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真的放的下?”東方絕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情緒,看不清是什麽,仿佛還帶着一點興奮:“你應該知道他在找你。”
“你好像對我的事很關心?我隻是欠了你的診費,可沒有打算以身抵債。”雲傾冷冷地看着東方絕,下意識的她很抵觸這個男人的親近,接着轉身。
東方絕搖搖頭,望着雲傾的背影轉身汪洋大海望去,從腰帶裏摸出了個什麽東西,火紅的玉石上面雕刻着鳳凰圖案,栩栩如生,三年前他因那對夫婦所拖,找到鳳凰玉石的主人并且将其交給她。
他甚至還可以記得請,那對夫婦臨終前對他的交代,要他好好保護這個叫雲傾的女子。
本來他隻是想完成兩位亡人的遺願,所以處理完婪水灣的事情他就來了大陸,輾轉一年多才找到這個名爲雲傾的女子,本來打算直接将鳳凰石交予她,可是現在……
爲什麽他竟然有幾分不舍,竟然想履行那對夫婦的意願,好好守護這個女子!
這種想法,就連東方絕自己也不敢确定——
……
月妖娆看到景容邪被景亦澈拉回去之後,從藏匿的柳樹後走了出來,雙眸微微眯了起來,她目睹了雲傾離開,而景容邪追了上來,那種發狂,撕心裂肺,隻有愛到深處才會有,可是……
月妖娆喃喃道;“難道雲傾那個女人真的離開了?得趕快告訴師傅才行。”
說完極爲速度的離開了北海渡口。
這邊,被景亦澈架回去的景容邪一回到客棧就發起了高燒,滿臉通紅,急的一群人團團轉,素錦把手從景容邪的手上移開,搖搖頭:“王爺這是心病導緻高燒不退,促使體内劇毒發作,再這樣下去……恐怕體内的那兩股毒就要沖入心脈了。”
景亦澈臉色忽而一變:“什麽?”素錦醫術了得,這麽多年都是素錦呆在景容邪身邊爲其診治,所以素錦說沒救了,那就是沒救了。
素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除非請到傳說中的修羅神醫。”
“修羅神醫?”
墨九黎站了起來:“可那人行蹤不定,甚至沒有人敢确定修羅神醫是否真的存在,這……”
江湖傳聞修羅神醫,擁有起死回生之妙手,可是在星瀾大陸上還沒有人真正見到過,隻不過憑着幾股傳聞撲風捉影罷了。
“那師兄是真的沒救了嗎?”墨九黎顫顫地看着景容邪,那張俊臉,此刻慘白無比,嘴裏不知在說些什麽,隻能隐隐聽到‘雲傾’二字。
“現在隻能找到修羅神醫了,别無他法。”素錦說;“我想王爺最多能夠撐過七天,這七天之後,生死難料。”
一句話讓在場人全部沉默。
“不就是修羅神醫嗎,我冷崖就算翻過整個星瀾也要将這個什麽修羅神醫找出來!還有王妃!”
冷崖扔下一句話,奪門而出。
其他的四名護衛也跟了出去,他們都是自小和景容邪長大的,如果沒有身份的阻礙,他們的感情親如兄弟,更是敬景容邪如神祗。
……
“什麽?景容邪要死了?”
花月客棧裏,景鳳甯‘蹭’的站了起來,臉上驚訝不斷,接着又換上了一種解恨的表情:“我景鳳甯等了這麽多年,那個賤人的兒子終于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