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淩想着華景做事情的時候很多時候的心狠手辣,而且很多事情雖然是做了,但是都是表面的功夫,根本就沒有實際的作用,但是即便這樣父皇知道,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華淩不知道父皇究竟是什麽意思。
但是華淩覺得若是就這樣把雲國交給華景的話一定是會民不聊生的,華淩做不到那樣做,華淩覺得既然上天是把他生在這個皇家就是要爲了整個國家,整個天下蒼生着想。
但是冬暖就在身邊,華淩覺得自從他的母後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是這樣的保護他。
華淩揉揉太陽穴,想着還是不想了吧。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知道華景究竟是想做什麽才是重要的,華淩看着華景,華景雖然是看着他的,但是眼神裏面并沒有什麽惡意,反而是華景身邊的少京眼神裏面帶着惡意,華淩以前都是都是不在意的,覺得一個侍衛是沒有辦法刺殺他一個皇子的,但是現在看着少京心裏面還是有些顧慮的,想着或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這個少京做的也是有可能的。
華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時候,那時候華景還是十分喜歡出去遊玩的,那時候十分喜歡他的,總是會喜歡帶着他說很多有趣的事情,但是現在完全是不一樣了。
華淩看着華景,仔細的看着,發現在華景的眼神裏面居然好像是帶着淡淡的心疼的與難過的,華淩不看華景,想着一定是他看錯了,華景怎麽會對他那樣呢,華景做的那些事情,他是不會忘記的,而且那時候華景在在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說是心疼或者是覺得抱歉,華淩覺得他什麽都是可以原諒華景的,唯獨是那時候對母後做的那些事情,他是絕對沒有辦法原諒的,想當年,母後對他是那樣的好,但是爲什麽那時候他可以下得去手呢?
華淩越想與難過,而且是越想越悲傷,越想越憤怒,憤怒的都想把華景殺掉,但是華淩再一次看着華景的時候能,發現果然是沒有辦法下得去手的。
華淩覺得他真的是有些懦弱。
冬暖坐在華淩的身邊,看着華淩一會兒看看華景,一會兒又回頭,不知道是在想什麽事情,而且每一次看着華景的時候,臉上都是帶着不一樣的情緒的,冬暖看着華淩那個樣子, 覺得華淩的心裏面一定是在感慨萬千吧,難道華淩其實是知道華景不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華景了嗎?但是考慮到華景的本體,所以是十分的爲難。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會幫你的。”冬暖小聲地說着,靠在華淩的身邊,裝作是問問題的模樣。
華淩看着冬暖的臉龐,心裏面十分的溫暖的,有一種想落淚的沖動,但是很快,華淩就平穩了他的情緒,華淩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道理,現在在冬暖的面前,自然是不可能流淚的。
“謝謝你,我們隻是才像是,就受到了你這樣的恩惠,不知道應該怎樣的感謝你呢?”華淩十分禮貌的說着,當然華淩的心裏面也是有疑問的,覺得和冬暖隻是在前幾日才剛剛認識,爲什麽冬暖就這樣的對待自己呢,對自己的就是這樣的好呢?真的隻是單純的對他好還是對他有什麽目的呢?華淩不敢輕易的就決定,尤其又是遇見了華景的這件事情。
“因爲您像極了我的一個朋友,現在知道你有危險,自然是做不到袖手旁觀,朋友之間不就是有難同當?”冬暖聽到華淩的話,其實冬暖也想到了華淩或許是對于他是有疑問的,畢竟是才認識的,但是冬暖又覺得應該是不會的吧,難道是對他好點兒就會讓他懷疑嗎?但是現在華淩問出這樣的話,顯然是心裏面有點兒疑問的,但是冬暖倒也沒有生氣,畢竟未來的天子都是這樣吧,做事情都是十分的細緻周全的,所有的事情都喜歡問緣由。
華淩雖然是聽着冬暖的話,心裏面覺得這個理由是有些牽強的,但是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在這樣的場合是不适合說這些話的,所以也就沒有說話。
冬暖坐在那裏,想着估計依着華淩的想法應該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總不能是對他說他們都是妖精,所以她是來捉拿這些妖精的額,不讓他們爲禍人間。
冬暖想到這裏,看看周圍的人,估計若是這樣說出來的話,一定是回想吓壞所有的人的,還是不能說的。
小白坐在那裏,看着華景,仔細的感應華景身上特殊的那種氣息,但是似乎總是有一種氣息的阻攔,小白仔細的辨認知道來自身後的少京的。
小白現在修煉幻化成人性,在用法術方面也是可以毫無察覺的就是用了不像是以前還是一隻蟲子的時候那樣的不方便。
但是小白的修爲終究是比少京要高很多的,所以在感應華景身上的氣息得時候還是感應到了一些氣息,知道那是和他們動物修煉一樣的氣息,但是這種氣息是十分的微弱,所以應該是元神,小白瞬間就明白了少京和華景體内的這個元神是想做什麽事情。
但是已經找到了華景,爲什麽不就此收手呢,難道這個男子不是匹配的身體,難怪呢。
但是很快小白就不再思考這些事情了,因爲有一批穿着粉紅色的衣裳的女子每一個人都是端着一個盤子然後緩緩地放到了每個人的面前,即便冬暖與小白是剛剛才到了這裏,事先并沒有通知,但是飯菜還是都有的都是一樣的,可見這個廚師也是有先見之明的,應該是多做了。
小白打開了蓋子之後,聞了一下盤子裏面的味道,果然這個味道就是好,小白覺得這個味道是她從有意識到現在聞過的所有的吃的東西裏面最香的一種味道了,小白真的是想趕緊吃一塊嘗一下。
冬暖看着小白的模樣趕緊對着小白說:“你可是要悠着點兒啊,等到皇上說可以吃了,才可以吃,知道嗎?”
小白看着冬暖一臉擔心的模樣,十分認真地點點頭,然後順便咽了一口口水。
冬暖看到小白的這個樣子,也是無語了,但是想着也是委屈了小白,其實冬暖的心裏面還是有一種想法的,那就是其實這樣子不僅是委屈了小白,還委屈了她自己啊。
冬暖和小白其實都是心知肚明,兩個人都是盯着菜死死的看着,但是皇上一直都沒有喊着開始吃。
冬暖與小白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然後默默地低下頭,
其實小白與冬暖都不知道的是要等到飯菜都上齊之後才會吃飯,還有的就是在上菜期間的時候還有奏樂與舞蹈。
小白與冬暖低着頭,忽然是聽到音樂忽然是有些不對,于是擡起頭就看到了一群的穿着大紅服裝的女子在哪跳舞,其中的一個舞者十分的耀眼,冬暖也就知道了那個女子是個主角,應該是皇上後宮裏面的某一位妃子吧。
冬暖和小白想着,既然沒有辦法吃菜,那就好好的觀賞一下吧。
冬暖還是十分細心的,在華淩的身邊再一次設下結界,因爲知道這一次的毒藥或許藥粉,要分的用處或許是空氣,或許是飯菜,或許是茶水,反正都是十分方便使用的,奇迹的不容易讓人發現,所以就是更加的需要小心。
少京發現了冬暖的這個舉動,惡狠狠地看着冬暖。
雖然冬暖是發現了,但是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看外面的舞蹈了。
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鼓掌,冬暖和小白也是十分的高興,但是這個時候,有個人就說話了。
“雖然湘妃娘娘這個舞蹈是十分的迷人,一直都是皇上心裏面最喜愛的舞者,但是今日恐怕是要湘妃娘娘失望了,因爲我準備了一個比你跳舞更加迷人的一個女子。”
說話的是華景,華景在說話的時候,聲音裏面帶着淡淡的溫柔,讓人聽不出這話裏面其實是暗藏心機的,華景的聲音是屬于那種雄厚的,聽起來就像是有個人在吹奏一曲平緩的曲調,聽着是十分的喜歡。
“華景你真的是過獎了,我的舞蹈隻是平凡的舞蹈,稱不上什麽迷人,隻是幸運能夠得到皇上的賞識,所以才會這樣的,現在有幸得到知道有人的女子舞蹈稱得上是十分的迷人,自然是想多多的學習一番。還希望華景可以說明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呢?讓我們大家都認識一下呢。”湘妃娘娘臉上帶着十分溫柔的笑容,看着華景緩緩地說着。
冬暖看看華景,又看看這個香妃娘娘,想着這兩個人果然是都是十分的有心計啊,但是都是跟她沒有關系的。
但是下一刻冬暖與小白真的是就驚呆了,因爲淵華說:“自然是需要介紹給大家認識一番的,就是坐在我身邊的身邊的這一位冬暖姑娘。”
小白在聽完華景的話之後,一臉驚訝的看着冬暖,然後驚訝的說:“冬暖,你什麽時候會跳舞,我怎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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