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師兄故意停了一下,看到府醫好奇地心癢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府醫見他笑了,臉上的笑容收斂,胡須立了起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師兄不由好奇起來,是不是所有有胡須的人都會這一招啊?胡須是怎麽立起來的?
府醫看着他迷茫的樣子更加生氣,“你莫不是在故意捉弄老夫?”
“不是呀!”師兄眨眨眼睛,低聲說道,“我跟你說,其實啊,景小姐她有病。”
“什麽?!”府醫驚訝的揪掉了一把胡須,不知不覺說話很大聲,“什麽?景小姐有病?”
師兄扶額,這麽蠢的府醫真的是府醫嗎?連忙拉了拉府醫的衣袖,“你幹什麽?剛才不是說好了不告訴别人?”
“不好意思,一時激動忘了而已。”府醫連忙道歉,表示自己不會再說出去了。
“我才不信你了。”師兄翻了個白眼,好像很嫌棄府醫一樣。
“哎,你别生氣,快說說景小姐怎麽就有病了?老夫剛才給景小姐号過脈了,除了會染上風寒外,景小姐沒有任何病症啊!”府醫看着師兄,好像師兄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一樣。
隻見師兄哈哈大笑着走開了,“因爲她腦子進水了哈哈哈!”
隻剩府醫像踩了屎一樣的糾結地站在那兒,他還以爲師兄發現了醫術上的空缺,結果隻是一個非常冷的玩笑話,不過師兄說的也對,若是她腦子沒進水,她又何必在冷水中浸泡那麽久?
半天過去了,景闌珊才醒過來,看着周圍的環境,“發生了什麽?我不是在池中亭和岱賞花飲酒嗎?怎麽會在這裏?小然?小然!”
“小姐,奴婢在。”小然摸着被打痛的頭,她也是剛醒過來不久,在她的記憶裏她是在池邊,想要叫人救小姐,随後就被人打暈了,這要她如何向小姐說明?
“本小姐怎麽會在這裏醒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還有,本小姐身上這身衣服又是誰的?”景闌珊抛出一個又一個問題,小然有些爲難。
“回小姐,這身衣服是楚夫人拿來給小姐穿的。聽說方才楚夫人來過,說是小姐的衣物濕透,于是小姐就穿上了這身幹爽的衣服了。”小然撓了撓頭,小姐應該不會再問了吧?她是隻記得這一幕罷了。
“這樣,那本小姐又爲何落水?”景闌珊好像一定要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回小姐,奴婢不知。奴婢被人打暈了,丢在了池子旁邊,還請小姐明查。”小然一臉懇切,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迹。
“好了,本小姐沒什麽大礙了,回府吧。”景闌珊眼神依舊迷茫,她根本想不起什麽時候她就落水了,之後依稀記得說過什麽喜歡之類的話罷了,雖然忘了,她腦海中又浮現楚岱今日那般溫柔的表情,心中一蕩,連忙捂着臉離開了尚書府。
看着小姐的背影,小然撓了撓額頭,小姐怎麽突然間就傻笑起來了?
“什麽?!不能來這兒了?”景嫔怒氣沖沖的摔了茶杯,“她以爲她是個多麽金貴的嬌小姐呢!本宮的話也敢拒絕了!”
“娘娘息怒,奴才聽聞是景小姐在尚書府的池中亭落水了,他們也正在拼命回憶景小姐是如何落進水中的,隻不過還沒有結果罷了。”前來通報的人額頭冷汗直冒,不知道他這麽說,景嫔會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