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音兒,不氣了啊。”楚岱搖晃着她的胳膊,好一陣說好話才讓阿音緩和過來。
“那你以後還亂打人不?”阿音斜着眼睛看着他。
“不打了不打了,要不是他敢打你的主意,我才懶得理他。”楚岱小聲嘀咕着。
阿音跳起來,拎着他的耳朵,“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沒理沒理,我錯了。”楚岱怕她受累,還彎着腰,一臉寵溺,旁邊路過的路過的女子看到他這樣是一臉的向往,公子們看見都覺得他給男人丢盡了臉,紛紛别過臉不想看向這邊了。
“音兒,我們先回去,回去你可勁揪我這耳朵,在外面站着我怕你累着……”楚岱陪着笑看着阿音,小心翼翼地,怕她又生氣。
“切,放過你。趕緊安排回南陽的事,我總覺得心裏隐隐有些不安。”阿音面帶憂色,心裏總是有些不安。
“好,這兩天我們就回去。”楚岱也隐隐覺得還是南陽好,這東郡城總有人想打音兒的主意,他可看不下去了,他怕哪天心急,再打死一個兩個,音兒又和他急。
“嗯。”阿音的目光看向南陽的方向,有些眷戀。
“沈将軍,皇上發了加急令,召您回京。”副将面帶愁容,按理說這加急令都是代表了皇上對在外的将領不信任的表現,現在将軍收到加急令,是不是意味着皇上不信任将軍府了?
“無礙,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回去吧。”沈擎宇淡淡一笑,還沒有找到他的消息,但是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音兒,馬上就要踏入南陽的地界了。”楚岱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
阿音堅定了目光,“對,我以後都不會再離開了。”
楚岱的易容術無人識破,輕易騙過了韶關的士兵,回到了南陽。
還沒有多遠,楚岱的手上便落了一隻鴿子,腳上系着一個小筒,拆開一看,變了臉色,“音兒,出大事了。”
“什麽事?”阿音緊張起來。
“慕陽谌改了國号,又改了國姓,前不久賜婚皇姑給沈将軍,逼得皇姑與将軍府都死了。現在又派加急令宣你大哥回京,隻怕兇多吉少。”楚岱也嚴肅起來。
阿音想起前世就是這樣,逼死了自己,便逼死了将軍府上下,連在邊關戍守的大哥都沒有逃過這一劫。
“不行,我要去找大哥,趁着手中還有兵權,索性反了慕陽谌。”阿音目光森冷,若慕陽谌隻殺她一個,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她不會牽扯到别人,但是現在慕陽谌竟然又對将軍府出手,她沈家何辜要這樣被人抛棄?
“音兒,莫慌,我這就派人攔住你大哥的腳步。我們也換上千裏馬,不怕追不上。”楚岱輕撫她的頭發,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馬匹牽了過來,楚岱抱着阿音一躍而起,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計較到底是幾匹馬,還是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爹娘已經遭遇不測,她不能讓大哥再被慕陽谌所害。
千裏馬日行千裏,中間馬匹疲累,又換了幾次,很快便追到了沈擎宇。
“大哥,停下。”阿音遠遠的喊着,沈擎宇一愣,随後眼睛眯起來,目光不善,那個抱着阿音的男人是誰?雖然長得是比晏北歸好看,但是不代表他就比晏北歸好。
“阿音,你怎麽來了?”沈擎宇把她拉到面前,仔細端詳。
“大哥,京城不能就這麽回去!”阿音十分鄭重,“京城一定布下了天羅地網,隻等你去自投羅網呢。”
“怎麽回事?”沈擎宇還沒有接到京城的消息,現在看到阿音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有點心疼。
“大哥,爹娘已經不在了。”阿音悲痛地說着。
沈擎宇雖然愣了一下,随後聲音顫抖,“阿音,你說,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