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不死,本公子還真以爲拿錯了糖豆了。”楚岱收起紙筆,感慨了一下,“下一個是笑瘋癫,誰要來試試?”
“直接殺了他,小心别再被他忽悠吃毒藥了。”
“知道。”沖到楚岱面前的蒙面人被楚岱一把扯下面紗,塞到嘴裏一顆藥丸……
“别說話了,直接動手吧。”有人領頭捂上了嘴巴,單手執刀沖了上去。
楚岱沒躲,等他們沖到了眼前才拿出一根細又長的銀針擋住,手中銀針融入内力射出,在他們的心髒鑽出一個極小的洞,僅僅一個呼吸,便都倒在了地上,胸口還不斷地噴着鮮血,“你到底是誰?”
“你們不是要殺本公子麽,怎麽不知本公子名姓?”楚岱沒說出來,不過這時候師兄和小殇她們兩個帶着野果子回來,看到楚岱眼前躺着的一群人,立刻跑過來。
“楚美人你沒事兒吧?”
“楚大哥你沒事兒吧?”
“我們家小姐沒事吧?”
三個人的問題也終于讓這群人知道了一件事——“你不是張梁嗎?”
“……”
說完了最後一句話,蒙面人死不瞑目,隻因爲他們找錯了人,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這是一群傻子派來的傻子嗎?”師兄差點笑趴在地上,不過想想地面都已經被他們的鮮血染紅了,也隻好放棄了,“算了,反正馬上也要納涼茶會了,還是趕緊回去吧,想必沈夫人也擔心了阿音好多天了。”
“嗯,走吧。”楚岱随手撒出一些化骨粉在屍體上。
馬車還沒走出樹林,便迎來第二夥人,這次倒是沒有人再那般白癡地還要對話,而是不管來人對不對,先殺了再說。
“放箭!”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怎麽接二連三地有人來刺殺我們?”師兄摸摸腦袋,探出身子搶過車夫手中的鞭子,使勁抽在馬匹身上,“駕!”
“想必我們出來的事情已經被有心之人知道,巴不得早點取走我們的人頭吧。”楚岱嘲諷地一笑,隻在看到阿音時候才有一絲擔心。
“真是欺人太甚!”阿音怒氣沖沖,“真當本小姐是好欺負的嗎?”
“小姐,我們可怎麽辦呀?”小梨抱着阿音的胳膊,有些害怕起來。
“朱大哥……”
“别怕,有我在。”師兄摸摸小殇的頭,從腰間摸出一個竹筒,看着楚岱,“需要用這個嗎?”
“嗯。”楚岱點頭,叫谷中弟子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師兄嘴角一掀,右手握着竹筒伸出車外,内力注入,隻聽“嘭”的一聲,天上顯出一個巨大的飛鳥,“這可是他們自己找死。”
終于,對方的弓箭用盡,揮着大刀跑過來,“受死吧!”
師兄單槍匹馬手執長劍,或挑或刺,前來行刺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師兄饒是武功再強,也難免疲憊,眼看人越來越多,師兄的胳膊被人趁亂劃傷,鮮血直流。
“朱大哥!”小殇急得要跑上去,卻被師兄厲聲喝住。
“回去,我不會有事的!”師兄眼睛一瞪,沒有時間理會流血的胳膊,眼睜睜看着一個黑衣人靠近了馬車,正要撲過去,便看見一把長刀從車裏揮出,精準地砍掉了黑衣人的頭,師兄的嘴巴張大地能吞下一個雞蛋,因爲他知道這麽血腥的手法一定不會是楚美人的!馬車裏除了楚美人便隻有三個弱女子,那麽這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