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名武裝分子即将扣動扳機的一刹那,戰狼隊長張強腦海中模糊圖像再次閃過,回身就是一個急促的點射,将準備襲擊戰狼隊員的武裝分子一槍爆頭。
“他娘嘞!還想偷襲?全體都有!補槍!!”張強撇嘴自語一句,又和旁邊的戰狼隊員說道。
确定了馬隊所有武裝分子失去生命體征後,張強來到被流彈擊斃的馬匹處,拿出軍刀劃開一個馬匹後背的布袋,看了一眼布袋被劃開的口子處的物體,幾大包錫箔包裝物,用軍刀刀尖輕輕挑開一包錫箔包裝,挑出一點點裏面呈淡淡灰褐色的碎塊狀物體,輕輕聞了聞,皺眉說道:“他娘嘞!這要有幾十公斤純純的二乙酰嗎啡(2号海洛因)啊!把所有武器、布袋拿走,交給當地政法部門領導進行處理!快!!”。
隊員們聽到隊長命令,除了偵察突擊組警戒外,其他小組全部過來,将武裝分子的武器以及幾個口袋的毒品拿起,負責通信的小組拿起設備給現場拍了幾張照片,通過北鬥系統傳輸回了雪狼特戰基地。
随後,張強四處環顧了一下,帶領戰狼中隊向雨林外撤去,因爲幾乎搜索遍了整片雨林,沒有發現不明武裝分子,現在這撥不可能是殺害無辜百姓的人,他們竟然在邊境森林接近封鎖的時候進行販毒運作,證明他們不具備那個動機,所以目前需要趕回村寨或當地邊防武警處再做打算。
半小時後,出了雨林,來到了事發村寨處,看到武警和公安部門還沒有走,而且當地省裏的領導也來到了現場,張強讓戰狼隊員在村寨外集結,自己帶着指導員走了進去。
現場的幾位領導和邊防武警的支隊長還有公安的局長正在研究着什麽,看到張強和指導員走了過來,紛紛轉頭看着,武警的支隊長和一位相貌威嚴的領導低聲介紹着:“哦!書記!這位是雪狼特戰隊前來的突擊隊長張強張隊長!”。
“張隊長!這位是省裏政法委許書記!”支隊長又轉頭和張強大聲說道,說完後,退後一步,站在了一旁,給張強兩人讓出了位置。
“首長好!!”張強走上前、立正敬禮喊道,眉宇間軍人氣質顯露無疑,動作流利,态度保持的不卑不亢。
面目威嚴、兩道劍眉中間一個深深的川字型皺紋、炯炯有神仿佛直透人心的眼睛,讓政法委的許書記看起來令人生畏,許書記看了張強一眼,擡手回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後,說道:“嗯!你好,譚雷手下能有你這樣的優秀軍人,是我國的榮幸啊!我從軍的時候和你們參謀長譚雷是戰友,後來轉業到了地方政法系統,一直以來就聽譚雷提起你!呵呵!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
“謝謝首長誇獎!!”張強又是立正答道,随後思考了一下,正好當地最高的政法領導在場,可以将殲滅武裝販毒分子的事說一下,武警的領導雖然也在,但是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後,張強簡單扼要的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随後揮手打出手勢,讓戰狼的隊員們将繳獲的武器和幾大袋毒品擡了過來。
當聽着張強叙述完,看着戰狼隊員擡過來的武器裝備和毒品後,在場的各部門領導和許書記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似乎很是驚訝。
“肖支隊長!!立即派一個中隊的武警戰士,押送這些物品返回支隊!”許書記皺眉看了地上的各種物品後,态度嚴肅的和武警支隊長說道。
“是!!”武警支隊長敬禮答道,随後趕緊組織武警戰士押送交接物品,自己也随同押送車輛一起上路,疾馳而去。
待武警支隊長帶人離開後,張強和許書記彙報了一下雨林中的搜索情況,以及不明武裝分子所布下的衆多地雷和自己的分析。
許書記聽完點了點頭,說道:“村寨中大多數人是被外軍制式武器掃射或點射至死,但是有一中年男子經過搶救卻活了過來,脫離了危險期,因爲他是右心人,據他描述,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身材高大,極其魁梧,曾用不流利的漢語,詢問過當地特有的一種果子,我們後來找到外出而躲過橫禍的一名村寨男子,經過詢問,證實了這種果子的存在!這種果子在當地人看來,視爲不可食用的一種有毒的果子,因爲食用了這種果子的人,會由于身體極度興奮、血液流動加快、心率失常,而産生暴斃的現象,所以看來,這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是懷着前來尋找被村寨人視若詛咒聖果的目的,但是具體情況還有待調查啊!”。
聽許書記說完,張強心頭突然有一種要看看這種果子的念頭閃過,張口說道:“首長!能不能把那名村寨男子找來,我想去看看那個詛咒聖果,因爲我以前也接觸過一種類似的果子!”。
“好!小劉,你去把那名村民找來,帶張隊過去!”許書記略微思考了一下後,轉身和公安系統的一名刑偵隊長說道。
幾分鍾後,刑偵隊長帶着一名穿着當地服裝的村民走了過來,把張強要去看詛咒聖果的事,說了一下,又給張強介紹了一下村寨的村民男子,這名男子叫曾二虎,由于事發時,自己去了附近的縣城去賣土特産,躲過了一劫。
随後,張強在曾二虎的帶領下,向村寨後面和邊境線相反的雨林深處走去,曾二虎一路上用手裏的砍柴刀劈砍着各種藤條枝蔓,爲二人的前行節省了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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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華夏科研院專家公寓裏。
美女專家蔣月,剛剛給伊娃洗了澡,坐在客廳裏單手托腮,在思考着什麽,面前的電視放着時下最流行的韓劇,伊娃蹲在蔣月身邊,頭靠在蔣月的腿上,輕輕的叫着,表情惬意“咿呀!咿哇”。
蔣月的腦海裏情不自禁的出現了戰狼隊長張強的面貌,聽到伊娃的叫聲,伸手摸了摸伊娃可愛的小腦袋,輕輕說道:“我這是怎麽了?老想那個色狼隊長幹嘛?伊娃,以後不回去了,一直陪着我好不好!那個色狼隊長一點都不好,多讓人讨厭呀!”。
“咿呀!!咿哇哇!!”。
伊娃使勁的用腦袋在蔣月的腿上蹭了蹭,歡快的叫着。
聽到伊娃歡快的叫聲,蔣月咯咯的笑道:“伊娃,你怎麽老叫這兩句呀?不會别的麽?來,本大美女教你英語好不好,跟我說ilove you !”。
“咿呀!咿呀!咿哇!”伊娃繼續晃着小腦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叫着,表情讓人看着特别的萌萌可愛。
這時,電視中的韓劇演完了,播報着最新軍事新聞類節目,蔣月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電視,腦海中再次想起了戰狼隊長張強,自己摸着滾燙的臉說道:“哎呀!我到底怎麽了?怎麽老是想起那個色狼大隊長呀?嗯!我是讨厭他,對,我是讨厭他!”。
然而,此時在另一個地方,京都軍區某部的宿舍裏,也有一個女孩在想着張強,不過卻是恨的牙根直癢癢的想。
京都軍區某部女軍醫宿舍裏,女軍醫劉玲躺在床鋪上,腦海裏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那天在選拔演習基地,戰狼特勤隊長張強呵斥自己的畫面,委屈的淚花在眼裏倔強的轉着,緊緊的咬着嘴唇,心裏不停的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找到機會,一定要他好看,哼!敢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那麽大聲的呵斥自己,他以爲他是誰呀?戰狼隊長了不起麽?自己還是首長的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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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曾二虎後面,在雨林裏行走的張強,突然之間連着打了兩個噴嚏,伸手輕輕揉了揉鼻子,低聲自語道:“他娘嘞!誰罵老子?”。
兩人前行了大概兩公裏,曾二虎停了下來,轉頭看着張強,指着兩人前面幾米處一棵紅色樹皮的大樹,表情憨憨的說道:“領導!就是前面那棵紅色的大樹上長的果子!!”。
張強順着曾二虎指的方向望去,前面大約七米處,一棵幾米高樹根與樹幹非常粗壯的紅色樹木被旁邊的藤條包圍着,上面長着很多褐紅色果子,形狀大小和自己在東非大裂谷吃的那種果子相似,伸手接過曾二虎手裏的砍柴刀,張強邊劈砍着藤條枝蔓,邊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擡頭望去,樹上大概有幾百個果子,有的熟透了掉在了地上,看着和伊娃拿給自己的果子如此的相像,張強心裏不免有些激動,如果這種果子也可以起到增加自己異能的作用,那自己就可以早一點進入第五類部隊,去探尋父母失蹤的秘密了,想到了這裏,張強将砍菜刀插在了樹下的地上,雙手抱住樹幹,伸腿蹬了一下,向樹上竄去,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十分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