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自然是猜不到的,這仙界人才濟濟,自然會吹笛的仙人也是人才倍多,我自然是不明白是誰教會了你這首曲子。”藍城自是是要比冬暖老道,說話的時候子燃也要比冬暖更加溫和,像是冬暖那般溫柔的語調,完美的笑容,就連眉眼間也沒有先前看好戲的模樣,
冬暖餘光掃視了一眼淵華,淵華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明顯是在看着自己,很快冬暖便發現看着自己的并不是隻有淵華一個人,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還有淵華身邊的夢漣,冬暖想着既然不能夠在這樣的場合和淵華鬧出什麽不好的傳聞來,雖說說淵華是個斷袖就算了,他冬暖是個女子身可不能說成是斷袖啊,況且若是個男孩子就更加不可以了,但是冬暖有想要氣一氣夢漣。
“自然是上神淵華。”在冬暖說出這話的時候衆仙皆是一陣唏噓,而且十分震驚,但是冬暖緊接着說:“這首曲子是我路經淵華上神的大殿的時候偶然聽到覺得好聽所以每日必去那邊偷偷的聽,偷偷的學,因此才會知曉這首曲子,所以這首曲子說起來也自然是淵華上神所授。”衆仙聽了冬暖的一席話剛才的震驚才消退了下去。
“那麽,淵華,不知這冬暖說的事情你可知道呢。”冬暖聽到藍城忽然問出這話,心裏面着實有些不安,若是這淵華不識趣,拆自己的台,那麽自己這一次就是丢人丢大了,冬暖立馬在心裏面祈禱,希望淵華還是不要說什麽不好的話吧。而且藍城不是和淵華的關系很好,如今這個模樣是要做什麽。
淵華微擡眉眼,看着冬暖而後看看藍城,淡淡的說:“按照她的說法這首曲子的确應該是我所授。”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下面便是議論紛紛,冬暖懸着的一顆心也終究是落了下來,帝君說着讓芍藥上來,下面便也安靜下來了,冬暖回到座位白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冬暖坐在白先生的身邊,有些委屈。
“那曲子着實不錯,改日我讓淵華在教教你,讓你學的精湛些,雖說曲子不錯,但你那半吊子的功夫還是有人教了一些吧。”冬暖本想着與白先生訴訴苦但聽了白先生的一席話,倒是立馬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師父,你什麽時候醒來的啊。”冬暖佯裝沒有聽到,說這話岔開白先生說的話題。
芍藥上台,身着色彩豔麗的服飾,冬暖看着芍藥,忽然覺得芍藥果真是已經亭亭玉立了,就像自己也是長高了呢,芍藥随着身後的奏樂者的彈奏音起便開始翩翩起舞,冬暖瞧着着實不錯,想着不愧是芍藥,短暫的功夫就可以這樣華麗的變身,自己的決定果真是沒有錯呢,冬暖一邊瞧着芍藥的跳舞,一邊喝着酒,芍藥舞蹈完畢之後,白先生便離開了,冬暖倒是無所謂的吃着東西喝着酒。
“我說冬暖,你那曲子吹得不錯,改日也教教我。”少羽過來打招呼,冬暖看着少羽臉頰微紅,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冬暖看着少羽魏紅的臉頰,忽然想起了淵華,那時候自己在台上面吹笛,在最後的時候冬暖睜開眼便見到了看着自己的淵華,也是這樣微紅的臉頰,冬暖搖搖腦袋,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想起來淵華,想着或許是因爲今日與他有關的事情太多,自己心裏面出現的本能反應,冬暖想着今日就這樣養,想着要和少羽道别,自己準備回去,卻看見了芍藥與子燃正朝着這邊過來。
“芍藥,你今晚真是漂亮呢。”冬暖見到芍藥,倒是真心的誇上了兩句,芍藥聽到了冬暖的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也有些紅,像是喝過酒的少羽,少羽看看芍藥,有看看芍藥身邊的子燃,哈哈大笑,對着子燃說:“你小子不會是喜歡芍藥吧。”
子燃聽着少羽的話,沒有回答,但是臉卻紅了一大半,冬暖瞧着子燃的模樣,心裏面也是明白了一大半,芍藥看看少羽有看看冬暖,瞬間臉頰上又多了一抹紅暈,冬暖打趣的說:“少羽喝醉了就喜歡說胡話。”
雖是這麽說也隻是給他們兩個人解個圍,其實四個人現在心裏面早已經明了了。
“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少羽的成人宴了,聽娘親說帝君瞧着我和他兩人都是差不多時辰出生便在一起操辦。”冬暖對成人宴還是了解一些的,多半都是聽宮女們說的,一般過了成人宴,便要開始跟着自己所在的殿中做些事情,若是出來什麽差錯,責罰也不會像是成人宴之前那樣輕,定然是和所有人一樣
。冬暖聽過之後,瞧着少羽和子燃,眨眼之間,确實是都長大了呢,自己從跟着白先生回來,到現在一晃也是過去了不少的時日,冬暖歪着腦袋想着自己的成人宴也就是百年之後了。
因爲少羽有些醉,但是還是清醒的,子燃便和芍藥回去了,這個送少羽回去的差事也自然是落到了冬暖的身上,其實冬暖是很不願意做這些事情的,有時候白先生喝醉了,而剛巧小生又不在的時候,就會有宮女過來叫冬暖過去把白先生給扶回來,一身酒味就算了,對于這種事情,冬暖自己覺得,自己雖不算是一個弱女子,但是也确實是一個女子,白先生總是走路不穩,整個人都壓在冬暖的身上,每一次把白先生送回去之後,冬暖都覺得自己像是被被人打了一頓般,有時候嚴重的話,那種疼痛和負重感惠昂冬暖兩三天都被籠罩其中。
所以現在面對少羽讓冬暖忽然有一種見着了白先生喝醉的模樣,但是同樣心情也是一樣的無奈卻又不得不做的感覺。
少羽整個人壓在冬暖的肩上,冬暖有些艱難的扶着少羽艱難的行走着,有時候少羽會吵鬧着喝水或是吃東西幹嘛的,冬暖想要制止,但是少羽卻耍起了小孩子脾氣,不喝就不罷休,因此冬暖隻好依着少羽,快要到長生殿的時候,少羽又吵鬧着要喝水,冬暖沒辦法隻好哄着說前面就好了,少羽喝醉不清楚那是什麽大殿,但是卻是看見了大殿,便跟着冬暖走過去,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遇見了長生殿的小厮,便讓那幾個小厮把少羽給送進去了,冬暖在小厮接過少羽之後揉揉肩膀準備往回走,卻撞到了淵華。
冬暖有些詫異,這是長生殿怎會見到淵華呢,但是根據規矩淵華卻是是比自己的品階要高上許多,自己在公共場合必須尊稱他一句,淵華上神。
冬暖低下頭輕輕的說了一句,淵華卻好似沒有聽見,冬暖擡起頭看着淵華,淵華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冬暖看着這張臉忽然想起來在台上他替自己說話的場景,不禁有些臉紅,冬暖想着自己要不要先走的時候,淵華就說話了,“你知道你最擅長什麽嗎?”
冬暖有些摸不着頭腦,不明白淵華爲何無緣無故的問出這麽一句,但也卻是想了一會兒,然後弱弱的回答,“撒謊?”淵華搖搖頭,冬暖見到淵華搖頭便直接說一句:“那你說我最擅長什麽呢。”
“臉紅。”淵華依舊是淡淡的口氣,但就在淵華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冬暖的臉上又多了一抹紅暈,冬暖想着自己果真是愛臉紅啊。
“額,那個,我回去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不待淵華說話便一溜煙的快速走開了。
回到煉丹殿,躺在床上,冬暖反複的想着淵華說的那句話,你知道你最擅長什麽嗎?臉紅。冬暖仔仔細細的想着自己臉紅的場景,卻發現每一次臉紅的時候到貌似和淵華有關,冬暖想着,她和淵華在一起的機會本就少,而就在這本來就極少的機會中,每一次都基本上會臉紅,難怪他會說自己最擅長臉紅,冬暖的思緒停留到這兒的時候,便暗暗的下決心,想着以後在他面前一定要控制着不臉紅。懷着這樣的決心,冬暖入眠了。
冬暖沒有想過在仙神大會之後他就出名了,當然一方面是因爲那首曲子,當然更重要的是淵華當中的維護。冬暖吃着小生端過來的早飯心不在焉,想着前幾天在學堂中聽到那些讓她有些莫名的就想笑的事情,那個冬暖啊,你不知道在仙神大會上搭出風采呢,你知道爲什麽淵華上神一直對那些女子不理不睬嗎,就連夢漣仙子也是不多看一眼,那是因爲淵華上神可能喜歡冬暖那小子呢,等等,流言大肆興起,冬暖倒是也不解釋,冬暖想着反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若是解釋反而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麽呢。
芍藥因爲一舞而出名,芍藥本就是個美人,因此慕名而來的人更是不少。
“你就是芍藥仙子吧。”芍藥四人走在去學堂的半路上遇見了一個男子,男子長得 還算是俊俏,一襲草青色的錦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頭發紮成馬尾抛在腦後,面容倒也是像女子般姣好,芍藥看看男子點點頭,男子見到芍藥點頭,倒是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着芍藥和子燃身後的冬暖,冬暖見到這男子看着自己,倒是有些心虛,但是冬暖倒是不退縮,對着男子溫柔一笑,然後淡淡的說:“不知這位公子爲何一直盯着我看,想必公子是因爲芍藥在仙神大會的風采而慕名而來,爲什麽不趁着機會多說兩句,何苦因爲看我一個男子而浪費時間呢,雖說有很多慕名前來的人,但是誰都有這麽好的機遇恰巧就遇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