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小麻将館,這裏打牌的大多是休閑的老人居多,這裏除了麻将之外,還有長牌,短牌,一輛純白色的捷達在小麻将館前面停下。<>
“好了,走吧,你跟來是可以,但别給我惹事兒。”丁妙顔道着,解開安全帶便要下車。
然而在丁妙顔剛剛打開車門,她的右手卻是忽然被方逸一把抓住,頃刻間,丁妙顔的全身有一股電流竄過。
但這并不是什麽愛的電流,而是因爲震驚,這個混蛋居然敢抓自己的手!
“放開!”丁妙顔咬牙切齒,還從來沒被異性抓過手,一次也沒有。雖然這不比得上初吻,可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騷瑞!”方逸也注意到了,他傻呵呵的笑:“情不自禁,完全是情不自禁。”
“還不放開?”
“遵命!”
方逸松開了她的玉手,心裏啧啧暗歎:這小手的手感真好!
丁妙顔把車門拉上,看到方逸臉上傻憨的笑,美眸中露出鄙夷之色,接着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方逸道:“我隻是想請問你一下,如果待會兒你被七八個大漢給抓住了,你要不要我幫忙?”
丁妙顔道:“就你這小身闆,幫忙也沒用,趕緊下車!”
方逸哦了一聲,尾行……不是,是尾,方逸尾着丁妙顔進了麻将館裏,便見丁妙顔踩着高跟,直接走到一個高大漢子的面前。
“我來找秃頭。”
高大漢子瞧了丁妙顔一眼,尤其是丁妙顔那飽滿的胸口,眼露垂涎,然後轉身帶路。在高大漢子的帶路下,方逸他們來到了麻将館的地下室。
而簡單的掃了一眼這個地下室,方逸覺得該稱之爲一個小賭場更合适。
地下室裏擺着幾張賭桌,台球桌,有一群混子在那裏玩台球,在一張賭桌邊上,一個腦門發際線的秃頭坐在那兒,翹着二郎腿,身邊有兩個拍馬屁的小混混,不斷地賠笑拍馬屁。
高大漢子徑直走到那人的面前,低聲道:“秃頭哥,人來了。”
秃頭哥的嘴裏還叼着一根香煙,他揮了揮手,那名高大漢子點頭哈腰的離去,然後秃頭哥站起身來,吊兒郎當的來到丁妙顔和方逸的面前。
秃頭哥不屑的瞄了方逸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後說道:“丁妙顔,這小子是你找來的幫手?”
丁妙顔冷冷道:“秃頭,别廢話那麽多,那老混蛋呢?”
秃頭哥插着腰,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把人帶出來!”
接着就見一個邋遢的中年男子被一個高大漢子押着走出來,這邋遢男子一看到丁妙顔,當即就眉開眼笑的叫道:“女兒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快把我放開!”
隻不過邋遢男子那身闆很弱,怎麽也甩不開那高大漢子的手,隻能作罷。
“放人!”丁妙顔冷冷道。
“放人?丁妙顔,你我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了,要放人簡單,錢呢。”秃頭哥笑眯眯的說道。
丁妙顔取出一張銀行卡,道:“卡裏五萬塊,剩下的……”
“不夠!”秃頭哥忽的将丁妙顔話頭打斷,他仍舊是笑眯眯的道:“丁妙顔,你爸在我這兒輸了十五萬,你那五萬塊真的不夠,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你不給我面子啊。”
丁妙顔道:“那你要怎麽才肯放人?”
秃頭哥嘿嘿的淫笑道:“要我放人還不簡單,丁妙顔,你說你這身材也真是夠好的,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該圓的地方那叫一個圓,我這麽說,你應該明白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加上秃頭哥那在丁妙顔身上打量的視線,丁妙顔豈能不明白?但以丁妙顔的性格,她會這樣做麽?
丁妙顔不會這樣做,她了解她自己,不會爲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這個老混蛋畢竟是……”
丁妙顔感到無比的頭疼,此時她真覺得走在鋼絲上,前後左右都進退不得,她有原則堅守,可也有弱點無法堅守。
“秃頭哥是吧。”就在這時,站在她身後的方逸忽然開口了。
旋即丁妙顔就感覺到她的手被一隻爪子給抓住,然後把她往他身後拉扯,然後方逸一步站在丁妙顔的身前,把丁妙顔擋住,也可以說方逸爲丁妙顔攔住了秃頭哥那好色的目光。
秃頭哥露出不悅之色,眼中不屑之意更濃:“小子,你想打架?”
方逸搖搖頭道:“打架?我可不想,畢竟那真是一件不文明的事情,我這人喜歡動口不動手。”
秃頭哥露出獰笑,道:“你打算跟我講道理?”
方逸點點頭,道:“秃頭哥,你是開賭場的,我知道,我也理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是有人欠我錢不還,我就會提着一把西瓜刀滅他全家。”
說到這裏,方逸故意停頓了一下,他話裏透露出來一個信息:别惹我,我生氣的時候很可怕!
秃頭哥皺了皺眉,旋即冷笑道:“小子?你吓唬我?下面的毛長齊了沒有!你可以在這附近去打聽打聽,我秃頭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必了!”方逸道:“秃頭哥,這樣吧,你把人放了,我給你寫張欠條,怎麽樣,過兩天我就把錢給你帶過來,怎麽樣?”
方逸真的很怕惹麻煩,的确也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因此方逸可以說放低了姿态,并沒有一言不合就動手。
然而今天這件事兒是秃頭哥計劃好的,他對丁妙顔早就垂涎已久,再加上方逸這番服軟的姿态,秃頭哥更是不屑了。
“小子,你以爲就憑你幾句花言巧語,就能讓老子放人!你算個什麽東西!”
秃頭哥惡狠狠地說道:“總之,今天就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丁妙顔你陪老子一晚上!十萬塊一晚上不虧了吧!比街邊上的那些雞可貴多了!”
以丁妙顔的性格自然是無法忍受,但卻被方逸回頭的一個眼神止住了,看到方逸那冷靜無比的眼神,仿佛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鎮定無比,讓丁妙顔鎮定下來。
方逸扭過頭,傻憨憨的笑着問:“第二個選擇呢?”
“那就是你們不答應,老子就在這裏用強的,再讓兄弟們一個一個的上!怎麽樣,選吧!”秃頭哥猙獰的說道,他的表情猙獰,幾乎就是在挑釁。
“抱歉,這沒法選。”方逸爲難道。
“不選?”
“對,不選,但我有第三個選擇。”方逸淡淡道:“你成功的讓我生氣了,你們誰也别想走出這裏。”
秃頭哥一怔,旋即他有一種錯覺,看到了方逸的眼中露出跟刀子一樣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