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樓梯間以後,張強松開韓書豪手臂,兩人從樓梯扶手上連續躍下,快速向樓下跑去,跑到三樓時,聽到樓上鐵門傳來響動,随後一個女聲響起,張強向上瞄了一眼,前竄一步伸出右手,拍了下發呆的韓書豪,繼續向下竄去。
“站住!!”
冷熙兒向下跑着,大喊了一聲。
“強哥,呵呵,牛b呀!被女人反追!”韓書豪不怕事兒大的笑道。
“快跑,别墨迹,還有個男的呢!”張強跳下二樓扶手,轉頭催促着。
“男的怕啥?咱倆打他不和玩兒似的!”聽到張強的話,韓書豪不屑的撇了撇嘴。
兩人打開一樓的鐵門,将門旁的垃圾桶擋在鐵門上,辨别一下方向,跑出商場後,揮手截住一輛出租車,上車疾馳而去,坐在副駕駛上的張強,在出租車開出幾十米後,回頭向後望去,冷熙兒和那名男子,從商場門口跑了出來,正在四處張望着。
半小時後,兩人在海浪俱樂部門前下車,擡頭看了看巨大的牌匾,
“強哥,以後這就是咱們的了,對吧?”韓書豪呲牙一笑。
“呵呵,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長點心吧!兄弟!”扭頭拍着韓書豪肩膀,張強笑着向裏面走去。
“呃...看來以後得多吃點牛心!嗯!”在原地墨迹了一句,韓書豪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的海螺俱樂部,正是火爆的時候,兩人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震耳的音樂聲,和場内的男女搖擺身體的尖叫聲,幾個大型音響将地面震的發顫,動感的節奏讓人熱血沸騰,邁步向前走去,揮手招過接待的女孩兒,說了幾句後,兩人在原地四處打量着。
“狼哥是吧?呵呵,我是這裏的經理淩龍,叫我二龍就行,虎哥打過招呼了!”
上次在包房遇見的經理,快步從裏面走了出來,伸出右手和張強笑着說道。
張強随意的看了看,撇了韓書豪一眼,卻沒有伸手。
“狼哥是你叫的麽?叫強哥!”韓書豪看懂了張強的眼神,張口和經理大聲說道,
“...呃,強哥!呵呵,小弟不懂事,不要見怪!”
聽到韓書豪的話,經理淩龍愣了一秒,随即馬上改口。
“哦!呵呵、不礙事..叫什麽都一樣,阿豪!不要這樣和淩龍說話,咱們初來乍到,要懂得謙虛之道,二龍啊!帶我們四處走走,今晚不要驚動大家了,明天中午有時間再說!”
四處打量了一下,待經理淩龍改口後,張強才轉過頭來,微笑着說了一句,同時伸出右手,緊緊的握住淩龍的手,态度極其随和。
看着韓書豪愠怒的表情,和張強随和的态度,經理松開了手後,側身做出請的手勢,帶着張強二人向裏面走去,可是心裏卻郁悶不已,心想這倆人的表現,不就是唱雙簧呢麽?
随着經理淩龍向裏走去,穿過喧鬧的舞池,走進了vip貴賓包房區,順着包房區走到頭,才發現這裏不止一層,看着樓梯處的指示牌,三人緩緩登上三樓,經過經理淩龍的介紹,才知道一樓是慢搖吧、還有k歌的vip包房,但是二樓才是真正的vip,隻是接待熟客和各種富豪,三樓比較隐秘,從來不對外開放,因爲這裏是整個俱樂部、最爲賺錢的地方,
來到三樓鐵門前,門前站着八名黑衣内保,每人都帶着對講耳麥,張強隻是搭眼一看,就看出了八人都是退伍兵出身,隻是那一身黑衣,和健壯的體魄、還有昂首挺胸的精氣神,就會讓宵小之徒望而生畏,看見淩龍和張強三人,八名内保集體點頭問好,随後用耳麥說了一句,裏面有人将鐵門緩緩打開,淩龍伸手邀請着,三人先後走了進去,
“霍!!這就是個小葡京啊!”進門向右一拐,韓書豪情不自禁的說道。
大廳裏雖然有着通風系統,但是還是顯得烏煙瘴氣,幾十人或站或坐,在十幾張台子前,正在大呼小叫的賭着,百家樂、二八杠、推牌九、紮金花,花樣繁多的賭局,桌子上有的是籌碼,有的是直接甩着現金,場面很是紅火。
背着雙手轉了一圈,張強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淩龍問了一下每天的進賬,又細緻的檢查了,三樓的安保措施,向四樓辦公區走去。
說是辦公區,但是辦公室并不多,整個四樓除了經理室、還有一個财務室,剩下的另一側,都是員工住宿區,說白了就是内保的宿舍,因爲這樣的俱樂部,内保肯定要有留守的,
淩龍帶着張強二人,走到最裏面一排房間,打開其中一間房門,在牆壁開關上按了一下,随着房間内燈光亮起,整個布局顯現了出來,這是一間雙人套房,進門就是一個客廳,在客廳左右各有一間卧室,裝修還算可以。
進了房間掃視了一下,随意的和淩龍聊了幾句,随即淩龍告辭離去,韓書豪關上房門,四處打量了一會兒,掏出那個zippo打火機,再次謹慎的探測着,十幾分鍾之後,收起火機轉過身來,和張強聳肩點了點頭。
這次雖然沒有竊聽器,也是因爲投名狀的事,讓笑面虎放松了警惕,但是二人都明白,現在正式接手海浪俱樂部,說是和公司平分收入,但那隻是笑面虎的場面話,實際的隐性收入,還是掌握在笑面虎手裏,隻有在經曆幾次事件後,才會取得最終的信任。
兩人坐在沙發上,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随後各自走進卧室,躺在卧室的床上,張強看着頭頂的天花闆,心裏卻思緒萬千,這次的任務不知何時結束,也不知能不能圓滿完成,不知道戰狼中隊和狼魂的隊員們,現在怎麽樣了,伊娃小家夥長大了沒有,又想到了霍麗、蔣月、譚玲,甚至腦海中竟然出現了、那個女軍醫劉玲。
慢慢的在思考中,緩緩沉睡了過去,這幾天舟車勞頓的他,也受不了身體的疲倦。
經理淩龍走出房間後,來到三樓賭場的暗室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笑面虎的電話,将張強二人入駐的事情,一絲不差的彙報着,随後點頭挂斷電話,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後,拿起内線電話,将各樓層的内保頭目,和其他服務領班,全都喊了過來。
幾分鍾之後,暗室裏站滿了人,男男女女二十幾人,看着面前的經理淩龍,都在猜測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說一下昂!新來了兩位負責人,也就是以後的老闆,是公司指派過來的,現在已經入駐進來了,明天中午會和大家見面,多餘的廢話我就不說了,隻有一件事情,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把那些嚼舌根子的事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撇到一邊兒去,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燒到誰身上時,别怪我沒提醒你!!”
站在衆人面前,淩龍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十足的領導派頭,前後來回走了幾步,挑着眼皮和在場的人,嚴肅的說道。
“都記住了嗎?”
看着衆人傻愣當場,淩龍大聲喊了一下。
“明白,龍哥!”
“記住了,龍哥!”
“記住了,經理!”
二十幾名領班和主管,集體點了點頭,紛紛開口答應着。
聽到幾名内保頭目的話,淩龍臉色略顯陰沉,開口說道:“告訴你們幾次了?别喊龍哥!讓虎哥聽見,好像我他媽怎麽回事兒似的!草!”。
“是!!”
“呵呵,淩哥!”
“.....”
幾名内保頭目急忙改口,但是心裏卻恨恨的罵着‘裝逼,老子一腳能踢死你!’。
“都下去吧!把自己那攤兒事,都捋對好了,别給我找不自在!”
努嘴想了一下,淩龍揮手比劃了一下。
看着衆人開門離去,淩龍透過外面貼膜的窗戶,看着賭場大廳的賭客們,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爲在他看來,自己跟笑面虎幾年時間了,從海浪三年前開業,自己就鞍前馬後的維持着,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處理了不少,爲啥笑面虎不安排他,卻讓兩個未曾謀面的人,接管了俱樂部呢?
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産生的心理表現,淩龍隻是看到了自己的功勞,卻沒有去想,兩個剛剛進入公司的人,能夠接手俱樂部,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也沒有去想在電話裏,笑面虎告訴他的那句、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含義。
沒有想明白的淩龍,轉身拿起内線電話,按鍵撥通了出去,幾分鍾後房門打開,剛走出去的一名女領班,笑着走了進來,鎖死了暗室的鐵門,沒等淩龍做出動作,就上前撲進了淩龍懷裏,從熟練的程度來看,兩人相好不止一次了,
抱住了美女領班,淩龍撅着大嘴,奔着領班的櫻桃小口,狠狠的吻了上去,一手快速撫摸着,一手扯掉西服的領帶,解開西褲的腰帶,将領班的腦袋按了下去,
“呃..”
隻有在這時,淩龍才能體會到,身爲俱樂部經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