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紫薇最膈應雲周氏。
見她一進門就這副死出兒,挑唆的口吻帶着極度不滿和怨怨恨,便氣不打一處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對雲周氏不耐煩地揮了揮,罵道,
“滾,别跑老娘跟前叽叽歪歪的,老娘看見你這副死出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爲你們是誰?啊?
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成人物了是不是?以爲做啥都緊着你們?什麽東西?趕緊滾。别讓老娘再說第二遍。”
絕情的話一出口,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了。
像雲周氏這樣的人,說實話,這也就是占了是原身兒媳婦的便宜了,如果換做在未來世界那個時代,羅紫薇準能一腳将她踹飛喽。
什麽鳥東西?
爲了幾兩銀子就要将自己的小姑子扔進火坑,爲了自己能掌家當權,連婆婆都能見死不救,這樣的人,跟毒蛇一樣,羅紫薇慣着她呢,對她好臉好語?
之前,羅紫薇不想因爲原身身亡的緣故,把家攪得不安甯,而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她對雲山和雲周氏就抱着他們不惹自己,自己就不太過刻薄對他們就中啊,維持着面子情也不算過分。
結果……這雲山和雲周氏蹬鼻子上臉了這是……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鳥玩意兒,都特娘的糊塗蛋加蠢蛋一個,還想奪權掌家?那臉比豬尿泡子還大咋地?慣得你們長闆油呢?
雲周氏也沒有想到,婆婆厭惡她到了極點了,當着小叔子的面就這麽罵她,頓時羞憤難掩,眼淚像灑水似的,一下就迸射了出來。
先前她還抱着一點點的希望,希望婆婆能忘了她和相公的不是,再拿他們當心頭肉一樣疼,結果……婆婆根本就沒有對他們網開一面的意思了。
雲周氏是哭着離開了竈房的。
先前準備好的一肚子的義正言辭控訴稿,也一下窩在心口窩處,全報廢了。
鬧?大鬧?她敢肯定,自己真要是沒眼色地大鬧的話,婆婆絕對能一巴掌把她扇回娘家去。
真的,瞅着她那殺人一樣的眼神,是絕對絕對能幹得出來的。
雲周氏一邊哭,一邊往自己的東廂房走來,可剛走兩步,就看見二弟妹和三弟妹兩個一邊腌制辣白菜,一邊有說有笑的唠嗑兒呢。
何月娘早就跟着雲文一起起來的。
她見兒子睡得香,也就放心了,便将昨天腌制好的白菜絲拿出來,控幹水分,然後又調和一些鮮辣調味料,就與江玉嬌一起,邊說邊幹。
何月娘這是準備等婆婆和雲文去鎮上賣珍珠豆腐的時候,也捎帶着将辣白菜賣了。
現在,家裏頭現有的賺錢小生意,就是辣白菜和這個即将出爐的珍珠豆腐了,這兩樣攥錢的生意都交給了老三雲文和何月娘,羅紫薇覺得正合适。
雲文内秀聰明,何月娘機靈嘴甜,這兩口子做生意賺錢,才是雲家最合适的人選。
但是,羅紫薇現在還不能把生意做大,因爲她要培養老四雲錦走仕途,那就得把自家設定成耕讀人家才行。
所以暫時小打小鬧的賺錢,就由着雲文和何月娘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