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穿的也很漂亮啊。”冬暖注意到少羽今日穿着淡青色的錦袍,顯得精神奕奕,整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是成人宴,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
少羽聽着冬暖的話,臉頰上面有些發燙,微微的笑着。
“對了,少羽,你知不知道爲什麽有這麽多的人看着我呢。”冬暖問着少羽,剛問完就聽到不遠處有幾個小仙在說着。
“你知不知道啊,前幾日冬暖君子和淵華上神表白呢。”
“真的假的啊,那淵華上神怎麽表示的啊。”
“我聽說是拒絕了,而且是一點兒的情面的沒有留呢。”
“但是我昨日分明是和他們幾個見到了淵華上神抱着冬暖君上回去呢,那種畫面真的是有些......”
“不會吧,不會是淵華上神答應了冬暖君上吧。”
“但是我聽說鳳麟上神和淵華上神是一起的啊,應該不會吧。”
“哪兒啊,我明明聽說的是,鳳麟上神喜歡的是冬暖君上吧。”
“怎麽可能,明明就是鳳麟上神和淵華上神在一起的。”
“我覺得就是和冬暖君上在一起的。”
“我覺得是和你們在一起的吧。”冬暖走到幾個小仙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幾個人,心裏面恨不得是把這幾個小仙給扔出去然後抛回來在扔出去再抛回來在扔出去就這樣循環反複,直到自己解氣爲止。
但是幾個小仙見到是冬暖,是吓得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便立馬是逃離了,冬暖站在原地,一肚子的而火氣沒有宣洩出去。
少羽對這件事情在昨天就是有所耳聞,當時聽到的時候心裏面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因爲别人不知冬暖是個女子但是他可是知道冬暖是個女子的所以一個女子和 兩個上神傳出這樣的绯聞是怎樣的一種 狀況呢,關鍵是這個女子不是被人正是那個少羽以爲自己喜歡的女子,所以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 能叫他平靜下來。
少羽準備逮着那幾個小仙狠狠的教訓一下,但是還沒有等到少羽走到那幾個小仙的面前,那幾個小仙像是現在站在少羽不遠處冬暖面前的幾個小仙一樣,都是跑的比兔子還要快,少羽便隻好作罷。
現在再次聽到了這件事情,雖然心裏面還是有些怒火,但是冬暖就在那裏,少羽雖然是心裏很生氣但是表面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讓少羽震驚的是,她以爲冬暖會氣急敗壞,以爲冬暖會因爲這件事情惱羞成怒,會把那些小仙追着罵的連爹娘不認識,但是冬暖沒有。
冬暖隻是冷靜的,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了。
冬暖是怎麽想的呢,今日是少羽的成人宴,若是自己追着那些人罵着在這三生殿還不就炸開鍋了,而像是成人宴這樣重要,又是帝君的兒子的成人宴,冬暖更是不想破壞,或許不是不想,而是不想。
同時今日是由淵華領着他過來的額,白先生外出采藥了,沒有回來,小生還被關在了那個什麽地方,自己還沒有把小生救出來,若是因爲這些事情鬧出了鬧出什麽亂子,白先生不在這裏,淵華若是不護着她,自己不是要被罰的很慘,這可是帝君兒子的成人宴,所以,忍一時風平浪靜吧,而且若是淵華聽到這這些留言的話,自然是會解決的吧,所以自己千萬不可以因爲這些事情而鬧出什麽亂子才好。
但是少羽并不懂得冬暖的這些心思,還在心裏面琢磨呢,不會是冬暖這的和這兩個人有什麽關系吧,不然依着他對冬暖的了解,冬暖不會随着這些人這樣說的,肯定是有什麽,少羽想到這裏,心情也會陷入了糾結和難過。
“殿下,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帝君要你到主桌那邊,準備一下。”一個兵将過來和少羽說着話,少羽才從自己的思想中回過神來。
“那就趕緊走吧,這宴會的開始時間是耽誤不得的。”冬暖趕緊附和着兵将的話,冬暖剛才就在想要不要和少羽解釋一下,自己和淵華還有鳳麟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但是說出這個話的話,又好像是有什麽一樣,所以想着要不要換一種說法,但是怎樣既能夠說的圓滿還又覺得真實呢,雖然冬暖承認自己善于撒謊,同時吹牛不打草稿的那種,但是這種時候還真的的是被難倒了,一時之間什麽都想不出來了。
幸好這個并将過來,才把冬暖的這個難題 個解決了,這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會兒宴會那麽忙,等到宴會結束之後, 估計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了,就算問起來,自己也可以趁着這段時間想想理由。
冬暖站在一片花叢之中,穿着潔白的衣裳,夢漣遠遠的看着,竟是有些呆住了,那是淵華年輕時候的模樣,這是怎麽一種奇怪的景象,夢漣以爲是自己的錯覺,那時候,自己也是這樣在長生殿,站子這裏,淵華背對着她站子啊花叢中,雖說是穿着白衣裳,但是在花叢中顯得卻是那樣的融合,就像是周邊的景色均是爲了襯托他而出現的。
以至于後來自己怎樣都沒有辦法忘掉他,現在,是個這麽麽多年竟是出現了一樣的景色,難道是自己太久沒有回到長生殿,所以自己産生了錯覺,夢漣揉揉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看到的依舊是這幅模樣,夢漣差點要哭出來。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感慨完,她便看到了轉過身來的冬暖。
夢漣自從那日的仙神大會之後,便開始暗中調查冬暖,終于是皇天不負苦心人,讓她在司祭的一次醉酒之後套出冬暖是個女子的而這件事情,心裏面一直是不舒服,但是也找不到什麽理由去找理由折騰這個丫頭。
等到夢漣再一次回過神看着冬暖的方向的時候,就看到了淵華站在冬暖的面前,兩個人都是白衣勝雪,一切的景色就像是隻爲了這兩個人,其他仿佛都是因爲他們失去了顔色,即便兩個人都是黑發白衣,但是卻比什麽都要美,夢漣一瞬間有些失神了,但是很快臉上便露出了一抹陰險神色,惡狠狠的看着冬暖。
夢漣聽不到淵華和冬暖說什麽,隻是看到冬暖眉開眼笑的模樣看着淵華,冬暖拉着淵華的衣袖,而淵華也是由着冬暖,夢漣有些不敢相信,淵華居然會這樣由着這個孩子,其實也隻不過是拉拉衣袖而已,但是對于一直對她不鹹不淡,正眼都不看對比的話,這的确在夢漣的心裏面是一個不小的創傷。
夢漣看着冬暖和淵華離開之後,便開始在心裏面盤算着怎樣才能夠把這個孩子給鏟除了,這樣自己才可以安心一些。
冬暖跟在淵華後面,完全不知道 淵華爲何麽忽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當自己還懷着悲秋傷春的心情,站在那裏思考自己未來跟着淵華的悲苦人生的時候,就在冬暖還想抱怨淵華幾句的時候,淵華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冬暖那個慶幸 ,還好,自己是沒有把心底那幾句抱怨的話說出來。
冬暖跟随者淵華走到了宴會的大廳就隻是一眼,就見到了夢漣那雙恨不得可以把自己吃了的目光,冬暖很果斷的迎接上去,倒也是不害怕,心裏面想着,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把淵華給收去啊,不要對着她瞪着眼睛,自己有沒有礙着什麽事情,她以爲自己稀罕呆在這個冰塊臉的身邊啊,整日都是提心吊膽的,自己巴不得見不到才好呢,自己的日子過得可能還會好一些呢。
但是夢漣那裏又知道冬暖的心思,隻是看到了冬暖睜大眼睛還不畏懼的看着自己,夢漣感覺那就是絕對的挑釁啊,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這個小妮子。
淵華雖說是注意到了夢漣和冬暖,淵華本想着就算了吧,但是想着今日是殿下的成人宴,而且冬暖今日又是跟着自己的,冬暖又是那種是不是就會惹出什麽麻煩的,夢漣也是個不好惹 的主子。
淵華在冬暖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冬暖眨着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淵華心裏面忽然有一絲的觸動,但是很快便轉瞬即逝,淵華沒有理會冬暖的神色,隻是輕輕的拉起冬暖的手,走到一邊的座位那裏坐下來。
夢漣的心裏面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麽滋味都有,剛開始見到淵華敲了冬暖的頭,以爲是淵華護着自己,她孩子啊心裏面得益者,開心着,高興着,但是轉瞬間,就見到了淵華拉着冬暖的手,是拉手,對,就是拉手,夢漣想自己追來淵華那麽久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這個小妮子居然和淵華拉手,雖然是淵華主動拉着冬暖的手,但是在夢漣的眼中就變成了冬暖故意找淵華。
冬暖也真的就是倒黴,碰上了淵華之後又是碰上了這麽一個不講理的夢漣,誰讓感情都是沖動的呢。
“不要惹出什麽亂子來。”淵華帶着冬暖坐下之後,沒有理會周圍一樣的目光,淡淡的對着冬暖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冬暖還沒有注意到周圍那些因爲淵華拉着她的手而産生的目光,還在想着夢漣看着自己的時候那種惡狠狠的目光,心裏面有些氣憤,而且淵華在自己的腦袋上面敲了那麽一下,是在護着他,果然,男人就是這樣,哪有見到美女不動心的嘛,看着這個淵華内心果然是陰暗,心裏面喜歡,表面還對人家這樣,這兩個人果然都是不惹的,看來以後見到了還是要躲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