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昀!”蘇素素心裏咽不下這口氣,忍不住吼了一聲。
“妾身在,太子妃娘娘請吩咐。”如果說從前的江良娣是個唯唯諾諾聽她吩咐的人,那麽現在江良娣就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了。無論蘇素素做出什麽來,她都是微笑着接下來,就好像一拳頭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沒有一絲效果。
蘇素素一臉厭惡,“無事,退下。”
江良娣行禮,“謹遵太子妃娘娘之命。”
江良娣是出去了,但是蘇素素的心情卻平靜不下來了,也隻有這時候她才會想起南陽詹的好,要是他還在,自己哪裏還會受這許多委屈。
再想起定陽王,雖然嘴上說着要奉她爲後,其實還是在和沈彌音你侬我侬吧?哪裏還記得什麽與他山盟海誓的自己了呢?
蘇素素歎氣,許久才睜開眼,目光淩厲,“我得不到的,誰也别想得到!”
夜深人靜,白日裏還依稀有些動靜的東宮徹底安靜了下來,蘇素素也想要安枕,可是卻如何也睡不着。
“你倒是睡得好。”這還是她入東宮又進死牢折騰一番之後第一次見到公子蕭,病殃殃地坐起來,看着他十分憔悴。
“公子可有吩咐?”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是來殺了我的嗎?也對,我現在對師父沒有一絲用處了吧?罷了,殺了我吧。”
公子蕭挑了挑眉,這可不像蘇素素能說出來的話啊,她不是那個最想要活下來的人嗎?
“難道安胎湯還能讓人的智商變低嗎?”公子蕭難得看起來心情不錯,還開起了玩笑,這個狀态讓蘇素素徹底迷糊起來。
“難道公子不是來殺素素的?”蘇素素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公子蕭十分淡定,“你做的很好,隻不過太子不應該死的這麽早。”
“不是素素做的,爲什麽沒有人相信呢?”蘇素素感覺自己要瘋了。
“哦?”
“對了,那天女醫說了什麽軟骨香,那是什麽東西?”蘇素素突然想起了女醫的說辭,如果不是女醫,她也不會被人家關到死牢裏長達半個月之久,和老鼠一起生活的日子真是讓她崩潰。
“軟骨香麽?”公子蕭重複了一下,突然,用着極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你不會是在洞房的時候運轉了魅千殺吧?
“公子怎麽知道的?”蘇素素驚訝了,這件事隻有她自己知道才對啊,難道公子蕭還有偷窺别人洞房的癖好嗎?不對,就算偷窺了也不會輕易發現她用了魅千殺的啊。
“沒想到你這麽不自信,在房事還要用魅千殺。”公子蕭笑的彎了腰,直到站起來的時候眼角還有一絲笑出來的眼淚。
蘇素素尴尬地看着他,“隻是下意識的就運轉了魅千殺,有什麽不對的嗎?”
公子蕭笑夠了之後才站直了身子告訴她,“你以爲爲什麽軟骨香會在江湖失傳已久?”
“素素不知。”
“那是因爲聖教被南陽皇室排擠,至今不能被天下百姓接受。”公子蕭說的一本正經,蘇素素也隻能在心裏嘀咕,被天下人認可嗎?隻怕師父心裏都沒有這麽想吧。
“隻有修煉過魅千殺的人身上才會出現軟骨香。”
還沒等公子蕭說完,蘇素素便打斷他的話,“可是之前素素也由禦醫把脈過,爲什麽沒有人提起呢?”
“因爲隻有在同房的時候運轉魅千殺才會形成軟骨香……”公子蕭說到這裏又哈哈笑個不停。
蘇素素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了一樣,果然罪魁禍首還是她自己嗎?爲什麽修煉魅千殺的時候沒有人告訴她?連功法上也沒有說明這件事吧。
“沒想到竟是這樣……”蘇素素有苦難言,也隻能算是自作自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