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紫薇今天行爲,可不是莽撞,因爲她知道,自家與錢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交惡是早晚的事兒,所以,與其趕晚,不如趕早。
早晚都是死對頭,那現在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委屈全家人對錢家虛與委蛇呢?
如果羅紫薇若是知道錢家與雲琅還有着不可割裂的關系,那她就不會這麽好脾氣地跟錢高明廢話,怕是早就将他趕出青山村了。
曲縣令本意是想當老好人,想利用雲家,跟錢家結交,結果,被羅紫薇看破之後,又給當衆點破了,一下子失去了面子和官威,頓時懊惱嫉恨不已。
這麽一鬧,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傻了,聽傻了。
李大麻子,王大牙,張老财一衆前來湊熱鬧,想要以搶女婿爲名,結交雲家的人等,見識到了羅紫薇的強勢和淩厲,都暗自慶幸沒有犯蠢,沒跟着錢家一樣丢人現眼。
這位老太連縣令大人的面子都不給不說,還當衆直接就威脅他,要查他清白,結果,大家夥兒看到了,曲縣令狼狽不堪,臉色難看到家了,也不敢把雲家這位老太怎麽樣。
就在這時,忽見不遠處打馬跑來一名衙役,來到去縣令面前,直接下馬高聲禀告,“禀縣太爺,縣衙有人擊鼓鳴冤,請縣老爺回衙問案。”
嘩……在場的多有人都是一愣,随即就條件反射地去看羅紫薇。
因爲她剛才說了,要找曲縣令的麻煩,結果,這話還沒捂熱乎呢,事兒就來了,所以,這些人都去看她。
羅紫薇也是有些發懵。
哦,這麽巧嗎?老娘我剛說完要找曲縣令的麻煩,那頭就有人擊鼓鳴冤告狀,這……這要太巧了啊。
老娘不是烏鴉嘴啊,沒有吐出的吐沫都是釘兒的能力啊。
“擊鼓之人哪裏人士?是什麽冤情?”曲縣令懊惱中,更加地沒好氣了。
他當然不會認爲這事兒是雲家老太故意安排的。
因爲他相信一個鄉下婦人,隻會嘴上發發狠,是沒有這個膽量和能力,真的來找自己别扭的。
衙役趕緊回禀,“是鎮上莊戶季守業,說是他有證據證明,去年,他兒子季洪濤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錢高明所害,因此上,今日來到縣衙擊鼓鳴冤,請大人爲他兒子季洪濤主持公道。”
“啥玩意兒?”
曲縣令和錢高明同時驚叫出聲。
錢高明一副滿不在乎,還氣憤不已的樣子,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冤屈似的,忿忿不平。
而曲縣令心頭就是一陣驚跳。
去年季守業兒子季洪濤被錢高明害死的事兒,不是早就被壓下去了嗎?而且這樁爛攤子,也被錢家徹底清掃幹淨了,怎麽突然間的,就又冒出來擊鼓喊冤了?
曲縣令和錢高明正氣急敗壞之時,羅紫薇開口了,氣死人不償命地道,“既然縣太爺有公事要辦,那民婦就不敢多留了,您請自便就是。
那個錢家小子……你呢,也别跑這來跟老娘我擺什麽架子,裝什麽神棍,你那套用在别人身上,老娘不管,但是,想跑到青山村來撒野,老娘絕對能打斷你的狗腿。
趕緊滴,帶着你的東西和你的人,滾蛋。你家那沒人要的妹子愛嫁給誰就嫁給誰,别到這來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淨想美事兒了,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