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藥還是一臉得意,絲毫沒有露怯的樣子,她道,“知道你百裏音擅毒,我們還會拿一般的來糊弄嗎?”
笑話了,她們怎麽可能放一個這麽大的漏洞在這?
紅藥看了看倒在她腳邊的青兒,神色詭異地用腳把她往身後挪了挪,再看向百裏音時還是一臉得意。
百裏音掃了眼四周,眼神最後落在了地上的兩根銀針上。
“幫我告訴你們主上一聲,太特殊了,也不是好事。”她眼神明亮,絲毫不見頹色。
“什……什麽?”紅藥聽着百裏音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百裏音往後退了幾步,側首小聲問着,“帶上青兒,沖出去,你有幾成把握?”
“不清楚那個女人的底細,隻有五成。”風臨越答道。
他是往最壞處做了打算,那些紅衣女子不過是些小角色,紅藥他也沒放在眼裏過,真正難纏的,隻是紅藥身邊的那個紅衣女子而已。
這女人身上一股子殺伐氣,卻很好地掩藏住了。他若内力滿盈自然無懼,可眼下他内力虧損到近乎沒有,是不得不防了。
“若我将她注意力分散呢?”
“十成。”
紅藥心虛地問了一句話後,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就看着他們二人旁若無人地說着什麽悄悄話,一時惱怒得很。
“你們在那唧唧歪歪什麽東西呢?”她滿臉不耐。
百裏音朝風臨越微微點了點頭,才道,“紅藥,知道我爲什麽用銀針嗎?”
她話是對紅藥說的,可眼睛卻一直盯着她身後的紅衣女子。
見那紅衣女子身形動了動,她露出滿意的笑,紅藥也正好問了句爲什麽,她則趁勢繼續道,
“銀針沒變黑,要麽無毒,要麽就是你們第一回下的毒。”她刻意放緩了語調。
紅藥嗤笑一聲,“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
不等紅藥說完,百裏音就打斷道,“急什麽,還有一種沒說呢。”
很好,注意力被吸引了。
“要麽,就是屍蟲丸,對嗎,紅藥?”百裏音一直沒停止過對紅衣女子的觀察,她向來五感敏感過人,此刻更能明顯地發現,她聽見‘屍蟲丸’三字後身軀一顫,繼而就是僵硬,拳頭緊握。
也就是電光火石間。
風臨越迅速上前,鬼魅般的身影繞道紅藥身後,将青兒直接拉起,又迅速返回。
他将青兒交給暗衛,摟過百裏音,一躍而起,直接躍出了挽香坊。
等那紅衣女子反應過來,正廳裏哪裏還有他們的身影。
風臨越讓暗衛們先退下,并将青兒安置妥當。而他和百裏音并未離去,他們還得瞧瞧幕後之人是誰呢。
挽香坊正廳裏,紅藥一臉氣急敗壞。
“司蔻!給我追上去!”
司蔻就是方才那位紅衣女子的名字,她遲遲不動,紅藥看了更加氣憤,
“我使喚不動你嗎?你可别忘了,長公主已經不在了,這裏我最大!”
“我隻聽命于主上。”司蔻神色平淡,瞟了紅藥一眼,就繼續低着頭。
“你——!”紅藥一甩手,“主上現在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紅藥的話再一次被人打斷,這一回是司蔻,她神色淩厲地剜了紅藥一眼,出口的話冷冽地讓人膽寒,
“主上有自己的安排,你若再敢說這些話,我就以奸細身份處置了你。”
司蔻說完這些,就徑直往暗處走去,立刻消失了蹤迹。
隻留下紅藥在那氣得跺腳,最後也隻能帶着一幹紅衣女子,離開了挽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