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小殇提出要去小解,侍衛不能繼續跟随,提出讓小殇不要走太遠,以免發生危險。
小殇答應,解決了生理問題之後,她看到了不遠處有一隻大蘑菇,便想着摘下來拿回去,誰知精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沒有神秘的山洞,也沒有得道高人等待什麽傳人,小殇擡頭看着上面,自己從那麽高的地方滾下來,可怎麽上去啊?
沒辦法,隻好先沿着小溪走着,總能找到回到上面的路。
走到一處地方,小殇沒有留神,把一根樹枝踩斷,清脆的響聲把她自己吓了一跳,連拍胸脯,“吓死我了。”
然而真正吓人的還在後面,她話音剛落,一隻手就把她拽走,蹲在了旁邊隐蔽的地方,不等她求救,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殇驚恐地看向那個人,雖然相貌有些邋遢了,但是那是她這輩子都不會認錯的人,“爹?”
“小殇?怎麽是你?楚岱和他師兄把你丢到這荒山野嶺啦?看我回去找他們算賬!”怪郎中看到是她也驚訝起來,随後就動了火氣。
“不是的,楚大哥和朱大哥對小殇挺好的,隻不過京城發生了許多變故,小殇就一直留在将軍府,此次是随濮陽先生去江南遊玩的,可不是虧待小殇,您放心好了。”小殇連忙爲他們辯解,看到女兒現在開朗了不少,怪郎中也很是欣慰。
“那就好,不然我就把尚書府給他掀了。”怪郎中比劃了一下掀的動作,小殇忍不住笑了出來。
過會兒,小殇問起來,“爹,您怎麽在這兒?您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人?看您邋遢成這樣,哪裏還像個郎中嘛。”
怪郎中對他遭遇了什麽閉口不提,“爹什麽事兒都沒有,倒是你,有沒有中意的人啊?早點把你嫁出去,爹也能省點心。”
“爹,您瞧您說的是什麽話,怎麽還把小殇往外趕呢?”小殇不樂意了,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被她這麽一推,怪郎中吸了一口涼氣,小殇立刻覺出不對勁,“爹,您怎麽了?”
說着話,她站起身,打量怪郎中的身子,隻見他的腿上滿是血污,血液與泥土混雜,幹涸後粘在一起,都不能用邋遢來形容,簡直慘不忍睹。
“爹,您的腿怎麽了?”她下意識地看了看上面,“您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是不是?您不是郎中嗎?爲什麽要放任自己的腿不管?”
怪郎中苦笑一聲,“不是爹不想包紮,而是這腿已經斷了,接不上了。”
“我不信!爹的醫術那麽高明,除非是有人不讓爹治,不然絕對不會治不好的。”小殇低聲吼道,“爹,您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有什麽事小殇不能知道?小殇是您的女兒啊!您爲什麽要連小殇都瞞着?”
“小殇,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别鬧了,趕緊自己找路離開吧,不要再管爹了。”怪郎中扭過臉,不想看她。
“我不,我夏殇就算再無能,也不會讓自己的親爹留在這裏,自己獨自離開的。王爺和濮陽先生就在上面,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了,就會立刻派人來找我,救我們出去的。”小殇拒絕了怪郎中的要求,義正辭嚴,“就算王爺和濮陽先生不能發現我們,我還可以找朱大哥過來,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裏的。”
小殇想的很美好,但是她不知道現在安陽王和濮陽先生也遇到了困境,那群尋找怪郎中的組織找到了他們的營帳,并襲擊了那裏。
“師尊,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安陽王一邊在侍衛與暗衛的保護下有條不紊地撤退,一邊問道。
“老夫怎麽知道?老夫也是第一次被偷襲好嗎?還是别說廢話了,趕緊逃吧。”濮陽先生也很無奈,這都是什麽人啊?連問都不問,上來就開打,跟瘋狗有什麽區别嗎?沒錯,就是一群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