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悶哼一聲,“靜靜,朕哪裏敢嫌棄你呀?”
說完,他擁她更緊,“既然靜靜不相信朕的真心,那朕就證明給你看。”
“啊,皇上!快放臣妾下來!”靜娴妃沒有一絲防備地突然騰空,有些驚慌,尖叫了一聲。
他的笑聲爽朗無比,連站在門口的德公公也不由感慨,果然在靜娴妃娘娘這裏的皇上才是最高興的,聽那笑聲是多麽地發自内心啊。還沒等德公公欣慰地笑一下,裏面便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來,德公公也不由得露出尴尬的表情來,皇上真是,正退後,便看見幾個宮人走過,好奇地往這邊看,德公公拂塵一抖,“看什麽看,趕緊走開。”
趕走了她們以後,他也找了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守着,既聽不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也不耽誤他守着皇上,還真是兩全其美啊。
“殿下,您這是爲什麽被關在城外啊?不是有騎馬嗎?”回到皇子宮,成伯才謹慎地問道。
南陽谌翻了個白眼,“這倒是小事兒,本宮也沒想到那沈彌音會騎馬!”
他不淡定的聲音落在成伯的耳朵裏,成伯也十分訝然,“殿下是去見沈彌音了?”
“不錯。”南陽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啪”地摔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片,溢出的茶水浸濕了腳下松軟的毛毯,他也沒有一絲心疼。
“你們的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宮這個主子!本宮回到宮裏就是冷茶冷水的待遇嗎!”南陽谌徒步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肚子裏的火全都被勾了起來。
“奴婢該死,奴婢這就去換上熱茶。”一個看起來方才十二三的宮女慌慌忙忙地跑過來,倉忙間被碎片割破了手指,也不敢呼痛,繼續撿着碎片。
南陽谌蓦地就起了興緻,“擡起頭來。”說罷,擡起腳,靴尖勾起她的下巴,隻見她模樣也還算精緻,怒氣消了一些,“你,什麽名字?”
“回殿下,奴婢悅然。”
“你難道不知道本宮向來隻喝滾茶的嗎?”
“回殿下,奴婢是新來的,不,不知道殿下的喜好。”宮女的下巴難受的姿勢卡在他的靴尖上,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兒,還是鼓起勇氣回答道。
南陽谌笑了,笑的那樣好看,至少在這宮女的眼裏是這樣,“不得不說,你成功地引起了本宮的注意,本宮就給你一個了解本宮喜好的機會如何?”
“奴婢不敢。”宮女還是那個别扭的姿勢,惶恐地回道。
南陽谌放下了腳,“啧,如此費盡心思不就是爲了爬上本宮的床榻嘛,本宮成全你!來人,帶下去洗幹淨了送到本宮的床上,看看你是不是能讓本宮悅然。”
那宮女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見周圍人的目光,無論是譏諷,還是豔羨,對她來說,都是屈辱。她入宮與人爲奴爲婢也就算了,本以爲二十年後再換新的宮女時候自己便可以拿着攢下的錢财謀個生路,卻不想第一天便出了差錯,還要賠上自己的清白。
被人帶到一處溫泉,又被狠狠地丢進水裏,惡言惡語地沖着她吼道,“把你那髒賤的身子洗幹淨了,殿下願意寵幸你是你的榮幸,三生修來的福分。”
那些人終于轉身離去,她的淚水無聲地落下,溫泉的水和着她的眼淚在她的身上擦拭,兩刻鍾的時間她們又闖了進來,“你當你是在洗金子嗎?這麽磨磨蹭蹭的!小心殿下等急了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