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蓮見問,不由地眉頭一展,得意地一笑,“我已經派人去了青山村,那個不知死活不知好歹的該死賤婦,等着過她的好日子吧。哈哈哈……”
怎麽對付那個賤人?當然是一步步瓦解她的所有美夢和生活,讓她痛苦難言,生不如死啊。
“哦?你派人去了青山村?那……”雲琅心裏發慌,發緊,想着自己隐姓埋名偷取富貴,欺瞞皇室的事兒,會不會因此而暴露了呢?急忙道,“那會不會讓那賤婦給識破了是你的人哪?”
雲香蓮根本就沒注意雲琅的不安與慌張,隻以爲他是擔心自己呢,心裏更加甜美了,輕聲道,“夫君放心吧,這次我們不與她正面角鬥,而是暗使離間之計,然後再來個……哈哈哈,我就不信弄不死那個賤婦。
說到這兒,雲香蓮不但是得意,而且面色更加兇狠陰骘了,咬牙切齒,冷哼道,“哼,這次啊,放心吧夫君,肯定會讓你一解心頭之恨的。
我告訴你吧,這次不但我出手了,就是老二雲景軒,老四雲景宏,老五雲景華的人,也都出手了,這回定然叫那賤婦插翅難逃。
她以爲有九哥護着就能耐了嗎?就可以目空一切,連本宮的話也敢不遵?嘁……鄉下賤婦而已,想要一飛沖天,本宮弄死她如踩一隻螞蟻。”
“啥?你說……你是說,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出手去了青山村了?”雲琅更是大驚失色。
他本就懸着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下可要遭了。
如果連皇子們都出手了,那他……他暴露行迹,是遲早的事情了。
壞了,壞了,這下可壞了……
雲琅急得冷汗都下來了,六神無措,失魂落魄。
“夫君,你怎麽了?你……你這是被氣狠了?”雲香蓮将雲琅這般心神不甯樣子,以爲他還在生氣呢,便擔心關切地問道。
雲琅無力地搖搖頭,嗫喏道,“我……我是想,想着,你們……鬧出這麽大動靜,這麽多人出手,萬一……萬一被,被九哥知曉,那可就遭了。
郡主,這幾次,咱們之所以動不了那個鄉下賤婦,不是咱們能力不夠,實在是……那個賤婦居住在九哥的封地上,是九哥的子民,有九哥護着她,你們這麽多人出手,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來,九哥肯定要那你們是問的。”
雲香蓮一聽,噗嗤就樂了,“哎喲夫君哪,你說的這些啊,老二,老四和老五他們也想得到了,所以啊,我說這次是要暗中使計,不再與那賤人硬碰硬,明着來了呢。
放心吧,啊,這次保證讓你看到那賤婦凄慘可悲的下場。哼,就是九哥護着也完了,她呀,哈哈哈……不會再苟活這個世上了。”
雲香蓮說得這般笃定,就像是羅紫薇現在已經落得個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下場一樣,叫雲琅聽了也稍稍緩了口氣。
隻要不讓羅紫薇張口指出他的真實身份就好。至于她和她的孩子,那就都死了才幹淨呢。
現在,雲琅暫時不想着要雲山,雲河,雲文和雲錦來給他當奴才,當他高升的墊腳石了,他隻要他們統統去死,他就放心了。
夫妻二人,都心懷鬼胎,竟然是有一種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的感覺,心潮洶湧,當即就白日……浪裏個浪,浪裏個浪,浪……浪浪……浪。
兩口子正浪得不知天地爲何物呢,忽聽得門外尖聲細語地報禀聲,“回郡主,奴才有要事禀告。”
熬這麽一嗓子,内侍這一聲,雲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吓得一個軟趴,刹那間就浪不起來了……
雲香蓮也卸了底氣,差點沒被他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