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王爺他不會有事吧?”小梨皺着眉頭看着床上躺着的南陽谌,又轉頭看着阿音。
“怎麽可能有事?你沒聽禦醫說了有替換的藥嘛。”阿音沒好氣地坐在那兒,周圍沒有其他人侍奉,她開始了沒形象地抖腿。
“小姐,你爲什麽一定要把藥給楚公子呢?以楚公子的能力應該會找到更好的藥吧?”小梨小聲問着,沒想到阿音變了臉色。
“小姐……”小梨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呆子和他不一樣。”至于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隻知道,如果把藥給了南陽谌她就會後悔一輩子。
小梨低低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南陽谌是昏迷不醒了,但是一朝太子的親事如何能夠因他就此毀掉?皇上雖然心裏挂念着他,但還是毅然決然地帶着皇後前去東宮。
“詹兒,你什麽時候給朕生個孫兒?”現在的南陽詹可謂是意氣風發,無論是地位還是美人,他都得到了,皇上見了也是歡喜不少,果然他沒有看錯人,詹兒這麽多年的小心翼翼地努力他都看在眼裏,也早就決定了他的太子之位,隻不過現在才說出來而已。
“父皇……”太子規矩地站在他的面前,微醺。
明皇貴妃笑一下,“皇上,詹兒才剛成親,哪裏就那麽快了?”
“說的也是,天色都不早了,詹兒快去陪你的太子妃吧。”皇上坐在那裏,由着明皇貴妃給他斟了一杯酒,端起來。
“父皇,兒臣想再陪父皇一會兒。”太子順勢坐在了他的面前,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這孩子。”皇上眼中也滿滿的父愛,但這是他的成親儀式,太子妃都還在洞房等着他,自己做父親的自然不好多留他。
“罷了,飲了這杯酒便去吧,朕也乏了,該回宮了。”皇上面上鮮少露出了疲憊之色,明皇貴妃立刻伸手按揉他的太陽穴。
旁邊的皇後看着他們這般沒有言語,可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悅的,雖說南陽谌不是她的親子,但是她貴爲皇後卻沒能讓嫡子入主東宮,本就讓人笑掉大牙,現在南陽谌又在定陽王府昏迷不醒,可他們卻在這裏歌舞升平,到底還是不公平的吧?
“兒臣遵命。”太子笑了,飲下一杯酒,“兒臣恭送父皇,皇後娘娘,母妃回宮。”
南陽詹徐徐走至洞房,站在門口的時候都還不敢相信這真的就是他和素素的家了,撫摸着門上貼着的囍字,唇角勾起放大,推開了房門。
剛一進去,就有喜娘迎上來,引着他坐到蘇素素的身旁。
南陽詹嘴角吟着笑意看着坐在床上的蘇素素,身上火紅的嫁衣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段,頭頂火紅的蓋頭遮住了她的面容,可南陽詹偏偏就覺得自己看到了她粉面含羞的模樣,心頭立刻暖了起來,聽從喜娘的指引,坐在了蘇素素的身旁,并将自己的左衣襟壓在了她的右衣襟上。
随後便想伸手揭開蘇素素的蓋頭,卻被喜娘阻攔,“太子爺,做不得做不得。”
南陽詹隻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看喜娘接下來又要做什麽。
相府的親眷并沒有跟進來,隻有雲娆跟在身邊侍奉,隻見雲娆在喜娘的幫助下,捧着喜果灑在了蘇素素的懷中,灑在喜床上,以及其他的角落。
“這是什麽東西?”南陽詹看着雲娆丢過來的東西,撿起一個瞧了瞧,喜娘笑道,“願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琴瑟和鳴,早早立子。”
南陽詹笑着點頭,現在還沒有到蘇素素開口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好像睡着了一般,南陽谌這下知道喜娘想必還有許多花樣,也便不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