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楓回到宣政殿内已經沒有心思批閱奏折,而是喚來了暗衛,去打聽鬼王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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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雲傾回來的消息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帝都,最爲震撼的唯有雲家兩兄弟。
恨不得将耳朵給摳下來,看是不是幻聽了,一個死了五年的人,一時間出現,怎麽能不令人毛骨悚然!
雖然消息從鬼王府内傳了出來,但是雲家兩兄弟還是抱着不相信的态度,一個消失五年的人,而且是掉入懸崖。
怎麽可能還會活着回來?
肯定是别人冒充的!
對,一定是這樣。
……
——靜心殿。
“砰”跪在佛位前的姑蘇琴月手裏的念珠砰然碎成一地。
姑蘇琴月擡起頭望向面前的佛像,這時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在靜谧的黑夜裏顯得無比詭異。
“臣妾參見母後。”
走進來的雲伊婉微微福了福身子,笑着走了過去。
“你來做什麽?”姑蘇琴月眼底閃現着滿滿的厭惡,如果不是雲伊婉,或許她現在也不會整天對着佛祖,吃齋念佛!
“母後一生殺戮,滿手鮮血,就算餘生全部坐在佛祖面前悔過也難贖罪吧?”
雲伊婉撿起地上的一顆念珠,陰陽怪氣的說道,接着将念珠丢在地上:“我記得您當初是最不願讓我進宮的那個人呢,如果不是我掌握着雲家的财産,恐怕還無法登上這個位。”
“你想說什麽?”
姑蘇琴月站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
“如果當初再給本宮一次機會,一定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姑蘇琴月不屑的說道,都怪她當初引狼入室,同意了景亦楓和雲伊婉的渾身,不然她也不會大早就被貶到了靜心殿!
整日面對佛祖。
吃齋念佛。
“可是沒有如果.”聽到姑蘇琴月的惱羞成怒,雲伊婉一點兒都不生氣,而是淡淡的開口:“你知道嗎?雲傾回來了。”
“什麽?你在開玩笑嗎?”姑蘇琴月的臉色變了變,想起五年前的那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頭。
那個時候,姑蘇琴月對雲傾和景亦楓的婚事是不贊成的,可是後來卻聽到雲傾獲得了天衍學院的免費入學的資格。
在那一瞬間,她便知道那個叫雲傾的女子是多麽的不平凡。
可是那個時候,雲傾已經和景榮邪成了親。
再後來,景榮邪和雲傾就去了海外,半年之後回來隻剩下了一個瘋癫的景榮邪,而雲傾掉入懸崖,生死難尋。
“婉妃娘娘還是回椒房殿吧,這裏不歡迎你。”姑蘇琴月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對于雲伊婉她是厭惡透頂!
雲伊婉聽到姑蘇琴月的話,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母後,臣妾可是特意來告訴你驚天新聞的,這還沒說母後就要臣妾走了,真是不給機會。”
“什麽新聞?”
姑蘇琴月看着雲伊婉,這個女人又要想耍什麽花樣?
“臣妾怕說了,母後今晚睡不着覺了呢。”
雲伊婉捂着嘴巴,笑着說,接着道:“母後你還不知道吧,鬼王爺死了。”
“呵,那個瘋子死了有什麽好稀奇的。”姑蘇琴月恥笑一聲,毫不在乎,五年前她還曾恐慌景榮邪身體裏的毒素解開了,可後來還沒等她采取措施,景榮邪就瘋了,成日關在傾雲閣内。
足不出戶。
直過了五年,這五年裏,姑蘇琴月認爲景榮邪沒有任何的威脅價值,如今死了,早在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