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又繼續跟着夥計來到了大廳,但是夥計并沒有在大廳停留,而是直接走到了最裏面的一個非常豪華的包間,冬暖跟着夥計進入之後居然看到了華淩,華淩坐在那裏臉上沒有什麽神情,他的身邊站着就是先前那個男子。
男子的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冬暖看到華淩的身邊還坐着一個男子,這個男子長相和華淩差不多,但是整個人卻是透露着微笑的氣息。
冬暖站在那裏,仔細的看着,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那個男子是華淩身邊的男子的近身侍衛而不是華淩的,冬暖直覺覺得華淩是有危險的,于是想着一定要幫助華淩。
冬暖想出門,但是開門必然是會被發現,剛巧這時候一個男子出去,冬暖也跟在後面,然後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把周圍的氣息撤掉,走到華淩所在的包廂裏面,開始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侍衛。
“來者何人。”侍衛看着冬暖淡淡的問了一句,雖然是這樣問的,但是語氣還是非常好的。
冬暖伸頭看了一眼華淩,然後溫柔的說,“我是華淩的朋友,過來吃飯的。”
華淩看到門口的冬暖,沒有想到居然是會在這裏遇見冬暖,心裏面其實還是有些開心的。
“門前站的是什麽人。”華淩身邊的男子看着華淩淡淡的說着。
“是我的一個朋友,我要請她過來與我們一同吃飯,不可以嗎,大哥?”華淩淡淡的說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語氣裏面卻是絲毫不讓步。
“當然沒有,你的朋友我自然是非常樂意認識,快快請進來。”男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着,但是這個笑容裏面暗藏的東西有很多。
冬暖見到這個笑容,想着爲何也是一個極爲英俊的人,怎會有如此危險的氣息呢。
冬暖過去之後,看着華淩,然後對着剛才面露兇狠神色的男子說,“給我加把椅子。”
男子有些不願意,并沒有動,看着華淩身邊的男子。
“去吧,少京。”男子淡淡的說着。
叫做少京的男子看了一眼冬暖之後,走到一邊拿來椅子放在冬暖的身後。
冬暖坐在華淩的身邊,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在場的所有人看着冬暖的面容,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會震驚的,覺得冬暖長得很漂亮。
“這位是我以前與你說過的我的大哥華景。”華淩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眉眼之間卻有一些淡淡的悲傷。
冬暖笑着對着華景說,“華景公子,在下冬暖,曾經聽到華淩提起過,說是公子英俊潇灑,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呢。”
其實華淩根本就沒有和冬暖提起過什麽華景,但是冬暖也是配合的很好呢。
“嗯,冬暖小姐果然是花容月貌。”華景看着冬暖贊歎着。
“華景公子過獎了,冬暖隻是普通女子,配不上那麽高的贊美。”冬暖謙虛地說着。
“下面的我就不一一介紹了,開始吃飯吧,叫你過來吃飯的,那就直接吃飯吧。”華淩看着冬暖溫柔的說着。
冬暖也就知道了下面應該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物了。
花景不知道冬暖是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但是華淩心裏面非常的感激冬暖,就在吃飯之前的時候,華淩心裏面還是十分難過的,今日吃飯的大多數都是華景身邊的人,華淩還在擔心會不會有什麽不測,居然在這樣的時候,冬暖就出現了。
冬暖看着那一道菜就放在華淩的面前,而那一塊白色的蘑菇剛好就擺在華淩最近的地方,冬暖記得曾經有一次和白先生在人間尋找藥材,在人間救治一個皇室的病人,皇家招待他們吃飯,冬暖見到那些人都是先吃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塊菜。
如果真的是有這樣的規定或者習慣的話,那麽華淩就一定會夾那個白色的蘑菇,最重要的是蘑菇雖然是沒有毒了,如果華淩到時候什麽事情都沒有,那麽那個女子豈不是就要遭殃了呢?
冬暖看着大家都在吃着,華淩也準備去夾他面前的白色蘑菇,冬暖率先把白色的蘑菇夾過來,對着華淩十分可愛的說,“我比較喜歡吃這個,但是我這邊沒有,可以給我吃嗎?”
華淩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看着冬暖,把整盤蘑菇都放在了冬暖的面前。
冬暖看了一眼白色的蘑菇之後,便放在嘴巴裏面細嚼慢咽咽下去,心裏面還在想,這蘑菇真是難吃,到底是沒有經過加工的,其實當時情況緊急,冬暖的旁邊也隻有一盤還沒有下鍋的白蘑菇,但是不仔細看的話還是看不出來的,冬暖當是也隻能夠這樣。
冬暖吃下去之後,裝作咳嗽的樣子,看着身後的少京一眼,發現少京的臉色果然是非常的不好,冬暖又看看華景的神色,依然是十分的平靜。
這時候一杯清水遞在了冬暖的身邊,冬暖接過來喝了兩口,剛準備對華淩說謝謝,就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淵華。
冬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看着淵華,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在這裏吃飯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找你吃飯呢。”
淵華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冰涼,但是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
華景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進來的淵華,問着,“華淩,這位是。”
華淩張口剛想說些什麽,淵華就開口說,“在下是冬暖的兄長,淵華。”
華景看着淵華氣質不凡,說話語氣也不像是一般人家,心裏面想着難道是華景在什麽地方認識的皇家兄妹嗎?
“少京,給淵華公子賜坐。”華景臉上帶着笑容對着淵華說着,但是這個笑容裏面也帶着很多的疑惑。
“在下是華淩的大哥,華景。”華景對着淵華說着,臉上帶着禮貌。
淵華坐到了冬暖的身邊,臉上沒有神情,雖然是帶着笑容,但是這個笑容是在應付一般人的時候千篇一律的笑容。
冬暖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面,說實話,冬暖的心裏面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爲冬暖覺得有些心虛,畢竟是沒有告訴他一聲啊。
于是,冬暖爲了讨好淵華,于是夾着一塊菜放在淵華的碗裏面,溫柔的說,“哥哥,這個聽說很好吃,你嘗嘗。”
在座的人看到冬暖這樣的一幕,心裏面都是異常的騷動,心裏面都是在想,他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妹妹呢,不僅是長得很漂亮,居然還這樣的體貼溫柔。
淵華笑着看着冬暖說,“好的。”
“不知道冬暖小姐與淵華公子兄妹是從什麽從什麽地方過來的呢?華景看着淵華恭敬地問着。”
“我們的家族出自一個山裏,常年不與外界聯系,一心隻爲求道修仙,因此華景公子應該是不知的。”淵華根本不知道應該說究竟是從什麽地方過來的,隻好這樣說一句。
“不知此行是有什麽事情嗎?華景繼續問着。冬暖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我們過來尋找藥材希望可以把冬暖的病治好。”淵華看着男子說着,又看看冬暖。
冬暖知道淵華是在撒謊,其實冬暖在那裏一直不說話,更多的原因是因爲冬暖有些擔心那個女子,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麽樣了。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令妹冬暖究竟是怎麽了?”華景看着冬暖,臉上帶着擔心看着冬暖。
華淩聽說了之後,看着冬暖,還問冬暖,“冬暖,你怎麽了,身體是哪兒不舒服嗎,我回去也給你問問?”
冬暖看了一眼華淩和華景,然後幽幽地說,“這種病和身體沒有關系,是因爲年幼的時候修煉,越級而上沒有承受住所以落下病根,而且一般的藥材和郎中是沒有辦法治愈的這裏可以理解的應該就是少京公子了吧。”
冬暖說完悠悠的看了少京一眼。
少京明顯是臉色十分的不好。
“此話怎講?”華景看着冬暖,依然是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說着。
冬暖臉上忽然帶着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看着少京說,“在做的應該從小就修行煉法的隻有少京公子吧,修行的人與一般練武功的人是不同的,他們的周圍會帶着一種氣息,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一般可以修行的人都是身懷靈力的人,這種人并不多,所以他們的能力自然也是與一般人是不同的,所以修行之後,雖然在比武的時候感覺武功差不多,但是一定會是修行的人勝出,但是身懷靈力,你也可以選擇不修行,因爲修行需要很大的毅力,還有很強的承受能力,一旦有任何損傷都是非常嚴重的。”
冬暖悠悠地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少京,又看看華景與華淩,最後弱弱的看了一眼淵華。
這些自然不是冬暖瞎編的,而是這的是以前在藏書閣的時候看書看到的,也是有真是例子的,但是人間的這些修行和他們仙神也還是有不同的,冬暖看這個少京不像是普通人所以才會這麽說。
淵華隻是坐在那裏,吃着冬暖剛剛夾過來的菜,臉上沒有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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