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陽和雲夕陽觀察了半天,終于等到了下手打架過瘾的好時機。
“呔,纨绔惡少,敗家的東西,一天到晚不學好,竟敢在此撒野?都給本公子住手!”
雲朝陽大義凜然地一聲稚嫩喝喊,然後與弟弟雲夕陽就掄起了雙節棍,沖入了打群架的一杆子弟當中。
“乒乓……”
“哎喲,疼死了我了。”
“噼裏啪啦……Duang……”
“啊……好疼,誰特娘的對少爺我下狠手?啊?誰?”
一時間,群架變成了單方面碾壓,人群裏不見雲朝陽和雲夕陽,隻見火紅一片耀眼色彩,被兩個混球舞動間,仿佛是那彩霞飛揚,煞是好看。
當然了,如果忽略掉慘叫聲,那色彩就更加完美了。
秦平宇都看癡了。
哎喲娘诶,這兩節吊的棍子,耍起來真是太美了。
不但秦平宇看癡了色彩飛揚的雙節棍舞動的魅力。
就是漸漸圍觀過來的街坊四鄰們,也都站在不遠處,一邊看着地上橫七豎八哀叫聲不斷的小纨绔們議論紛紛,一邊還指着被火紅色彩包圍着的雲朝陽,雲夕陽,紛紛贊歎,此情此景太美觀了!
九親王爺的小公子太帥了!
那兩根木頭連接的兵器,也是太好了!
秦平宇呆呆的眼神,望着那雙節棍,恨不能一下子占爲己有。
圍觀的人都呆呆的眼神,看得太投入,忘卻了身後事。
很快地,一大群纨绔子弟們,包括年歲稍長的,都被打翻在地上,抱着胳膊,捧着腿,捂着腦袋,揉着肚子,痛苦滴在地上翻滾呻吟。
戰鬥很快在一片哀嚎中結束了,雲朝陽和雲夕陽很遺憾地看着一地的貴人圈中的“敗家子”,冷哼一聲,很潇灑地将手裏的雙節棍往身後一豎,潇灑地就地轉身回到了馬車上。
“小公子……小公子,請慢走,請留步。”秦平宇再度湊上來,陪着笑臉,極爲讨好地溫柔叫着倆混球。
雲朝陽和雲夕陽裝酷耍帥,自認很完美,就甩了一下頭,鼻子嗯了一聲,,沒接言。
秦平宇上前來,一拍胸脯,很豪氣地厚着臉皮道,“小公子,在下與小公子是不打不相交,關系自認很是深厚。
那個……小公子,在下對小公子俠義心腸深受感動,更對小公子暗無以媲美的武器,甚爲喜愛,小公子……您們能否賞在下一次觀摩的機會?在下感激不盡哪。”
嗯?對一根破棍子竟癡迷到這種地步?天可憐見的。
雲朝陽很好心地就将火紅色的雙節棍,遞到了秦平宇眼前,“哪,就是兩個刷了油彩之後,鏈接起來的破棍子,有啥好看的?”
秦平宇心說,你們倆成天介擺弄,可不就是不稀罕了?可它在本少爺的眼裏,就是個寶貝啊。
待他一邊腹诽,一邊接過那雙節棍,正準備細看之時,忽然就見那些倒在地上一群小纨绔們,都忍痛叽裏咕噜地爬起來,舔着個二皮臉,龇牙咧嘴谄笑着湊了過來看稀奇。
這個說,哎呦娘的,剛才倆小崽子就是用這玩意兒揍我的?窩艹……好疼啊。
那個說,這東西是木棍子做的?真的假的?掄起來不會打到自己嗎?
還有一個賤皮子小纨绔更好笑,說,被這東西揍一頓,通身舒暢,好不爽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