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在樓下已經是無暇管理任何事情了,淵華幫着冬暖擦頭發,指尖穿過冬暖的發絲,顯示白玉一般的手指顯得意外的顯目。
淵華在這樣的事情,忽然時覺得有些意外的熟悉,這樣的畫面,這樣的感覺,還有就是冬暖身上的味道,一切都是這樣的熟悉,但是究竟是在爲什麽覺得這樣的熟悉呢,淵華也不知道,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就認識了,很多年已經就已經在一起了。
淵華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冬暖的側臉,白皙的臉龐,精緻的五官,像是很多年以前,這張臉就在自己的記憶中出現,但是那一段記憶,淵華卻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
冬暖已經睡着了,均勻的呼吸,身體散發着白蓮聖地的那種淡淡的清香,淵華覺得這種香味和白蓮聖地的香味又是有些不同的,比白蓮聖地的味道更加的容易讓人被吸引,像是現在,淵華已經被吸引了。
淵華幫冬暖把被子改好,看着冬暖熟睡的模樣,躺在另外的一張床上,閉上眼睛,但是根本就沒有睡着,淵華不明白爲什麽他對冬暖會有這樣不一樣的情緒,對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淵華覺得這種感覺就像是很多年以前就早已經被注定的那樣,在以前的漫長的歲月裏面,他拒絕了所有的仙神,淵華都覺得他這一生都是應該一個人的,全心全意的爲了天庭,平淡無奇的過着重複的生活,永遠都是不會改變的,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的,以前的那些都是猜測。
淵華現在覺得就是現在這樣的生活是最好的,可以和冬暖在一起,可以看着冬暖燦爛的笑容,看着冬暖生氣的模樣,看着冬暖絕美的臉,聽着周圍的人的羨慕的聲音,但是冬暖隻會呆在他的身邊的那種幸福感。
淵華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裏面開始矛盾,什麽時候他會有這樣的感覺,爲什麽這種感覺到來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感受到呢,現在毫無預兆的就全部都浮現了,這個讓淵華覺得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應該怎樣的面對這樣的感情,當然淵華也不知道怎樣的處理這樣的事情,淵華睡不着,不知道是因爲冬暖就在他的不遠處還是因爲第一次在凡間,在這樣的情況下睡不着,還是因爲什麽,淵華就是沒有辦法睡着。
淵華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穿好鞋子,緩緩的走到床邊,打開窗戶,看着外面依然是的燈火通明,思緒飄香很遠的地方,那時候的淵華還是一個少年,跟着師傅下凡,也是這樣的夜晚,淵華站在上空看着下面的世界,現在的淵華還記得師傅對他說:“淵華,你會不會喜歡那樣的生活呢?”
淵華也記得那時候的他很肯定的回答說:“不會,我的心裏隻有天庭,人間這樣的地方不适合我。”
雖然現在人間的生活,淵華依然是覺得這是不适合他的,但是現在卻是因爲冬覺得有些喜歡這樣的生活。
有一陣清風吹過來,淵華打了激靈,因爲淵華覺得這一股風裏面似乎是夾着不懷好意的探視一樣,但是等到淵華仔細的感知周圍的時候,确實發現什麽都感應不到。
冬暖感受到一陣風吹過自己的身體,她看到了一片景象,冬暖看到她站在一座大宅子的面前,這座宅在紅瓦白牆,和周圍的宅子都是有些不同,看起來更加的老舊,夢中的冬暖感覺這個宅子是那樣的熟悉,就像是很久以前在這裏住過一樣,但是是什麽時候在這裏住過呢,冬暖是完全不知道,但是冬暖确實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像是找到了家一樣。
淵華感應了一些周圍,感覺是什麽都沒有,也就罷了,想着或者是他太緊張了想多了,還是先睡會兒吧。
淵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小白在房頂上和光霧說着話,但是一陣微風過去的時候,小白和淵華一樣感受了不好氣息的探視,小白第一次有那種強烈的不安感,但是這種不安究竟是怎麽來的,小白也說不清楚,就好像是一陣風過去之後就這樣了,小白立馬臉上嚴肅的對着光霧說:“你剛才有沒有感應到什麽?”
光霧看着小白,不知道小白是怎麽了,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子,但是依然還是回答了小白的話:“沒有啊,我什麽都沒有感應到啊。”
小白又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周圍的,但是就什麽都沒有感應到了,小白心裏面想着:難道是我的感知最近出問題了嗎?怎麽現在什麽都感應不到了,明明就是感知到了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小白覺得若是剛才是真的有人故意這樣探知,這樣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能力在她的上面,另外的一種就是那個人十分擅長隐藏自己的氣息,小白不知道剛才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人探知,但是還是回去看看淵華和冬暖吧。
光霧看着小白一臉嚴肅的模樣,也是擔心的問着:“怎麽了,小白,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呢?”
小白看着光霧,臉上帶着疑惑,對着光霧說:“我們還是先回房間吧,我剛才感應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是這種氣息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才問你剛才是不是感應到什麽了。”
“剛才我什麽都沒有感應到,但是我好像是看到風中夾雜着什麽過去了,我以爲是我眼花了。”光霧像是在思考剛才的事情一樣,仔細的說着。
“風中,果然是有什麽事情,看來這個人是不簡單的,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們有關,我們盡快回去,最好不要是和冬暖有關吧。”小白悠悠的說着,和剛才的一臉害羞,咧着嘴巴笑着的蟲子是完全的不一樣,但是這樣子依然是十分可愛。
光霧和小白回到了房間之後,發現周圍已經被淵華設下了結界,這些結界阻止了不好的物體,但是小白到結界外面感應了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東西過來,除了剛才在頂樓的時候的那一股氣息。
小白想和淵華還有冬暖商量一下,但是發現冬暖和淵華已經睡着了,想着,就還是明天再說吧,自己先睡覺吧,看看光霧,在那邊不知道是在忙活什麽的,就是一直看着光霧飛來飛去,十分勤快,小白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困了,便飛光霧的身邊,用它豆子一樣的眼睛,十分疑惑的看着小白說:“你在幹什麽呀,怎麽不睡覺啊,你不困嗎?”
光霧看着小白,一臉困惑而且一臉很困的模樣,微微的不好意思的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小白也不知道光霧說這個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隻是知道光霧即便是說完之後,依然在忙活着,而且異常的激動地模樣。
最後小白也是激動的差點暈過去了,原來剛才光霧忙活前忙活後,都是在“鋪被子”。
小白看着一張很大的“雙人床”頗爲不好意思,看着光霧,臉都紅了,躺在“被子”上面,對着光霧說:“謝謝、”
光霧看着小白臉上的害羞,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看着小白,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說:“沒關系,睡吧。”
光霧說着就躺下了,小白十分害羞的躺在光霧的身邊,然後睡着了。
首先發現小白和光霧誰在一起的是淵華,淵華早晨起床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面的這衣服景象,心裏面覺得十分的溫馨,倒也沒有想太多,畢竟小白好光霧都還隻是一個蟲子。
但是等到淵華完成洗漱,完全穿戴好之後,剛進房門就看到了一個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女子站在桌子旁邊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白和光霧。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呢?”
冬暖臉上十分震驚的看着小白和光霧,一嗓子就把小白和光霧從睡夢中吵醒了。
小白看到冬暖的模樣,先是一愣,淵華覺得這一愣或許是因爲看到冬暖那個模樣沒有認出來是誰。
小白緩和一下之後,看着冬暖說:“你怎麽了?”
冬暖指着小白和光霧,臉非常的紅,紅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淵華看着冬暖的樣子,想着難道是在一起了?冬暖是因爲在這個?
小白看着身邊的光霧,非常的害羞的看了一眼冬暖,然後低下頭不說話。
但是事實證明淵華想多了,淵華本以爲冬暖是因爲看着小白和光霧睡在一起才會那樣,其實根本就不是,事實證明,小白也是想多了,小白以冬暖是因爲看到了她和光霧在一起了才會那麽激動。
這些都不是。
冬暖接下來就熱淚盈眶的對着小白說:“這是我昨天剛買的,最貴的一條絲巾,準備日後送給芍藥的,你們居然無情的拿過來當做你們的窩,你們是怎麽想的,告訴我,你們是怎麽想的,告訴我,我是應該誇贊你們眼光好呢,選中了這一條,還是應該誇贊你們就是存心讓我難過呢?你們到底是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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