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嬷嬷都是在宮中生存很多年,深知後宮那些門道,想必由她們來搜查會有些成效吧?南陽谌突然很嫌棄自己,如果那天自己便要求這樣搜查,豈不是早就該水落石出,隻是他哪裏知道皇後早就派人搜查遍,沒有找到她期望的東西,這才讓南陽谌動手,也許他能多想出一點也不一定,奈何南陽谌這邊也沒有成效,關押太久恐生事端,隻好放了她們。
兩刻鍾過後,狐夭璃再次被帶了出來,一個嬷嬷上前,手中捧着一個镯子,正是蘇素素送給她的玄石镯子。
“你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你沒有權力把它拿走。”狐夭璃急了,跟嬷嬷喊了起來。
“閉嘴,殿下沒問你,你沒資格說話。”嬷嬷順手在狐夭璃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痛的她眼淚都要掉下來。
“這是什麽?”南陽谌捏着那隻镯子,翻來覆去看着,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回殿下,奴婢入宮前便習過一些武藝,曾經聽說過用玄石制作的镯子,其内中空,可以藏物,今日奴婢一見便知這正是玄石镯子,奴婢不敢亂動,原樣拿給殿下過目。”嬷嬷恭敬地說道。
南陽谌翻來覆去瞧了半天,也沒找到怎麽開啓,“這東西怎麽開啓?”
嬷嬷接過來,摩挲幾下便找到了機關,隻聽“咔”的一聲,手中從中間打開,分成一短一長兩部分,嬷嬷将镯子再次放回南陽谌的面前,剛剛放下,便從裏面滾出了幾粒小巧的藥丸,南陽谌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傳禦醫來這裏。”
“狐夭璃,你最好祈禱這不是讓郡主中毒的藥,不然你攤上大事了。”南陽谌冷哼。
然而狐夭璃還是一臉茫然,“那個是解暑的藥丸啊。”
“哼。”南陽谌哼了一聲,懶得與她廢話,等待禦醫的到來。
不多時,禦醫便滿臉是汗地一路小跑進來,“微臣拜見十四殿下。”
“起來吧,本宮這裏有幾粒藥丸,你檢查一下,是不是導緻郡主中毒的剩下的部分。”南陽谌指了指桌上的藥丸,示意禦醫拿去檢查。
“是。”禦醫将桌子上的藥丸收好,幾個人圍在一起,研究起來,好半天,南陽谌已經面露不耐,他們這才擡起頭,“不知殿下從哪裏得到這幾粒藥丸?正是使郡主中毒的最後一根稻草。”
聽到禦醫的話,狐夭璃傻掉了,“怎麽可能?明明是我放在裏面的解暑的藥丸啊。”
“狐小姐,這種藥丸并沒有解暑的效果。”禦醫反駁了她的話。
禦醫的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狐夭璃跌坐在了地上,“怎麽可能?我爲什麽要害阿音?這不是真的。不是我做的。”
然而已經沒有人會相信她了,南陽谌暴怒,“來人,把她關起來!派人通知郡主這件事。”
“不是我做的。”狐夭璃的口中隻剩這麽一句話了,不停地喃喃着,她無法相信自己的镯子裏面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南陽谌怒氣沖沖地去了皇後那裏,“兒臣拜見母後,拜見靜娴妃娘娘。”
“十四殿下這是怎麽了?”靜娴妃閑來無事,也會常在皇後宮中閑坐一陣,正好趕上南陽谌面色十分難看地來到了這裏。
“兒臣找到了謀害郡主的元兇。”南陽谌單膝跪在地上。
“你先起來吧。”皇後拿起茶杯。
靜娴妃見狀,起身,“既然皇後娘娘與十四殿下有要事詳談,臣妾先告退了。”
“靜娴妃慢走。”皇後隻說了一句,并沒有起身。
靜娴妃出去後,南陽谌才說道,“兒臣在狐夭璃的身上搜到了一個玄石镯子,裏面藏着的正是使郡主昏迷的最後一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