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兒聽着她的話,眼神一沉,秀美蹙起。
“哦,對了,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别去二少爺那晦氣,那個瘸子喜怒無常,小心你去了頭破血流。”說完,秀景冷笑了一聲,便消失在蘇萌兒的眼前。
蘇萌兒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毋庸多說,甯安伯夫人應該是給蘇東敏承諾了哪個小姐,所以蘇東敏應該是去了小姐們的園子了。
想到這裏,蘇萌兒直接選擇了中間的那條路走了過去。
當蘇萌兒的身影隐沒,剛剛那個自稱爲秀景的姑娘從她身後的小徑走出來,臉上帶着壞笑,中間這條路可是她自己選的,頭破血流,可不關她的事兒!
中間的那條路很細很長,路兩邊雜草叢生,還有些許少量腐爛的食物。
蘇萌兒擰起眉,就是是重男輕女,但是小姐畢竟也有嫡庶,所有小姐住在一起的路上,怎麽會如此的髒?
這時,一陣壓抑的箫聲傳來,蘇萌兒一怔,怎麽會有箫聲?
蘇萌兒的腳不自覺地繼續往前走,箫聲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悲傷。
蘇萌兒的秀眉蹙得更深了,心裏隐隐的感覺,蘇東敏沒有走這條路。
且說另一側,蘇東敏從戲園子出來,便被管家直接帶着去了甯安伯夫人許諾給他的嫡女的園子。
蘇東原興緻沖沖,帶着自己寫的那首酸到家的情詩,便跟上了甯安伯府管家的步伐。
他們也是走了那條路,走到三岔路口,管家直接帶着蘇東敏走到了最右側的路。
過了幾個園子後,管家指着門前種了兩顆蒼柏樹的園子,告訴蘇東敏,那個正是他們五小姐的園子。
蘇東敏興奮無比,掏出銀子打賞之後,便匆匆走了進去。
此時的園子裏并沒有人。
蘇東敏擰起眉,剛剛甯安伯夫人還說大部分小姐們都在聽戲,就這個五小姐喜靜,應該在園子内看書,沒想到他還是沒碰到?
坐在門前的石凳上坐了半響,蘇東敏覺得實在無聊,便走到園子内最漂亮的房子前,向裏面眺望。
這時,一個端着水盆穿着碧綠色衣衫的丫鬟從園子外走進來,看到蘇東敏先是一怔,然後臉上出現一抹慌亂之色。
蘇東敏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直接開口詢問她是不是這個園子的丫頭。
碧綠衣衫的丫鬟呆愣,本能地點了點頭,蘇東敏爽朗一笑,直接從懷中掏出情詩,遞給了丫鬟,讓她交給園子的主人,然後自己轉身就出了園子。
丫鬟驚恐地看着手中的那塊寫着情詩的綢緞,登時就傻了眼。
蘇東敏剛一離開,一直躲在園子外面的管家,就從園子外進來,穿着碧綠衣衫的丫鬟吓得手一松:“咣當”一聲,水灑了一地。
碧綠衣衫的丫鬟也管不了那麽多,慌忙地跪地便猛地磕頭,求着管家相信她們家主子的清白,管家叫她起身,低聲吩咐了她一些話。
再說蘇憐嫒。
拿着蘇萌兒腰佩的蘇憐嫒從戲園子出來後,也是走到了這條三岔路口。她簡單地看了一遍,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左側的這條路。
理由很簡單,左側的路寬,路的兩旁全部都是小花綠草,幹幹淨淨,一看就是有人按時打理,蘇萌兒出來想必也是選的這條路。
隻不過,老太太是一直跟甯安伯夫人竊竊私語,到底所謂何事呢?
還有雖然老太太來之前已經跟她表明有将她許配給甯安伯的嫡子二公子的意思,但是,老太太從見到甯安伯夫人之後,便沒有提過此事,還有三叔蘇東敏爲何會一起來,在蘇憐嫒心中也是大大的疑問。
原本她是不想來的,但是她問過母親之後,母親說讓她前來瞧瞧,見機行事。
這不,就讓她歹到機會了。
手中又握緊了寫着蘇萌兒名字的腰牌,如果她有機會碰到甯安伯的二公子,就是那個瘸子,她一定要假意跟他定情,然後把蘇萌兒的腰牌給他。
以現在甯安伯的地位,可不是什麽吃素的料,隻要這件事一傳出去,看她蘇萌兒還想嫁給顧樓甯?
做夢!顧府那些長輩,定然不會要個聲名狼藉跟别的男人私下定情的顧家媳婦!
想到這裏,蘇憐嫒愈發興奮了,加快了腳步。
這時,一陣陣男人的嬉笑和女人的嬌喘聲傳來,蘇憐嫒一怔,水眸撐大。
“寶貝兒,你真香……”
“大少爺,你真讨厭……”
“我讨厭嘛?這樣呢?”又是一陣女人的嬌笑。
“那這樣呢?”男人一邊說着,聲音卻愈發挑逗。
蘇憐嫒身子一緊,哪裏聽過這陣勢,不由自主地雙頰如火燒一般灼熱。
這時,微風一吹,園子裏面的窗子露出一個小縫,兩個相互糾纏的身影,映入蘇憐嫒的眼簾。
蘇憐嫒用手死死地捂着嘴,水眸撐大,不可思議地看着如此香豔的一幕。
忽地,那個猛然挺身的男子倏然一轉身,黑眸霍地鎖住蘇憐嫒。
蘇憐嫒剛剛恢複的臉:“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那個男子的黑瞳,好幽深。
他的身子,好健碩;他的五官,好俊美……
此時的蘇憐嫒,大腦停滞,隻有這幾個詞可以來形容。
男子戲谑地看了她一眼,從壓着的女人身上起來,魅惑般的聲音響起:“咱們再加上一個人,如何?”
他身下的女人半閉着迷離的雙眼,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男子輕笑着,推開門,大跨步走了出來。
蘇憐嫒呆若木雞,水眸死死地撐着,盯着那個一絲不挂的男人,一步一步靠向她,他那個地方大得讓蘇憐嫒瞠目結舌。
男子壞笑着,桃花眼迷離,一股極強的震懾力沖擊着蘇憐嫒的感官。
蘇憐嫒顫抖着,出于本能地想逃開,但是從未見過此等場景的蘇憐嫒,哪裏移得開腳步?
她的手腳冰冷,水眸撐大,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邪魅男人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男子看着蘇憐嫒豐富多彩的表情,大掌一擡,便抓上了蘇憐嫒的香頸。
蘇憐嫒一個激靈,腿一軟,柔軟的身子便失去了支撐。
男子長臂一撈,軟香玉體就落入懷中。
男子揚了揚眉,嘴角挂着一絲戲谑的笑,魅惑地盯着蘇憐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