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輕煙一邊回憶一邊道,“瞧得不怎麽真切,但是可以确定是一張符咒。”
符咒?
水靈玉佩、巫靈言咒符、蠱靈寶石。
按字面上理解,應該是巫靈言咒符了。
“巫靈言咒符啊……”她低聲呢喃着。如果是言咒的話,解決起來就更困難了。
“你知道它?”百裏音一聲低喃在這個小房間裏顯得尤爲清晰,司輕煙才疑惑地問着她。
“嗯。”她點了點頭,“除非能讓城主自願撤回言咒,否則即使毀了巫靈言咒符,渭城也依然陷在言咒之中。”
司輕煙聽了,有些煩躁地叩着桌面。
她沒去懷疑百裏音話中的真實性,因爲百裏音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
“毀了它再棄城,否則因小失大,更是吃虧。”冷不丁地,司蔻又開口了。或許是她之前身爲殺手的本能,立刻就提出簡單有效的方法。
“不行。”司輕煙搖頭反對。
“的确不行,我們并不知道城主究竟施了多少個言咒,或許範圍已經遍及西曜,也很有可能已經牽扯到其餘三國。”看那城主的虛弱程度,言咒絕對不下五個。
“那現在怎麽辦。”司輕煙苦惱了,難道她要去給城主下蠱?直接控制城主讓他解除?
“我要提醒你,城主精神有問題,所以想控制他,不可能。”百裏音一句話又打消了司輕煙的熱情。
司輕煙又苦惱了,她下意識地看了百裏音一眼,卻叫她發現,分明應該與她一樣一籌莫展的人,此刻竟然安安穩穩地坐着,不思考、不爲難,就等着她發問。
司輕煙越想越奇怪,忽然就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問道,“你今天說話老說一半藏一半是怎麽回事?”
明明就是一副已經有主意的模樣,就是不說出來!
百裏音絲毫沒感受到她的焦急,一派一本正經,“我想了一下,你剛才騙了我,我也不能直接就原諒你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騙了我,我就耍你,兩相抵消,很正常。
司輕煙氣悶,怎麽一個月的時間,百裏音變了這麽多,連睚眦必報都學會了。
點到爲止,百裏音這才緩緩道,
“城主不是天生的精神障礙,因爲心上人的死受了刺激,又恰好得到符咒,我可以用障眼法讓城主以爲心上人沒死,然後誘導他恢複正常。”
至于她爲什麽知道這些,風臨越之前不是說了一段什麽才子佳人的故事嗎,如果沒想錯,就是這個了。
“障眼法?你準備…讓誰去?”司輕煙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
百裏音毫不猶豫。她自己不可能,阿四和司蔻…話比她還少,隻剩司輕煙了。
不給司輕煙拒絕的機會,百裏音直接起身,“休息一晚吧,我們明天進城主府。”
話落,直接轉身離去,阿四站了一會,看了司輕煙一眼,也跟着百裏音到另一間房間去了。
司輕煙已經愣了,如果沒看錯,阿四的那一眼,叫同情。
她哪裝過别人的心上人啊……百裏音也太信任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