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握住黃書頁的手微微緊了緊,心底略略泛酸,當年……
她還以爲他死了。
心灰意冷的活過了五年……
可是卻沒想到卻是等到那個摯愛的男人瘋癫的消息——
“就這些了?”
“嗯——”蘇藥微微愣了愣:“主人,您爲何對一個王爺這麽感興趣?”
蘇藥是妖流風的貼身婢女,精通陰陽,武魂,自從她五年之前意外被妖流楓救下,這蘇藥就成爲了她的屬下。
雲傾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嘴角輕輕勾起:“蘇藥,你先退下吧。”
“是,主人。”蘇藥雖然不解,但是她明白,雲傾是她的主人,雲傾說什麽就是什麽——
蘇藥走後,屋裏重歸了一片平靜。
隻是雲傾的心卻變化了,召喚出小白虎,囑咐了讓他照顧好雲星,接着就踮腳躍出了窗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床上的小雲星在雲傾離開的那一刻,倏然睜開眼,眨巴眨巴眼:“媽咪是去找爹地了麽?這麽開心?”
“誰知道呢,跟中二似得。”小白虎一邊吃着葡萄一邊搭着小雲星的話,小雲星搭着腦袋,疑惑的問:“中二不是媽咪經常說你的詞語麽?我覺得比較适合你的氣質、”
白虎神獸:“……”
他的氣質是杠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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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暮雲客棧,雲傾就直奔鬼王府的方向,雖然已經隔了五年的時間,這條路,她還是記得滾瓜爛熟。
暗夜中,一抹妖豔的紅色飛快的從北街的上方掠過,當年的鬼王府盛極一時,位于最繁華地帶的北街,後景亦楓登基,赦令,将主街改爲東街,這道命令一下,當年猖獗繁盛立于北街中央的鬼王府便無人問津.
平時,鬼王府門口,也隻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過路罷了.
停下腳步,緩緩地落在那表面上依舊光鮮亮麗的府邸之前,一塊漆紅色的牌匾上面寫着龍飛鳳舞“鬼王府”三個大字,雖然已經過了五年,但是這早已無人問津的鬼王府依舊不難看出當年是多麽華麗。
心裏忽然浮現出一抹酸楚,眼角不自覺一滴眼淚滑了出來,低聲喃喃:“邪,你還好嗎?”
五年了。
你還好嗎?
你還記得我嗎?
雲傾暗自運功,避開守門人翻牆進了王府,府邸内的花草依舊茂盛。
芳草萋萋,卻早已經不是當年。
每一個地方,每一寸,她都記得清楚。
輕車熟路的來到以前的閣樓,上面用極爲潦草的書法寫着“傾雲閣”三個字。
傾雲閣外是一道狹長的琥珀,裏面種着蓮花,已入冬,湖泊上隻還殘存着枯萎的花葉,橋道兩側種着火紅的彼岸花。
彼岸花火紅的顔色在暗夜中張揚着。
恣意吐露芬芳——
五年前的傾雲閣不是這番模樣,隻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可是……景容邪卻在得知她死訊的時候……将傾雲閣翻修成了這個樣子。
聽蘇藥說,這五年來,鬼王都未曾踏出這傾雲閣一步,除了澈王爺,澈王妃,誰都不許進入。
這王府的下人,死的死,跑的跑。
這傾雲閣更是成爲了鬼王府的禁地!
“砰踏!”
就在雲傾要臨近閣樓的時候,閣樓傳來一聲木闆碎裂的聲音,緊接着閣樓内歸于一片平靜。
“邪!”女子的心被猛地提起,緊接着推開門闖了進去。
那男子
躺在已經碎裂的木凳旁邊,靜谧的睡着。
“邪!”
雲傾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那男子的身旁,相比起五年前的景榮邪,男子的臉色蒼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