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所以用羅紫薇的話說,投胎是個技術活。這人呐,在古代這嫡庶嚴苛的制度下,沒個好出身,還真就是個大問題。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一個人的出生,誰能把控得了?隻知去日,不知來日,誰也沒辦法選擇不是?
陳迩去了自己娘舅家,将自己媳婦跟雲博年學做鍋貼,入股雲家鍋貼生意的事兒說了一遍,末了長歎一聲道,“二舅,我知道您不想出這個頭,更不想與我家再有什麽交集。
可是……雲家村的那位要生産的老太太,是我的恩人。這段時間,就因爲我媳婦兒能賺錢,會做鍋貼,我……孩子們和我娘在家的狀況,有了很大的改善。
前兩天嫡母無緣無故又責罵我娘,恰好我爹撞見了,就呵斥了嫡母,并且鬧到了祖母那裏。
我祖母也是頭一次沒縱容嫡母欺負我娘,嚴正警告她家和萬事興,莫要再小家子氣。
而且……因爲雲家村那位雲家老爺子教我如何處事,我學得一下皮毛,很得上司的重視,鄭縣尉昨兒個将我調到縣廨當了一名捕快,在他手下謀事。
這些個變化,很是讓我祖母和我爹高興,對我娘更加地寬和了。我娘……高興地哭了一場,囑咐我一定不要忘了這份恩德。
所以,二舅,我實在是想報這份恩情,得知恩人是高齡懷孕,而且還是雙胎,怕是到時候生産會有性命之憂,我便不得不來求二舅成全了。”
陳家二舅是杏林高手,可因爲自己的一次疏忽,差點治死了人,所以才收手不幹了。
而陳迩的娘之所以以良家女嫁給陳迩的爹做妾,就是爲了湊齊賠償那個差點被治死人家的賠償銀子,才不得不進了陳家門,委身于人下。
這些年來,陳家二舅每每想起自己的失手,讓自己的親妹妹成了人下人,他就痛恨自己不已。
而看到陳迩,他心裏就萬分地複雜,因此上,這麽些個年來,陳家二舅雖然也時常地給村裏人看診,但是卻不再是以杏林之手出頭了。
這次陳迩懇請,陳家二舅縱有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是背着藥箱出門了。
當四個穩婆和陳迩的二舅于正到了雲家村,受到了雲博年全家人的熱烈歡迎,以及盛情款待。
羅紫薇覺得自己生個産,鬧得這麽大動靜,太過了。
但是雲博年和雲安氏,雲甯氏,以及雲英都不放心她,願意花重金也要請最好的穩婆,她也就不矯情了。
雲家二進的小農家院,因爲四個穩婆的到來而熱鬧起來。
陳二舅一到雲家村,不等多時,就先給羅紫薇把了脈,見她氣脈相合,不住地點頭,“從脈象來看,老嫂子這一胎應該順産沒問題。”
羅紫薇聽到順産兩個字,心裏直翻白眼撇嘴,心道,就是不順産,你還會剖腹産咋地?
四個穩婆也沒閑着,陳家二舅把完脈,她們也極有經驗地輪番給羅紫薇檢查了胎位,聽了聽胎心見一切都安然無恙,也就放了心了。
産前檢查完畢,坐等兩個異能界精英結合出來的嬰孩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