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的身邊有冬暖在,讓他想起了當年他的母後也是在他身邊離開的,因爲保護他,這時候,華淩忽然改變了所有的想法。
華淩決定要握緊他手中的權力,讓他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可以保護他身邊的人。
來的都是武林高手,不僅是武功很高,居然武器上還帶有劇毒,冬暖感應到劇毒,就對着華淩說,“刀上有毒,小心不要被傷到。”
華淩在前面殺毒,冬暖看着華淩雖然也是無功不錯,但是寡不敵衆,冬暖覺得她必須要想些辦法。
冬暖看看四周,發現除了樹木比較多之外,這些樹木都是按照一個圓形的模樣種下的,冬暖便在後面施展法術,把這些樹木做成了一個臨時封閉的空間,把華淩拉出來,但是做這個封閉的空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我們先離開吧。”冬暖焦急地對着華淩說。
華淩拉着冬暖便前面跑着,跑了一會兒之後,有一個大石頭,冬暖估摸着那些人差不多出來了,就施展法術,讓那些看到幻象,以爲他們兩個是朝着山下跑去了。
果然那些人朝着山下的方向離開了。
冬暖看着那些黑衣人離開之後,終于是長歎一口氣。
“對不起,連累你了。”華淩臉上帶着淡淡的歉意看着冬暖。
“爲什麽這麽說呢?” 冬暖看着華淩臉上的歉意,有些不明白。
“其實這些人是過來殺我的,今日都是一些武林高手,如若不是你在,今日估計就會死在這片桂花林了。”華淩靠在石頭上面,看着遠方,臉上帶着淡淡的血迹,整個人有些憂傷。
冬暖以前絕對是沒有想過人間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冬暖沒有想到原來有時候生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是來殺你的呢,不要亂想。”冬暖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華淩,隻能夠說些就連她感覺也是沒有用的東西。
“其實我是皇子,我有一個弟弟叫做華景,我們是同父異母,我們的年齡相仿,所以他想千方百計的殺掉我,然後取代皇子的位置,将來就可以得到天下。”華淩看着冬暖,悠悠的說着,
冬暖聽着淵華說的話,冬暖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原來人間的皇帝居然還是可以這樣争搶來的。
但是冬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争搶就可以得到的,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上天已經安排好的,若是你的,子燃就是你的,若不是你的,你就是再怎樣的鬧騰依然不是你的,但是每個人都是有一個劫難,冬暖看着華淩,不知道華淩的劫難是什麽的,但是這個劫難都是要自己度過的,度過了就是天子,沒有辦法度過就是死路。
“華淩,現在我對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要忘記,每個人,不管是人還是什麽,時間的任何生物,都是有一定的壽命以及他們的使命的,即便是普通人也是有他們生存的價值,因爲他們是早已被安排好作爲一種怎樣的存在,若是想貴爲天子就必須要承受别人承受不了的劫難,或許很多事情都是你命中注定的劫難,安然度過了,你就會是天子,若是沒有辦法平安度過,你就沒有辦法得到哪些,所以,遇見事情的時候,無論怎樣都要先求自保,遇見任何事情都要學會承受?”
冬暖看着華淩認真的說着,冬暖說着一大段,也不知道華淩是不是可以懂,但是冬暖覺得華淩将來一定是會天子,現在不能夠輕易的就被随意的殺害,冬暖想要華淩先學會自保。
華淩看着冬暖,華淩乜有想到居然一個看起來還沒有他大的女子居然可以對他說出這樣的大道理,而且是在 聽到他是皇子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心裏面沒有生氣,反而是覺得有些高興。
華淩因爲是皇子,很多的女子見到了華淩之後,要麽是畏畏縮縮,要麽就是千方百計的讨好,像是冬暖這樣的真是不多見。
“謝謝你。”華淩淡淡的說着。
“沒什麽,你記住那些就好。”冬暖臉上帶着溫柔的額笑容說着。
冬暖不知道這是華淩第一次對一個人說謝謝,不知道華淩對這句謝謝賦予的含義。
華淩還想對冬暖說什麽,就看到了冬暖一直看着遠方,華淩看着遠方,發現了有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子和一個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走在一起,朝着這邊走過來,但是因爲光線太暗,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女子和男子長相是怎樣的。
華淩作爲一個普通人,所以視線有限,但是冬暖隻要是感應一下,家就知道那是淵華和夢漣。
冬暖心裏面生氣憤怒,冬暖沒有想到淵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是因爲夢漣。
冬暖不知道爲什麽她是那樣的生氣,不知道爲什麽隻要是看到淵華和夢漣在一起,心裏面就是非常的不舒服,就會很生氣,冬暖說不出那還找那個情緒,冬暖隻是當做她非常的讨厭夢漣,所以淵華在和夢漣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會生氣。
“你哥哥?”華淩看着冬暖生氣的臉龐,輕聲的問着。
“不是。”冬暖略微生氣的說着,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淵華看着。
“那是誰。”華淩完全是不知道冬暖是怎麽了,但是猜測是覺得冬暖是喜歡那個男子的。
“我夫君。”冬暖随口說着,直到說完也沒有反應過來她是在說什麽。
“難怪,看你年紀也不大,都已經結婚了,看來是你夫君出軌了啊。”華淩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冬暖,臉上有一種看好戲的模樣。
“是的,那個女人太讓人生氣了。”冬暖看着遠處的淵華,恨不得是沖過去,但是沖過去了,冬暖也不知道怎麽做。
“剛才你幫了我,現在我幫你一下吧。”華淩看着冬暖,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意義深遠。
“你怎麽幫我呢?”冬暖看着華淩,眼睛裏面似乎都是在放光。
“看我的。”華淩說着就朝着那邊過去了,然後看了冬暖一眼,又對着冬暖說:“你躺下。”
冬暖不知道華淩究竟是要做什麽的,但是還是聽從華淩的意見躺下了。
“救命啊,救命啊。”華淩沖着淵華喊着,距離不是很遠,淵華自然是聽到的。
剛才淵華與夢漣沒有見到冬暖,是因爲剛才的淵華和夢漣正在說着事情,再加上冬暖和華淩這邊本身就是很弱,又是在石頭的後面,冬暖的氣息淵華根本就感應不到,所以才會這樣。
華淩這樣一喊,淵華看向華淩這邊,就看到了華淩和冬暖,淵華看到冬暖躺在那裏,當下腦海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是快步的走過去。
“冬暖,你怎麽了。”淵華看着滿身是血的冬暖,心裏面是十分的交集。
“我沒什麽事情,你不是和她還有事情,你們先去說吧。”冬暖背過臉去,不看淵華,生氣的說着,但是語氣又是裝的那種很虛弱,沒有什麽力氣的樣子。
淵華轉過臉看着華淩,,臉色很不好的問着:“剛才出現了什麽事情?”
華淩看着淵華的臉色,非常誠懇的說:“當時我在這片林子裏面遇見了冬暖,我一個人,她也是一個人,我過來找東西,她過來找人,我問他是找什麽人的,她說是她的夫君,下面那麽多人,我問她怎麽不下去找找呢,冬暖說他夫君不喜歡吵鬧的地方,于是過來找找,冬暖着急的不得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時候出現了一幫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武功高強,刀上還有劇毒,像是在追殺一個人,我們發現了他們,他們要殺人滅口,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即便是冬暖受傷了,還是口口聲聲的說要找她的夫君,我問她的夫君是誰,他怎麽都沒有說。”
華淩臉上帶着真摯的表情編造了這樣一段事情,雖然有些事假的額,但是大部分還是真實的,所以沒有什麽漏洞。
華淩又看看剛才和這個男子在一起的女子,也就是夢漣,看到夢漣臉上的神情并不是很好,整個人似乎是在生氣,但是又在隐忍的那種感覺,就是看着非常的不舒服。
華淩知道,這個女子一定是喜歡着這個男子的,華淩看着夢漣,覺得夢漣長得也是非常漂亮的,爲什麽就一定要争搶着一個男子呢,現在的華淩不能夠理解那些因爲情愛厮殺或者是做出驚人的決定的人,就像是現在的冬暖,淵華還有夢漣之間。
淵華心裏面開始自怎,淵華覺得都是他沒有好好的保護冬暖,走得時候也沒有和冬暖說一聲,讓冬暖到處找他,所以才會出現了現在的這個狀況,冬暖才會一下凡就受傷。
但是無論淵華現在是怎樣的自責都沒有辦法彌補冬暖了。
淵華看着冬暖沾着血迹的臉龐,輕聲的說:“冬暖,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
“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冬暖依然是那樣的口吻,虛弱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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