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關心别人?”來人譏諷道,說着就提起長劍沖了過來。
安陽王向來被保護的很好,難免疏于武藝,又要保護小殇,連侍衛都有些束手束腳。
“王爺,既然他們是沖着小殇來的,那就請王爺帶着手下離開吧,以免誤傷。”不知道小殇哪根筋沒搭對,說出這種話,安陽王險些被她氣笑了。
什麽叫讓他先離開,難道他南陽森像是那種會把女人丢下倉皇而逃的男人嗎?
“本王是不會丢下你的。”安陽王重重地丢下一句話,便指揮手下留心對面的人。
“死到臨頭還想逃?你要是一直躲在将軍府不出來,爺幾個也是拿你沒辦法,真是老天有眼,讓你出了來,就算爺們殺不了你爹,殺了你也不怕他不自投羅網。”那人獰笑起來,可這話聽在小殇的耳朵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們無意之中便透露給小殇一個消息,就是怪郎中現在還活着,但是還是麻煩重重,顯然在被這群人的團夥追殺,也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想想小殇心都疼了,握着心口緩緩蹲在地上,安陽王注意到她的反常的舉動,馬上也蹲下,“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爹沒事,真好。”小殇抽抽搭搭地就哭起來,看着眼前不斷跑過來的壞人,再被安陽王的手下一次次打飛,安全離去是遲早的事。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仇人的數量越來越多,而侍衛的數量越來越少,“王爺,屬下掩護你們快速離去。”
無奈之下,侍衛隻得拼命戰鬥,爲王爺赢得一線生機。
“小殇,本王掩護你,快逃。”安陽王拉着小殇的手,在侍衛掩護下從那裏逃走,卻因爲不熟悉地形,慌不擇路,逃到一處山崖。
崖下是滾滾的河流,站在山崖之上還能聽見流水的聲音,安陽王還是擋在小殇的前面,落單的兩個人慢慢向崖邊靠近,終于,小殇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小殇你别怕,本王一定能帶你出去。”安陽王嘴巴有些幹,沒有侍衛守護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
扭過頭看着身後的流水,心裏盤算着跳下去的話會有多大的機會活下來。
小殇怔怔地看着面前越來越近的人,再擡頭看着安陽王,他緊張卻故作鎮定地做着打算,他是真的關心自己吧?隻不過他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明明沒有必要把他自己也搭進來的。
手放到胸口,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拉出來一看,是自己挂在胸前的護身符,依稀記得裏面有朱大哥給的一個什麽筆符?
“這支筆可不是用來記賬的,而是你有危險的時候拉開它,那麽即使我在千裏之外也能夠看見它發出的訊号,即使我不會立刻出現在你面前,也會立刻找人救你的,當然,我以後應該也不會離帝都太遠,還是可以立刻過來保護你的。”
“不過這支筆隻能用三次,三次過後就真的隻是普通的筆了,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
朱大哥的話還在她耳邊響起,不由喃喃了一句,“騙子。”
打開裝着護身符的袋子,取出一支好像一截指骨大小的小毛筆一樣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管不管用,但是她還是動手将它拉開,周圍立刻升起濃煙,最後飄蕩在半空凝聚成一支毛筆的形狀。
小殇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朱大哥會不會來呢?
師兄正在谷中練功,突然看到不遠處升起一支筆煙,正覺得眼熟,突然想起來那不正是自己送給小殇的筆符嗎?難道這小妮子遇到什麽危險了不成?真是的,不是叫她乖乖在将軍府待着嘛,出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