地,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個人榮辱與全族相比算不了什麽。
一蒼真人并未惱怒,不代表其他人不惱怒,伊芙氣不過上前一踏,一張
小臉氣的通紅,若在以前,他們可是大陸的崇拜對象,此前受的苦終于尋到了發洩口
“哼,嚣張什麽,若不是因爲奇異寒冰的強大,逼得我們無路可退才來到此處,若在以前你們這些賤獸我們會放在眼裏,如今是看
的起你們”
“住嘴,老夫有讓你開口了嗎?”伊芙沒說完就被一蒼真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打斷,看來這個伊芙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蒼真
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抱拳道
“希望小友不要計較我這個女兒的胡說八道,她是無心的”
“怎麽會,我覺得她說的很對,你們還是另尋他處吧,請”做的個請的手勢,火子瞳毫不留情的說道,眼裏一片冷清。他的雪
姐姐還未歸來,所以他不會允許任何人闖進來。
“伊芙,快給他們道歉”
被一蒼真人瞪了一眼,伊芙吓了一跳,以前父親是最疼她的,他竟然會爲了外人跟她這個女兒翻臉,驕傲如她,怎麽會肯道歉。
“我不”
一跺腳,伊芙氣呼呼的轉身。
“你”一蒼真人氣的吹鼻子瞪眼,都怪自己平時把她寵壞了。
“小友莫怪,都怪我平時把她寵壞了,老夫代小女給諸位道歉”說罷一蒼真人雙手作輯,頭微微低下,怎麽看都是一副真誠道歉
的樣子。
冷冷的瞥了一眼老頭,火子瞳無動于衷。
“你們走吧”
“”
“你”伊芙氣急,脫口而出
“你太過分了,父親都親自給你們道歉,竟然不領情,好,那我就先殺了你”父親是她的天,更是青銅山的頂梁柱,族人的靠
山,如今低頭向一群烏合之衆道歉,那更是有辱身份,簡直就是青銅山的奇恥大辱,何況他們居然不接受,這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虎
一般憤怒,伊芙心念一動立刻祭出靈器便要殺過去,被眼疾手快的風無情一把拽住。
“住手!!!”壓住心裏的憤怒,一蒼真人低喝一聲,他看的出,就算芙兒不這般羞辱他們,這個年輕的紅衣男人并未露出任何允許
他們進去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多費唇舌自取其辱。
“父親,爲什麽不将他們的殺了,過了這座村可就再沒那個店了,您不是勘測過了麽,整座大陸隻有這片土地适合我們,”望
着一蒼真人,伊芙不甘心的到。
“好了,住嘴,一會爲父在收拾你,走”不是沒想過伊芙所說的方法,隻不過他們還有的負傷在身,何況不知道對方底細,眼前的年
輕男子讓他由于一種壓迫感,或許裏面還會有更強大的修煉者存在,他不敢冒這個險。
“且慢”
一直默不作聲的風無情突然道,一雙清澈的眸緊緊盯着火子瞳,好熟悉的感覺。
“閣下可是認識陳雪?”
愣了半秒,火子瞳美眸亮起。
“你們認識?”
雖然冰冷的語氣,卻是一改之前的高傲冷漠,眼中的關切出賣了他,
“自然,你身上與她有相同的氣息,莫不是兄妹?”疑惑的看向火子瞳,風無情更多的是竊喜,若是能在此與她相見,也不枉他們這
番糾纏。
當年陳雪負傷離去,他就一直未曾見過她,那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在心中無法抹去,相反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靈魂裏,這一會見她将
是多麽大的驚喜。
陳雪,又是陳雪,伊芙一想到這個偷走她心愛男人的心,她就恨得咬牙切齒,瞧着風無情那癡迷的樣,雖從未見他提起過這個女人,
若不是心裏藏着她,這個男人怎麽會每次都拒絕她。此刻更是因爲這個女人的關系,伊芙在心裏更恨不得将陳雪千刀萬剮。
一蒼真人見此眼中亮起一抹精光,或許可以靠這成關系讓他們順利地進入,若有熟人在,他們相對會安全許多,于是向風無情投去了
希冀的目光。
“當然不是兄妹”不希望别人說他與陳雪有血緣關系,火子瞳連忙反駁。
“你們什麽關系?”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當然是最親密的關系,還不快帶我們進去。”
沒等風無情想好該如何回答,一蒼真人便替他答道,不用指頭想就知道是什麽關系,本以爲這樣會讓火子瞳對他們更關切一些,然
而結果卻出乎人意料。
“快滾,否則殺光你們”聽到這個答案,火子瞳波瀾不驚的面孔瞬間暴跳如雷,敢情是陳雪的一個情夫,巨大的威壓鋪天蓋地襲來。
隔着幾十丈遠青銅山一衆人便覺得一陣陣的熱浪襲來,瞬間像是被丢進了火爐子裏,幾乎将皮膚燒的滾燙。
“快走”一蒼真人怒喝一聲,運功抵抗,衆人其涮涮的準備化爲一道白光飛走。
“住手,火子瞳”一聲嬌喝自上空傳來。
“雪姐姐”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這道聲音便是他日思夜想的雪姐姐,火子瞳立刻露出一抹欣狂又驚喜的笑容,
宛如一朵絢麗的花朵。
威壓也瞬間消散,衆人齊呼一口氣。
隻有一蒼真人知道,眼前的紅衣男人早已到達了無形的境界,而他所散發出的威壓其中夾雜着上古蒼老的氣息,也就是傳說中與天地
同存的古老天火。
天火,原來是天火,怪不得此處氣候溫潤,原來是有天火庇佑,天火不都是無軀體的嗎?
眼前的男子竟然有軀體,而且融洽的十分完美,可一想到是這個剛剛崛起的女人,一蒼真人也就釋然了。
然而讓一蒼真人更慶幸的是自己有先見之明,才沒有得罪這個古老的怪物。
“師傅。天火,是天火對嗎?”激動的望向白發蒼蒼的老人,風無情顫聲道。讓他激動的當然不止這件事,因爲陳雪的出現,或許他
們有了落腳之地,可以好好療養一段時間了。
點點頭,一蒼真人贊賞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兩人的談話落入青銅山衆人的耳中,衆人皆呼了一口氣,有了天火,至少不用忍受寒冷刺骨的空氣了,不過前提是要得到天火的庇佑
。
如今整個大陸早已死傷過半,就連他們這些神族之人都難以抵禦,何況那些低階的生靈,這是滅絕的征兆。
“子瞳,帶他們進來”
陳雪的聲音又從半空飄進來。
“多謝”道了聲謝,一蒼真人蒼老的臉龐滿是感激之色
雪姐姐果然見到她的小情夫了,火子瞳一想到此就氣不打一處來,有個花之軒已經夠他氣惱了,現在又來一個,可惡。雖然很不情願
,火子瞳還是照做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風無情,風無情卻是有些抹不着頭腦,可是見火子瞳看他的眼神充滿敵意,忽而釋然一笑,長
時間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原來這個叫火子瞳的天火喜歡陳雪。
恢弘的宮殿裏,幾縷清風拂過陳雪的面紗,随風飄逸,一雙清澈的美眸遙望遠方,收回傳給火子瞳的神識,陳雪閉上了眼睛假寐。
若是來遲一步,這個火子瞳差點壞了她的大事。
青銅山衆人已到,那麽剩下的三大神族,想必不久便按照她的計劃到達此處了吧。
很快沒多久,一陣火紅色的身影風風火火的撲過來,刮起一陣旋風,
如此急性子的人,不用猜陳雪也知道是誰,忽然微微一偏,火速撲過來的火子瞳撲了個空倒在軟榻一邊。
一雙哀樂的美眸委屈的盯着她。
“雪姐姐,,你可知道子瞳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你回來,你居然避開我,嗚嗚嗚”看着火子瞳沒有眼淚,似乎哭的很傷心,陳雪有些不過意不去,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這麽許久都不見,自己這個小小的動作居然惹得他如此傷心。
“好了,不哭了,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不應該避開你,誰讓你這麽快吓死我了,”一邊安慰着他,陳雪一邊将他摟進懷裏,火子瞳則順勢躺在她懷中,擡起可憐兮兮的臉龐,哽咽的到
“那你下次不許再避開我”
“好好好”半大的人躺在陳雪懷中,陳雪無奈的點點頭,仔細瞧着他那張刀削斧雕刻般的俊俏臉龐,卷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白裏透紅的肌膚,還有那張薄薄的紅唇。
“姐姐,我是不是很好看?我長的還算讓你滿意麽?”
什麽話?
“我家子瞳當然好看了,到時候姐姐去給你找個雌天火給子瞳做伴好不好?”這個火子瞳真是讓她頭疼,陳雪隻得轉移話題
“我不要什麽雌天火,姐姐,我就要你”火子瞳不依不饒。
毫不掩飾的直白,這就是遠古的表達方式
“那當然不行,我是你姐姐”
“你都沒我大”
“你的身軀是我的精血鑄造”陳雪耐心解釋
“是不是我放棄了身軀,我就可以擁有你?對呀,我們同時帶火,可以魂交,我們可以生個小天火姐姐你說是不是?姐姐?”火子瞳越說越帶勁,,越說越激動越上瘾,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擁有姐姐,可以成爲姐姐的一部分了??
一擡頭卻發現大殿空無一人,火子瞳躺在一簇軟軟的棉絮當中,獨自對着空無的大殿發呆。
不行,他決不能讓那個剛來的風無情鑽空子,一定要牢牢地看着他,與其在此處失落,到不如付諸行動,反正一直以來姐姐都是這樣對待他的不是嗎?
這般想這,火子瞳便散出神識,果然,雪姐姐去找她的情夫了,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惱怒,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你的情夫嗎?哼,他真想把她帶到一個無人的世間,隻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呵呵怎麽?想入非非了?”
花之軒閑庭散步般緩緩走來,嘴裏噙着一抹笑意
“你别得意的太久,知道雪姐姐爲什麽讓他們進來嗎?”惱火的瞪了一眼花之軒,火子瞳想挫挫他的銳氣。
“爲什麽?”
花之軒漫不經心的問道。
“自然是雪姐姐的另一個男人來了”言下之意你不過是她其中的一個男人而已。
“噢,多謝你關心,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如今的火子瞳已經進入了一種病态的思維,他就快要着火入魔了,可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