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這些年苦了你了。”他突然說出來的一句話讓靜妃一愣,随即明白過來,原來剛才幺兒的話都被他聽了去。
靜妃微微一笑,“臣妾不覺得苦。”
“罷了,不說這些了,先用膳。”皇上拍拍她的手,拉着她去用膳。
……
“賤人。”明貴妃回到宮裏便大發脾氣,侍女也不敢上前,看着明貴妃正“歡快”的砸着宮裏的擺設,不多時,又進來一個小太監,“娘娘,不好了,皇上****靜妃出靜心宮,又賜封号娴。已經是靜娴妃了。”
“滾出去。”明貴妃已經顧不得平時的優雅了,長長的護甲插進手心,手心已經沒有幾塊好肉了,一片血迹模糊。
她想沖到靜心宮去質問那個賤人,爲什麽還要出來和她争奪皇上的寵愛,爲什麽這麽多年還不死心!可是她不能,今日沖動去了禦書房已經讓皇上大怒,若是自己再不識好歹,毀了自己也罷,可詹兒怎麽辦?她閉着眸子,一顆淚珠在眼角滑落,融成歇斯底裏的一句話,“靜妃,你這個賤人。”
“娘娘,三皇子來了。”侍女本不想過來,但是三皇子駕到總要通報的,明貴妃一聽她的詹兒來了,立刻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讓他現在外面候着,給本宮梳妝。”她怎會讓别人看到自己方才脆弱的一面,明貴妃是驕傲的,絕不容許任何人看到她哪怕一眼不堅強。
好半天才梳妝完畢,出去看見三皇子在偏殿直轉圈,便冷着臉,“你身爲皇子,怎麽如此毛躁。”
“母妃…”南陽詹也很無奈啊,難得主動來找一次母妃,偏偏還趕上了母妃心情不好的時候。
“嗯。你來做什麽?”明貴妃這時才覺出掌心是有多痛,面上還是不改色,坐在主位很是淡然。
“母妃今日心情不好?”三皇子試探着問道,剛剛進宮他還沒有聽說靜妃一事,甚至他出生前靜妃就已經被關在靜心宮了,他都沒有聽說過靜妃這個人,畢竟這個詞已成禁忌,誰又敢在他面前提這個人,或者,明貴妃以爲她已經無關緊要了,早就将這個人遺忘了。
“本宮問你來是做什麽的?”明貴妃顯然不想再提起靜妃的事情,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那就讓他自己去知道好了,現在不想再提起那個賤人了。
“哦,對了,孩兒尋了那傳聞中的九州圖,打算在父皇的壽辰獻給父皇。”三皇子頓了頓,“還有,孩兒不打算再尋找那位粉衣衫的姑娘了,母妃說得對,隻有繼承大統才是孩兒該做的。”
明貴妃聽了這話心裏才有一點安慰,詹兒懂事了。
隻不過,南陽詹心裏還有一句話就是,等到皇弟們長大成人,便禅位給他們,自己做一介庶民,行走山水間,盡享自由…
……
“晏公子,你這樣做,等小姐醒來會不會大發雷霆啊?”小梨有些擔憂地看着晏北歸,心裏也默默感歎,原來會這招的不止小姐自己啊。
“這不正是你心裏所想的麽。”晏北歸坐在一旁神在在的,“就算她醒了,她也沒辦法找本公子算賬了。”
小梨朝着晏北歸豎起了大拇指,“還是晏公子更高一招。”
“到了,你們倆快點把你家小姐弄下來。”晏北歸先下了馬車,又讓小梨和素珏趕緊把阿音帶下來,至于爲什麽他這麽着急呢,理由很簡單,他擔心阿音提前蘇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