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誰不重要,現在你關心的應該是你就要沒命了。”蒙面十分冷漠,他們接到了委托,隻要殺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有黃金百兩,對于他們這樣蹩腳的殺手,這個價錢已經算天價了。
“雇主給了你們多少錢,本小姐雙倍給你,你去殺了你的雇主可好?”狐夭璃一看就知道對方是一群傻狍子,這個問題也會猶豫。
“老大,她說要給雙倍诶,要不咱們就答應她?”其中一個蒙面狗腿地小跑到領頭人的面前,低聲說着。
不想領頭人手起刀落,狗腿立刻命喪黃泉,這下其他人可不敢動心了。
狐夭璃沒想到對面還有一個有腦子的,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費一番周折了。
“你們到底要怎樣?”她的手悄悄放在了腰間,握住了鞭子的一端。她的鞭子十分精緻,是刻意做成一條特别的腰帶一樣的,爲的就是出其不意,讓對方以爲她沒有武器,放松警惕。
“殺了你。”領頭人語言吝啬,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
看到領頭人動手,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哄而上,一時之間狐夭璃也難以找到突破口。
領頭人沒想到她會這麽難纏,心想着任務完成肯定要讓對方加價錢。
一時疏忽,一個蒙面被她的鞭子纏住了脖子,抽回鞭子的時候,就殒命了,狐夭璃也因爲這個停頓不知被哪個蒙面在背上砍了一刀,悶哼一聲。
半個時辰之後,狐夭璃漸漸疲乏,蒙面也隻剩下寥寥幾人,趁他們也疲乏,狐夭璃腳尖一點向巷外奔去。
“哪裏逃?”她的後背再次暴露在蒙面的眼前,見她要跑,領頭人立刻上前,一刀重重落在她的背上,将她砍翻在地。
她的口中湧出血,她不甘自己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昏迷之前問了一句,“是誰,到底是誰要殺我?”
“既然你都要死了,便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的雇主就是将軍府的大小姐,沈小姐!”領頭人冷哼,又擡起刀。
狐夭璃閉上了眼睛,領頭人的話她已經聽不清,最後依稀聽見一句沈小姐,便昏了過去。
晏北歸帶着幾個家丁在這邊巡視有什麽好的地界,買過來做生意,沒想到不遠處的空巷傳來兵器相碰的聲音,本來不欲管閑事,卻又依稀看見那一瞬露出來的臉像是狐夭璃,那他就不能見死不救了。
“住手!”晏北歸聲音落,家丁就已經動手将幾人制服,晏北歸抓着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拎起來,雖然全是血,還是認出來是狐夭璃,歎口氣,這丫頭今兒怎麽遭此大難了?
“帶回去,一個也不準死。”晏北歸本想讓家丁帶走她,想了想,還是不顧她滿身血污将她抱起。
前面不遠就是晏家的一處私宅,也是以前他帶阿音來住過的那間,把狐夭璃放在床上,“郎中呢?”
“來了來了,這位爺可是您哪受傷了?”郎中奉承着,點頭哈腰地打量着他,他可知道這位小爺是晏家現在做主的人,出手何止大方,讨好他可就發财了。
“滾!”晏北歸厭惡地掃了一眼,“找個女醫過來。”
這些個家丁是沒長腦子嗎?狐夭璃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給郎中看身子,便是成了婚的也不能這樣做,真是一群蠢貨!
京中女醫甚少,好在也讓他們尋來了一位,“哎喲,這位姑娘怎的傷的這般嚴重,還請公子回避,我這就給姑娘上藥。”
晏北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藥箱中有上好的金瘡藥,要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别想推脫。”
女醫不與她計較,催促他們出去了以後,才用小剪刀剪開了狐夭璃背上的衣服,兩道深深的刀痕映入眼簾,饒是她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姑娘這傷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