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還是要做萬全的準備。”沈擎宇淡淡地說了一句,“末将以爲明攻不如暗度,殿下不妨派些好手潛入西涼,将十四殿下偷回來。”
三皇子差點沒笑出來,沒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沈小将軍也能想出這種奇葩的方法。隻是他不知道沈擎宇早年就對南陽谌有氣,誰讓他敢勾引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呢?這次他要是不讓南陽谌多吃點苦頭,他就不姓沈!
信件很快就到了西涼主将的手裏,三皇子也是抱着試探的心思,根本就沒寫出多少誠意,而是威脅他們交出南陽的十四殿下,不然就要踏平西涼的地盤,總之三皇子的信件寫的是要多嚣張就有多嚣張,要多狂妄就要多狂妄,看的西涼主将都笑了出來,“看來南陽的三皇子與十四皇子也沒差多少,都這般狂妄自大,前次的勝利隻怕是瞎貓撞見死耗子碰上的吧?”
“就是,不如我們就順便也抓了這三皇子回來好了,也算大功一件!”有人附和道。
“雖然這麽說,但是本将軍還是覺得有詐,隻怕是這三皇子知道了我們之前與十四皇子的約定,故而前來試探,不知道我們是将計就計,還是直接進攻呢?”主将眯起了眼睛,嘴角掀起玩味的笑容。
“要是這樣,不如将軍把這封信交給那十四皇子觀摩一番,讓他知道他的親兄弟是如何給他下套,讓他永遠的留在西涼的。”有人提議,主将的眼睛一亮,帶着衆人去往關押南陽谌的地方。
已經關押了有幾日了,南陽谌臉上多了胡茬,臉色也十分憔悴,但是還是十分強硬地要求西涼送他回去。
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麽,或許這件事已經傳到了京城,傳到了父皇母後的耳朵裏,但是他不能因爲這個就放棄,他還要得到皇位,如果因爲這個而失去機會,他這麽多年的努力又叫什麽?
“十四殿下,你的好皇兄可是寫信來要求我們放了你呢,你說我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主将笑着把信件摔到南陽谌的臉上。
隐隐的,南陽谌看清了一點兒信上的内容,可不是麽,他的這位好皇兄還真是沒打算給他留一點兒活路呢,南陽谌嘴角掀起一道譏諷的弧度,“若是你們想要押寶到本宮的皇兄身上,那可就是你們的大錯了。就算他是現在最年長的皇子,但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可是本宮,你們若放了本宮,本宮也自會完成許下的承諾,若是你們不放,彼時父皇的大軍殺過來,你們便是插翅也難飛!”
南陽谌還是嘴硬的态度,主将反而笑了,“本将軍倒是覺得現在的十四殿下就像一條狗,還要仰仗爺幾個的鼻息活着,有什麽資格讨價還價?”
南陽谌的臉立刻僵硬了,好像一條狗?這世上有這麽高貴的狗嗎?他忘記了現在的他落魄地比狗都不如。
“你們。”南陽谌剛張開口,想要反駁他們,卻被迎頭潑來一灘帶着惡臭氣味的東西,順着他的頭發滑下來,流過臉頰,滑進口中,那種味道,他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都沒有體會過,南陽谌忍不住嘔吐出來,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的他,吐破了苦膽,面前滿是和着綠色的膽汁的污穢的嘔吐物,南陽谌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綠了,他們怎敢,怎敢對自己這般無禮?!
“啧啧,看看吧,狗就是改不了吃shi呢,這位高貴的十四殿下竟也有着這樣的癖好呢。真是讓本将軍大開眼界了!”西涼主将的鞋底踩上了南陽谌的臉,用力地碾了幾下,“記住,你隻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