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我不想逼你,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一段孽緣,你想要了結,那我也不會阻攔你,我不可能強迫一個人留在我的身邊。”沈擎宇不知道自己是鼓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番話,他找了狐從武十幾年,現在讓他放棄,他不甘,但是不能強迫他,這不是他的性格。
“不要。”狐從武下意識地拒絕,如果不在乎沈擎宇,他也不會聽到他要死了就立刻跑回京城來見他最後一面。
“嗯。你先回去吧。你小妹出家了,你做好心理準備吧。”沈擎宇終究是不忍心,放他回狐宅。
回到狐宅以後,兩個人便是兩日沒有見面,沈擎宇也不急,如果狐從武不在意他們之間的感情就算了,他不會強求,但是如果狐從武在意他們的感情,那他就算與全世界爲敵也要守護他們的感情。
阿音與楚岱還在回來的路上,并不知道京城裏發生了什麽。
“大哥,你說,兩個男人互相喜歡,這算怎麽回事?”狐從武旁敲側擊詢問。
“這個嘛,怎麽說呢?”狐從文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起來這也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在京城不是還有一家藍顔館專門爲這樣的人提供服務嘛。不過我還是不太推崇這種感情。”
忽然,狐從文回頭看着他,“從武,你不會是有這種想法吧?”
“咳咳,怎麽可能呢?大哥你想多了。”狐從武趕緊掩飾過去,看來還是先不要讓家裏人知道了。
第三天,狐從武再次忍不住,跑去問狐夭璃,“小妹,你覺得兩個男人相愛會怎樣?”
“還能怎麽樣?在一起呗,兩個人能夠相遇相知到相愛是多麽困難的事情,既然能夠在一起,爲什麽要選擇分離?”狐夭璃倒是無所謂,晏北歸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有時候想着如果自己不這麽傻,會不會晏北歸就不會死了。
可惜一切都隻能想想了,她隻能整日誦經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你真的這麽想?”狐從武臉上寫着歡喜兩個字,狐夭璃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大哥,你要是沒事做,就出去随便走走,不要來打擾我誦經。”狐夭璃十分嫌棄。
“好吧。”狐從武離開了養心庵,現在的他有些迷茫了,小妹是支持的,大哥是反對的,那他該怎麽辦?
思來想去,也隻剩下一個辦法,回去趕快收拾東西準備私奔吧。
狐從武說做就做,留下一張遠遊的紙條,便拉着沈擎宇踏上了私奔的路程,讓沈擎宇哭笑不得,但也感動不已,隻要他們兩個都在乎,那就沒有什麽能阻擋他們。
阿音回到京城的時候,沈擎宇早就離開了,雖然懷疑,但是還是比較欣慰,大哥不隻會打仗,出去遊玩散散心也不錯。
“宣一字并肩王進宮。”
楚岱就站在她的身邊,隻要能看着她就足夠,而師兄老老實實地站在禦書房的門外,做着平日總管們做的事情,即看門兼報信。
師兄的腳程不用說,很快便聽到一字并肩王進宮的消息。
“皇上您找臣?”治療瘟疫回來,南陽森和小殇的感情也迅速升溫,加上那道聖旨,南陽森的感情路十分順利,順利地讓阿音嫉妒。
“嗯,朕與公子從嶺南帶回無數财寶,你帶人去查點一下,沐國現在百廢待興,隻要有了這些财寶,很快就會繁盛起來的。”阿音十分有信心。
“真的嗎?那真的太好了!”南陽森喜出望外,就算沐國的主子不是南陽皇室了,可隻要沐國百姓過得安康,他就沒有意見。
“嗯。”阿音點頭,随後笑着問道,“你現在和小殇怎麽樣?”
“隻等婚期。”南陽森臉上喜氣洋洋,阿音也跟着高興,她最不放心的兩個人都已經找到了歸宿,真好。