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我休息會就好了。”
風臨越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是因爲自己。護住心脈這種事,說得輕巧,卻需要将自身内力一直渡入他人體内。
百裏音深知蠱煞威力,所以風臨越要做的,不僅僅是護她心脈,還要再分出内力去與蠱煞對抗,風臨越内力渾厚,短時内是不成問題,可解蠱持續了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内力損耗,該有多大……
“我能做什麽?”話一出口,她竟悲哀地發現,她什麽都做不了。
百裏音修習的是巫術,巫術不需要内力,所以她自然内力淺薄。
見她這樣,風臨越也知道她明白了,隻能輕聲安慰,“你不用做什麽,我修煉的内功心法與常人不同,隻要稍加休息,内力會自行恢複的。”
“真的?”滿是狐疑。
“我騙你作甚?當然是真的。”風臨越不想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一轉話茬,“王妃來此,就是爲了給我下咒?”
又像是确定了自己的說法,他低頭一臉黯然,“王妃真是心狠。”
本就内疚的百裏音此刻更是一臉歉意。
可她從未朝人服軟過,也不知服軟爲何物,說出來的話也是别扭的很,
“我用的咒對你本來毫無作用……”她小聲了些,“誰知道你會内力不足……”
風臨越不說話,隻是幽幽地看着她。
百裏音叫他看着渾身都不舒服,隻能一咬牙,“好吧,是我的錯,不夠細心,沒注意到你,好了吧?”
她是閉着眼說的,話音剛落,就覺得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一怔。
就聽風臨越道,“你沒錯,是我疏忽了。”
“你……你不是……”内力不足嗎?被他一抱,百裏音好像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内力不足,我還是個常年習武的男人啊。”風臨越在她耳邊吐氣,說出的話語氣輕佻。
對啊,她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撐起手就想起身。
誰料他忽然箍得更緊,讓她怎麽也掙不開。
“明目張膽地就來下咒,王妃以爲,本王這麽好欺負嗎?”風臨越眯了眯眼,話裏夾雜着濃濃地危險。
掌下是她柔滑的烏發,他帶着幾分缱绻纏綿的意味,緩慢地輕撫着。
百裏音讓他摸得顫栗,他是在她耳畔說的,又說的極緩極慢,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久萦不散,她一時懵了。
感受到懷裏人的敏感,風臨越心情極好。
接着挑起她一縷發絲輕嗅,在她發上落了個極淺極輕的吻。
“王爺,這是書房……”是你處理公務的地方啊!
“本王知道。”
“王爺,你該去上朝了。”她好意提醒。
“王妃忘了嗎,本王被王妃打傷了。”他揚了揚聲,對着門外道,“莫黎,遞封折子,說本王抱病,不去上朝了。”
門外的莫黎拱手道了聲是。
她聽着他正大光明地當着她面就告了假,也知難逃‘魔爪’。
緩了這麽久,還沒緩過神來那就不是百裏音了。
她任他抱着,轉頭盯着他,“王爺,介不介意我再使個能讓人失心瘋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