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紫薇剛要給睚眦下達命令,曲縣令這頭就已經叫衙役抓人了。
張凱一腳将龌龊蠱惑民衆的男子踹倒在地上,大喝一聲,“将這妖言惑衆,蠱惑民心,攪鬧地方安甯的賊子拿下!”
衙役們一哄而上,就用鎖鏈拷了這男子。
龌龊男子大驚,不服氣地一邊掙紮,一邊嚷道,“某犯了何罪?爲什麽要拿了某家?某家說錯了什麽?啊?這張統領的小舅子将人撞死了,某家就事論事,說了實情,有何不可?”
張凱上去又是一腳,踢得那個龌龊男狼狽地倒在地上,慘叫連聲。
張凱罵道,“混賬東西,敢在衙門口蠱惑人心,誰給你的狗膽?嗯?這樁說什麽是牛車撞死人的案子,縣大老爺還沒斷出來,你就他娘的這麽肯定了?
你妖言惑衆,攪和不明真相的人跟着你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剛才邱副統領與我等去勘察了現場,結果,那牛車與被撞之人間隔着幾米遠,怎地你就肯定人是被牛車撞死的?”
“什麽?牛車跟被撞的人有幾米遠的距離?那……那豈不是說,這人不是牛車撞死的?”
“是啊,可不嘛,這要是牛車跟被撞的人隔着幾米遠,那就肯定不是被撞死的了。”
“哎喲,這事兒還真不好說了現在。縣大老爺都派了人去了現場勘查了,那這事兒就不是剛才這男人說的那樣了。這裏面咋回事,估計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議論聲,響徹在耳,那個龌龊男倒在地上,心裏直發毛。那個邱副統領不是說,隻要他在人群中散播些謠言即可,絕對不會有人爲難他,也不會被人問罪,可是現在……
現在眼前這位衙役說啥?說是邱副統領親自去的現場勘查,從現場勘查探測的結果看,那個死人,根本就不是張統領的小舅子給撞死的。
那不是他撞死的人,隻能說是誣陷不成,要坐蠟了呗?
龌龊男慌了,想透過圍觀人的縫隙去尋找邱副統領的身影,可惜的是,這位邱副統領回到縣衙之後,便沒有了自由之身,被曲縣令給禁锢住了。
“大人,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我不是造謠,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就是想替人抱打不平,沒想到這事兒是這樣的。”龌龊男語無倫次,急忙爲自己分辨。
張凱呸了他一聲,“不是故意造謠?你既沒去過現場,又不是親眼所見,僅憑自己想的就可以随便在此胡言亂語?嗯?誰給你的狗膽攪鬧縣衙門?帶走!”
龌龊造謠的男子被衙役帶走關了起來。
羅紫薇擰眉,這事兒看似簡單,其實還挺複雜的哈。
不過,羅紫薇說了,她怕麻煩,所以想要解決眼前的麻煩,那就簡單粗暴的方法最有效。
因此她沒去見曲縣令,而是讓張凱将邱望直接诳到了縣衙後宅僻靜之處,一枚銀針下去,邱望受不住螞蟻一般噬入骨髓的疼痛,乖乖招認了。
設立私刑?這是沒有的事兒啊。畢竟縣衙後宅也是縣衙啊,旁邊的張凱和他的過命兄弟李二商三都在跟前呢,她惠安夫人,品級比縣大老爺還大幾級呢,對龌龊造謠男子動刑,咋個是死刑了?這不胡扯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